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站出来了一位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来找人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要找的人不在我这里,所以你们趁早死心吧!”大堂经理朗朗说道。
“哦,真是奇怪,你竟然知道我们来找人?难道也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谁吗?”
“嘿嘿,不瞒你说,我还真知道你们想找谁。在下不才,好歹也经营了一所酒店,自认为还是有些消息渠道的。在这东临市一亩三分地上,似乎还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的眼睛。”大堂经理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们要找那位昨天还住在这家酒店,现在你说不在就不在吗?我们才不信你的话,赶紧让开!在不在我们自己看过才知道!”
人群中另外一个人喊道嗓门很大,显然这位脾气很急。
“我说不在就不在,我岂会用这种事情能骗你们?我开门做生意求的是个和气生财,所以奉劝各位,不要撕破脸面。”大堂经理朗声据理力争。
“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劲儿劲儿的。我们人虽然多,但又不是来打群架的,就是来找个人,你赶紧让开,让我们进去吧。”一位和事佬出现。
“就是啊,经理你还是让开吧,我们都有急事儿找那个人。和你说不明白,你只要别挡到就行。”
争执了许久,最终大堂经理还是让开了道路,其他人一窝蜂地扎进了酒店。
这群人为了找到王夕阳心里都挺着急的,但再着急也不至于冲进酒店就没头没脑地挨个房间去敲门。
他们最多就是挨个楼层去看看,个别几个耐不住性子的在楼道里大喊了几声王夕阳的名字。
大堂经理让路之后便没有跟着其他人,而是稳如泰山地留在一楼大堂中。
看着自家老大神情自若的样子,小服务生忍不住小声询问怎么回事儿。
“这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怎么能干大事儿?记住了,以后再遇到事情不要惊慌失措,要稳定下来,学会用你的脑子,明不明白?”大堂经理撇着嘴角教训道。
“是是是,我学会了以后遇到事情我会先动脑子。”服务生连连点头。
那群机械行业的老板们在楼上楼下找了一番之后果然找不到人,也只好悻悻地回到了一楼大堂。
大堂经理此时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大堂中央,目光环视群雄,慢吞吞地说道:“现在又如何?”
“唉,实在抱歉呀,看来是我们误会了,我们要找那人确实不在你家酒店。”
“对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前面是我们太着急了,给您添麻烦了,真是抱歉抱歉。”
众多老板们倒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没有找到王夕阳,还打扰了人家酒店的秩序,自然会道歉的。
“抱歉就免了,毕竟你们也不容易,被人骗了,那心态自然是焦躁的,这点我能理解。但我还是要劝你们,凡事要豁达一些,想开一些,正所谓人生漫漫,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心态,那是不行的。”大堂经理背着手说道,颇有几分好为人师的气势。
众人面面相觑,默默无言地离开了。
面对空荡荡的大堂,经理依旧保持着背着手仰着下巴的姿势在大堂里转了三圈,讲真的他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什么叫料敌于先,哪个叫运筹帷幄?真是没想到自己掌控局势的能力,已经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想想方才那群人,要说也都是有身份的人,但要说起这份境界来跟自己可是差远了。
“来来来,你们几个都把手头的工作放下,我要给你们训话。”大堂经理招手,把手下的几名服务员全都叫了过来。
“以前经常跟你们讲座,咱们这个行业里最重要的就是心思快,脑子灵活,办事不拘小节,同时还要有大局观。以前只是给你们调书袋,你们听不进去,但刚刚你们老大我就实实在在地给你们做了示范,现在都懂了吧?”大堂经理趾高气昂地问道。
“懂了懂了,我们真的懂了。”
“经理呀,您刚才那样子简直帅爆了。我们简直太崇拜您了!”
“看那群大老板被你训得哑口无言,我们打心里感到爽啊。”
服务员们开始纷纷应和道。
“肤浅,听听你们说的那些话,都太肤浅了!只看表面不看内涵,你们经理我最重要的是内涵,懂不懂?唉,说多了你们也不懂,不过好在你们够幸运,遇上我这样的睿智型领导,以后言传身教,有的你们学的好了,都散了吧,去干活!”
与此同时,整个东临市的机械行业更乱了。
事件经过了半天的发酵和传播,已经可以肯定那马脸高老板才是真正的骗子,而那位叫王夕阳的人确实是位高人。
乱糟糟的行业里,一方面有人在大骂马脸高厂长不地道,另外一方面急于寻找王夕阳的下落。
根据项目主办方那边的公开信息可以知道,王夕阳这位高人虽然很有手段,但却没有亲自参与任何项目的投标。
这就使得这位王夕阳更具吸引力,因为他没有亲自投标,就算不得其他人的竞争对手。如果不是竞争对手,那当然可以被看成是招揽和合作的目标。
另外在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之后,主办方项目常驻办公室又陆续出现了几个九十分以上的标书。
经过核实才发现,所有的九十分以上的投标标书竟然都和王夕阳有关系。
这样一来就等于是给已经沸腾的机械圈子又泼上了一层油。
所有人都简单粗暴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只要能向王夕阳求教,那标书得分就能超过九十,就意味着基本可以拿下订单。
所以说的更直白一些,那就是只要找到王夕阳那就有钱赚!
彻底疯狂了,整个圈子里的人都没办法冷静了,他们挖空了心思要寻找王夕阳的踪迹,却偏偏没有线索。
布鲁克公司的办事处里,乔治哈德森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他训斥手下众人,怀疑是手下的人泄露了王夕阳的秘密,要不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整个机械圈子都知道了王夕阳的名字。
乔治哈德森不是没有怀疑过薛元青,毕竟薛元青也与王夕阳有过业务往来。不过很快,乔治哈德森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乔治哈德森很了解薛元青,那就是个老油条,平时嘻嘻哈哈地不着边际,但在核心利益方面比任何人都阴险。
所以薛元青是绝对不会把王夕阳的秘密泄露出去的,那不是等于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吗?
“先生……先生您先别生气,我这里有最新的发现。“在被训斥了一顿之后,助手培迪图尔斯怯生生地小声说道。
“说!”乔治哈德森一肚子气。
“事情是这样的,从今天开始项目主办方那边连续出现了多个九十分以上的项目标书,我觉得这事很蹊跷就专门去做了调查。查过之后才发现,竟然所有九十分以上的标书都和王夕阳先生有关系。”培迪图尔斯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都和王夕阳有关系,这话是什么意思?”乔治哈德森拧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