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绑架柳娇娇的幕后黑手,肯定是个身怀异术的家伙。
而这样的人,赵三斤能想到的只有断尘法师和柳净天,柳净天是柳娇娇的父亲,不可能绑架自己的女儿,那么,也就只剩下断尘法师了。
现在白无双被擒,关在火龙家里,断尘法师销声匿迹,暗中蛰伏在江海市,肯定会有所动作。
赵三斤本来以为,断尘法师会选择悄悄潜入龙家营救白无双,或者直接来找他抢夺炼妖壶,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冷不丁的对柳娇娇下手。
妖僧就是他娘的妖僧,不按常理出牌!
手机那头儿的男人接连提了三个条件,却偏偏不提白无双,明显是想隐藏他们的身份。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因为你的胡思乱想,我现在心情不太好,而我心情不好的后果就是,你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回答我,答应,还是不答应。”手机那头儿的男人稍微顿了一下,并没有正面回答赵三斤的问题,声音一冷,立刻就开始倒数道:“五,四,三,二……”
“时间,地点。”赵三斤果断答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断尘法师是什么样的人,赵三斤非常清楚,特别是断尘法师那种邪恶的修练方式,如果柳娇娇落在他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
必须尽快把柳娇娇救出来!
“好,爽快!”手机那头儿的男人说道:“带着我们要的东西,你一个人过来,到了城东的火车站以后给我打电话,这段距离给你十分钟应该足够了。”
“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还有。”那个男人提醒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内,所以,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选择报警,后果就是柳娇娇被扒-光身上的衣服,和一群男人轮流发生性-关系,直到她吐血身亡为止。”
赵三斤深吸口气,冷道:“不好意思,我是被吓大的,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威胁,如果让我发现阿娇掉了一根头发,记住,到时候对你们来说,想死,也会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话落,不等那个男人应声,赵三斤直接挂了线。
和那个男人通话的时候,赵三斤并没有开免提,而且故意把身体往病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和柳盈盈、吴青松拉开距离,所以,他们只能听到赵三斤的话,却不知道那个男人都说了些什么。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赵三斤身上。
先是听到赵三斤突然撂出几句发狠的话,紧接着,就看到赵三斤主动挂掉了电话,所有人都跟着一愣。
“混蛋!你……你怎么把电话挂了?”最愣的还是柳盈盈,毕竟柳娇娇是她的妹妹,在这些人里面,她和柳娇娇的关系最亲,也最担心柳娇娇的安危。
赵三斤把手机还给柳盈盈,苦笑着摇了摇头,翻身跳下床,撇嘴道:“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难道你想让我把其中五分钟浪费在和那个王八蛋讨价还价上面吗?”
“可是……”
“放心吧,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去之前,阿娇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
也许是以前在电视上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破案神剧看的多了,柳盈盈潜意识里就认为,接到绑匪的电话以后,必须要乖乖听绑匪的话,先把绑匪给稳住。
可是赵三斤倒好,竟然连绑匪的电话都敢挂!
万一把绑匪惹毛了,要撕票,那柳娇娇岂不是……
想到这,柳盈盈银牙一咬,语气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还是算了吧,你留在医院里等消息比较好。”赵三斤一脸嫌弃的样子。
柳盈盈顿时不悦道:“阿娇是我妹妹!亲妹妹!”
“那又怎么样?”赵三斤淡淡一笑,道:“你是阿娇的亲姐姐,也是我未来的老婆,照这么算的话,我还是阿娇未来的姐夫呢,亲姐夫!在公司你是老总,你说了算,但是私下里我是男人,必须听我的。”
“你!”
当着吴青松和黑豹的面,柳盈盈气极败坏,却不敢挑破她和赵三斤的假情侣关系。
赵三斤瞧了眼黑豹,然后朝吴青松笑道:“吴先生,你应该不介意我临时征用一下你的保镖吧?”
吴青松略微犹豫一下,点头道:“当然不介意。”
“谢谢。”赵三斤道了声谢,道:“黑豹,还是以前的老规矩,我前你后,我明你暗,我负责救人,你负责杀人。”
“明白。”
作为曾经同生共死的战友,赵三斤和黑豹就是这么的默契,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瞬间领会对方的意思。
随即,赵三斤闪身冲出病房,离开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赵三斤掏出一张刚才问柳盈盈要的百元大钞递给司机,问道:“三分钟的时间,能不能赶到城东的火车站?”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到那张红彤彤的老人头,他顿时两眼放光,接过钞票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兄弟,时间绰绰有余。”
话落。
司机脚底猛的一踩油门,出租车的车屁股冒出一阵青烟,随着铮的一声闷响,就犹如利箭一般绝尘而去。
司机没有吹牛,从市医院到城东的火车站,他只用了两分钟零三十八秒。
赵三斤下车以后,立刻就拨通了绑匪的电话。
“提前了十秒,呵呵,真不愧是当过特种兵的人。”绑匪在电话里先是给赵三斤的速度点了三十二个赞,然后说道:“在你九点钟方向有一条小路,你顺着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记住,慢慢走,你的时间很充裕,如果再提前的话,我也许会选择撕票的。”
又撕票?撕你妹啊撕!来晚了要撕,来早了也要撕,你他娘的有种撕一个让我瞧瞧!
赵三斤心中暗骂,却不得不依着绑匪的意思,沿着那条小路蜿蜒而去。
火车站本来就位于江海市的城郊,再往外走,很快就出了市区,进入一片荒无人烟的开阔地。
此时,夜色已经彻底黯淡下来,头顶月朗星稀,眼前黑影绰绰,柔和的月光铺陈而下,挥洒在赵三斤的身上、脸上,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略显苍白之色。
周围夜风微凉,风吹树叶落,发出一阵阵的簌簌声,带着一股冷冰冰的肃杀之意。
啪嗒一声!
赵三斤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里,显得很有型。
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有五百米左右的时候,赵三斤注意到,小路的拐角处有一家废弃的炼油厂,黑灯瞎火,在夜色的笼罩下,阴森森鬼影不见。
“应该就是这里了。”赵三斤抽了口香烟,然后停下脚步。
果不其然,还没有挂断的手机中响起绑匪的声音:“很好,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甚至开始有点儿喜欢上你了。”
“不好意思,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只搞-女人不搞-基!”赵三斤冷道。
绑匪顿了下,说道:“你面前的炼油厂一共有三层,我在第二层等着你。”
说完,绑匪就挂掉了电话。
赵三斤随手弹飞手里的烟头,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走向对面的炼油厂,与此同时,他凝神戒备,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绑匪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赵三斤到了炼油厂,这就说明赵三斤已经暴-露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同样的道理,赵三斤应该也能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