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今天更新了文件,不用问也能想到明天就能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而且保证都是负面新闻。
主办方的专家们脑子也不是榆木做的,他们十分清楚如此举动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不过在纠结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去做。
因为没办法,原来的方案里漏洞实在太大了。
以前不知道也还好,但自从被那个可恶的王朝阳指出来之后,主办方的全体专家整宿都睡不着觉。
桥梁方案可不是小问题,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所以说有漏洞就必须堵,而漏洞还不止一个,这就导致了最新版的招标文件和上一版相比,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
至于主办方玩文字游戏说这是上一版文件的更新版本,那纯粹是为了给自己遮羞。
行业里的大地震很快就波及到了周边的所有企业,无论是小鱼小虾的小企业还是国家级别的大企业。
招标文件都更新了,他们原本的投标文件,当然也就作废了。
且不说别的工作,至少要把原来的标书更新一版吧,这可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完成的,是实实在在需要重新设计审核和编写的。
一时间怨声一片。
甚至有一些企业的人围在主办方的办公室外面呐喊抗议。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主办方早就开门骂街了。但这次他们理亏呀,别人再怎么骂他们也都只能听着,实在听的烦了就改用鸵鸟战术,把脑袋一蒙,耳朵一堵,你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反正老子是主办方,老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你们随便!
这叫一个无耻啊。
但再怎么无耻,其他人也得忍着。
紧跟着另外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发生了,懊恼中的人们逐渐发现,对比于最新版本的招标文件,并不是所有企业准备的投标方案都要大动干戈。那些已经得了九十分以上的高分标书,对最新版的招标要求适应性极强,几乎不需要怎么改变,只要做一些简单的文书类更新即可。
真正需要大规模更新的恰恰是那些得分不高的投标方案。
于是有传闻说,这个奇怪的现象会不会又和那个神秘的王夕阳有关系?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因为最新版的招标文件和王夕阳有直接关系,而那些九十分以上的高分标书,也多数都经过王夕阳的指点。
这就联系上了!
于是行业内的所有企业家们再次躁动起来。赶紧找王夕阳啊!
哪怕咨询费再贵,也得花那个钱呀!
这不就相当于高考的出题老师办课外辅导班吗?
想拿高分又不想花钱,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于是王朝阳所下榻的酒店,再次被挤爆了。全都争抢着找王朝阳咨询。
当天晚些时候,酒店大堂外面便贴出一张告示。
是王夕阳对外发布的公告,他表示有偿咨询业务继续,但咨询费用却有调整。公告的下面明确列出了作为资费的设备明细。
看完这张公告绝大多数老板都开始踌躇不前了。
公告上列出的设备种类虽然多,但全是进口设备!再一看加工精度,还全都是世界顶级的。
这还怎么玩?普通玩家根本玩不起!
别说普通玩家玩不起,就像薛元青和乔治哈德森那种级别的大佬都直嘬牙花子。
心里都暗暗骂着这个王夕阳太心黑,但又不得不挖空心思想办法。
薛元青几乎在第一时间便见到了王夕阳,开始发挥他那种软磨硬泡的臭不要脸精神,极力说服王夕阳。
结果却发现王夕阳的心比那石头还硬,想要靠一张嘴说服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弟呀,你这是要把我这个老头子给逼疯了。真的不能松松口吗?”薛元青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
“老哥,我也有困难呀,咱互相理解理解吧!”王朝阳很是感慨地拍着对方的肩膀说道。
“要不然我请你去听戏?还不过瘾的话,我亲自唱给你听!”薛元青还是不想放弃。
“你唱的那玩意儿还是算了吧,听一次还能忍,听两次我儿子都别想要了。”王朝阳面色痛苦地说道。
“这话怎么个意思?瞧不起人呢?就冲老弟你这个态度,我还真就不信邪了!走老弟,你必须跟我走,咱们得把这感情再好好沟通沟通!”薛元青上前搂住王朝阳脖子就往外走。
“薛老师,您还是饶了我吧!我真不是跟您客气,我就是不想听!”王朝阳咧嘴说道。
“不想听也得听,今天咱爷俩这感情要是沟通不了,那我绝不罢休!”薛元青不由分说,继续拉着王朝阳。
“滚滚滚,你给老子滚,怎么就好赖话听不懂呢?”王朝阳急眼了。
“你这大逆不道的混蛋,怎么能骂人呢?我可是你老师!你这是有辱斯文,欺师灭祖!”薛元青也急了眼。
“得了吧,您就别侮辱老师这两个字了。有辱斯文我不敢当,但您老却是真的为老不尊。滚滚滚,不要让我动手。”王朝阳继续瞪着眼。
薛元青被气得胡子直颤,但也没办法。见王朝阳果真动气了,也只好离开了。
薛元青愤愤离开的架势恰好落入了培迪图尔斯的眼中。
培迪托尔斯立刻把这情况汇报给了他的老板。
乔治哈德森听过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声骂道:“那老流氓也有今天!”
“老板,那咱们要不要出手?”培迪托尔斯发问到。
“愚蠢!这个时候出手,岂不是也要被那个王夕阳给羞辱一番?”乔治哈德森眯起了眼睛。
“那老板的意思是……”培迪图尔斯抬头看着他的顶头上司。
“越是对付贪婪的家伙,越要学会动你的脑子。”乔治哈德森轻笑着说道。
半个小时之后,培迪图尔斯赶到了王朝阳所在的酒店。
“王先生……”培迪图尔斯看着王朝阳,面色犹豫。
“不用说,都懂!”王朝阳主动靠上前,用肩膀撞了撞培迪图尔斯,窃笑道,“有段时间没出去玩儿了,老弟心里是不是痒痒了?放心,我来安排!”
“哦,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王先生你误会了!”培迪图尔斯羞的满脸通红,连连摆手。
“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啊?小样儿,别以为我看不懂。”王朝阳坏笑了一声,不由分说地拉着对方的胳膊就往外走。
培迪图尔斯这人本就有些腼腆,心里又有求于王朝阳,所以一路上也不好意思拒绝,稀里糊涂地便被王朝阳拉到了一家门店里。
门口灯红酒绿的,但因为是中午,客人并不多。
进门就见四个漂亮的短裙美女一起鞠躬迎笑:“欢迎光临。”
培迪托尔斯这才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上次被王朝阳强拉过来,有了一段并不美好的记忆,于是挣扎着就要往外跑。
但已经到了这里,王朝阳哪能让他轻易逃掉,强拉着他的胳膊便进了一间包厢。
“王先生,您真的误会了,我找您是想谈正事。咱们还是不要在这种地方了。”培迪图尔斯双手抓着门框挣扎着不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