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铁头家,先是被那个叫慧姐的中年妇女用嘴巴解决了一下那方面的需求,却只解决了一半儿,没能尽兴,紧接着,晚上又和小蛮躺在同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几乎是听着小蛮和她母亲的怪叫声入睡的,所以,赵三斤已经陷入饥-渴的身体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女人来安慰。
想到这些,赵三斤的脑子一热,干脆放弃了反抗,松开飞哥,腾出手,搂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
“你、你们……”
飞哥顿时脸如死灰,为求自保,他只不过趋炎附势,随口说说而已,却万万没有想到,赵三斤竟然真的想上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翻脸比他娘的翻书还快,放个屁的功夫就移情别恋,当着他的面和赵三斤搞在一起了,两个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亲得那叫一个狂烈,完全视他如空气。
亲了大概有几十秒。
当赵三斤尝到甜头儿,深陷其中,已经暗下决心,今天要拿怀里这个女人“祭旗”的时候,女人却突然松开嘴,扭头瞪了一眼旁边一脸懵逼和愤恨之色的飞哥,冷哼道:“还不滚,你是想到我家里坐坐,亲眼看着我和这位大哥玩儿现场直播吗?”
“你……你他妈……”
“滚!”
飞哥刚要对女人唾骂,赵三斤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一声冷斥,吓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个女人鄙视了飞哥一眼,说着,脚底一蹬,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犹如两条藤蔓,缠上了赵三斤的虎腰,低头在赵三斤额头又亲了一口,声音妩-媚道:“大哥,我们回家。”
赵三斤抱着女人,转身便走。
让赵三斤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女人就住在白无双隔壁的521房间,这让赵三斤更加坚定了征-服她的念头,暗自诽腹道:“作为白无双的邻居,说不定她会知道一些关于白无双的情况,如果断尘法师也藏在白无双这里,甚至她还有可能见过,既可以拿她的身体祭旗,又能顺便探查断尘法师的下落,岂不是一举两得?”
从520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赵三斤特意竖起耳朵听了听,只可惜,没能听到房间里有任何动静。
到了521房间门口,怀里的女人挂在赵三斤身上没有下来,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臭女人,王八蛋!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还会回来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泡到手、还没来得及享用的女人分分钟就转投赵三斤的怀抱,被赵三斤抱着进了房间,飞哥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赵三斤的对手,所以等到赵三斤抱着女人进了房间以后,他才硬着头皮咒骂两声,气乎乎的转身离开,心里琢磨着,待赵三斤走了以后,再折返回来找那个臭女人狠狠的报复。
到了楼下,飞哥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吞云吐雾片刻,愤怒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而就是此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女。
美女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装,远远看上去体态丰盈,气质不俗,五官十分的精致,身材更是没的说,和被赵三斤抢走的那个女人相比,只强不差。
只不过,美女一脸冷色,心情似乎不太好。
飞哥也算得上是情场老手,泡过的女人不在少数,看到那个美女以后,眼前顿时一亮,有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机会来了!
心情不好的女人最容易乘虚而入,这是飞哥以往纵横情场的经验。
“哼,别以为抢了我的女人就了不起,老子这就泡个更好的让你们瞧瞧。”飞哥愤愤然的小声嘀咕了几句,当蓝衣美女从他身边经过、想要上楼的时候,他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挡在蓝衣美女胸前,语气有些轻浮的搭讪道:“美女,可以问个路吗?”
蓝衣美女的脚步一顿,冷眼看向飞哥,道:“问什么路?”
飞哥稍微迟疑了一下,把快要燃尽的烟头丢在脚下狠狠踩了两脚,然后单手摁在墙上,脚尖点地,摆出一个自以为比较拉风的造型,坏笑道:“我想知道,去你心里的路怎么走。”
“什么?”
蓝衣美女不由一愣。
飞哥笑道:“去你心里的路,或者去你家的路,只要你带我去,我保证,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这一次,蓝衣美女算是听清了,脸色也跟着变得更加阴冷起来。
飞哥察颜观色,注意到蓝衣美女神色不悦,于是又补充了一句:“美女放心,我身上有的是钱,如果你肯带我去你家,我会付给你足够多的路费。”
“怎么,你想耍流氓?”蓝衣美女明显有些不解风情,一语就点破了飞哥的小算盘。
飞哥翻白眼道:“瞧你说的,我只不过问个路而已,如果美女愿意的话,那就叫两情相悦,和耍流氓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滚开。”
蓝衣美女眉尖一挑,有些不耐烦了。
飞哥的脸一黑,不甘心道:“呦,美女的脾气不小啊,不过……我喜欢,脾气大的美女在床上肯定很狂-野。”
说着,飞哥挡在蓝衣美女胸前的右手往前探了探,试着去摸蓝衣美女的胸。
“找死!”
这个大胆的举动彻底把蓝衣美女激怒了,冷斥一声,只见蓝衣美女一把抓住飞哥右手的手腕,瞬间就是一招儿娴熟的擒拿手,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当场就将飞哥制服。
飞哥也是大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蓝衣美女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却他娘的会武功,而且功夫还不赖,猝不及防之下,他顿时在阴沟儿里面翻了船,被死死钳制,挣扎了几下,愣是没能挣脱。
“放开我!”飞哥吼道:“臭女人,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想上-你,那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否则,老子今天非把你弄到床上草-死不可!”
一言不合,凶相毕露。
蓝衣美女凛然不惧,暗哼了一声,冷道:“那你知道老娘是谁吗?连老娘都敢调-戏,就凭刚才那些话,你死定了。”
“你他妈……”
刚才被赵三斤教训了一顿,抢走了女人,飞哥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本来想找蓝衣美女泄泄火,不曾想,又被蓝衣美女教训了一顿,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气恼之下,挣扎着张嘴又要回骂,可是话未出口,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只觉得右手的手腕处突然一阵冰凉。
心底咯噔一响,飞哥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眼右手的手腕,发现上面已经多了一副冷冰冰、明晃晃的手铐,十分刺眼。
瞬间,飞哥脸如死灰。
“你、你你……你是……”
“老娘是丨警丨察!”
“……”
听到这话,飞哥差点儿喷血,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也太他妈衰了,碰到个男人是硬茬儿,碰到个女人是丨警丨察,丨警丨察就丨警丨察吧,居然还不穿警服!
“丨警丨察同志,我……我我我……”
“闭嘴!”
蓝衣美女根本不给飞哥解释的机会,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楼梯旁边的栏杆上,哼道:“你不是想问路吗?别的路老娘不知道,但是去公丨安丨局的路我熟得很,而且,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