更何况,两家制药公司同时开发,有人觉得好的同时,就一定会有人觉得不好,除此之外,偏偏白远还要去将‘鑫诚药业’的商标注册掉,这万一有心人查实一下,那岂不是成了空壳公司?
这样一来,对于寰宇集团的影响,可以说是相当不好。
“灵儿,你觉得呢?”赵三斤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将询问的目光落在夏灵墨的身上。
“好像……有点过分了……”夏灵墨虽然比较欣赏白远的为人,正直且有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欣赏并不代表夏灵墨就愿意成为一个冤大头,为白远的要求买单啊。
在商言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厂房,就背负这么大的风险吧?
“如果赵总觉得可行的话,厂房的价格我们都可以商量。”看着陷入纠结的赵三斤和夏灵墨,白远也不得不站出来补充说明一番。
毕竟,要想让买家来答应卖家的要求,而卖家还不拿出一点诚意的话,说起来就太过意不去了。
只可惜,作为卖家,唯一能够拿出的诚意,那也就只有在价格上的压缩了。
“你能说说提出这两个要求的原因吗?”赵三斤将脸上的纠结神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兴致,看着忐忑不安的白远,笑问道。
“这……”白远镇定了一下心神,将面前的茶水狂咽下肚,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之所以会提出这两个无理的要求,实在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早些年的时候,母亲生病,用尽了家里的全部积蓄,父亲将制药厂低价变卖了,才勉强保住母亲的生命。”提起往事,白远的嘴角微微的有些抽搐,眼眶中的泪水,都是强行忍住。
“然而,母亲的一生都将父亲的制药厂视为生命,无论如何也是不接受父亲变卖制药厂的事实,而我,也正是如此,才会重新创办一个制药厂的,当然,就是这个制药厂,也是在父亲的老一辈人帮助下,才得以维持到今天。”
白远将家里的往事简单的述说了一下,至于为什么现在又要再一次的变卖厂房,想来也是和他母亲的病情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了。
只是,让赵三斤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疾病,能够一个家庭花费几千万的高昂医药费呢?
当然,就眼下而言,白远不说,赵三斤也懒得多问,只不过在心底对白远的评价,倒是无形的提升了一个档次。
至少,从家庭的方面来说,白远毋庸置疑的是一个孝子,从事业的方面来说,白远同样毋庸置疑的懂得责任二字。
说起来,如果不答应白远的这两个要求的话,反倒是他赵三斤显得有些不仁不义没良心了。
“不知道你母亲究竟是什么病症呢?”赵三斤觉得,要想解决这件事情,还是得从根本原因入手,那就是白远母亲的病情了。
之所以赵三斤在思量一番之后,还是决定问一下白远这个问题,是因为赵三斤在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至于能不能够实行下去,具体还得看白远母亲的病情,究竟属于哪一类。
“哎……”白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苦笑道:“全身所有功能衰退。”
仔细的斟酌了一番,赵三斤这才幽幽开口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
赵三斤给白远吃了一剂定心丸,当然,好坏向来都是伴生的,既然赵三斤给了白远好处,那么自然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相应的,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赵三斤笑着开口说道。
“什么要求?”白远连想都没有想一下,就直接下意识的反问道。
“人员我可以遣散,logo我同样可以保留,甚至于来说,连你的这家‘鑫诚药业’制药公司,我都可以给你留下,前提是,我需要你留下来给我管理制药厂。”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在和白远经过一番时间不算长的接触之后,赵三斤觉得就白远这个人,是属于那种能够挑起大梁的人,所以,说出了自认为最佳的解决方案。
“赵总这……这是什么意思?”白远明显的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没有明白赵三斤话里话外的意思。
赵三斤无奈的笑了笑,不得不重复说道:“我的意思就是说,你给我打工就好,原本属于你的,还是你的,这么说,能明白吗?”
“这……”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白远要是在听不懂的话,那只能说白远真的就是一个傻子了,只不过,对于这种天将馅饼的还是去,白远还是有些恍若梦境一般。
“你只需要告诉我愿意不愿意就好。”赵三斤可不想因为这个消息就让白远冲昏了头脑,不然的话,接下来赵三斤要告诉白远的消息,估计能直接让白远兴奋死了。
“我愿意。”
要真说起来的话,赵三斤提出的这要求,根本就不是什么要求,只是向白远抛出的一个橄榄枝罢了,起到了招揽人心的作用。
“既然你没有问题的话,我不防在告诉你一个可能算得上好消息的好消息。”赵三斤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脸色终于展开了的白远。
“可能算得上好消息的好消息?”不仅是白远,就连夏灵墨都没有弄明白赵三斤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有时间的话,带我去见一下你的母亲,或许我有办法治愈她。”相比起留下白远为赵三斤做事,或者说保留‘鑫诚药业’的商标,这些事情,在白远看来,或许都抵不上赵三斤一句有办法治愈他母亲。
“真……真的?”白远整个人明显的颤抖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三斤,除了激动之外,同样还有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实在是因为白远母亲的问题,在全国范围内,出名的医院都去治疗过一圈了,只可惜最终都是无功而返罢了,说实话,连全国医生都没有办法治愈的问题,要说相信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制药厂老板,白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试一试而已,说不定会有办法的。”就算是是赵三斤,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毕竟,那可是全身功能衰退,如果说只是其中一样功能的话,赵三斤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手到擒来。
“谢……谢谢!”不管能不能成,只要赵三斤愿意去试一试,白远的内心就是感激不已的。
“既然也觉得我说的可行,那么就明天吧,我去看一下你母亲的病情之后,在着手治疗一下,签约的事情,就晚两天再说吧。”反正制药厂是定下来了,而且因为白远的要求,连找员工的事情,都直接省略了,赵三斤除了乐得清闲之外,做事的节奏也就不用跟进得那么紧凑了。
“那就麻烦赵总了,明天我来接你吧。”对于赵三斤的决定,白远并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