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三个人立刻回华夏,我已经给你们定好了机票,留在印尼的事情,等到以后局势变好了之后再说!”
三个人看到了这里,知道石邪决定已不可动摇。
他们心中一叹,只好开口道:
“老大,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石邪开口笑道:
“放心,你们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不会拖太久,你们都安心地去吧……”
他拥抱了三人,然后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
“让你们受苦了。”
这一次,四将星之所以受到如此可怕的袭击也都是因为他石邪被降头师联盟盯上的缘故,此时一股既是内疚又是愤怒的情绪从他的心中涌出。
红月嘴唇动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石邪松开他们,接着摆摆手说道:
“再见,飞机快要飞了。”
说到了这里。
红月,血云还有巨人都一怔,还想要继续劝道:
“老大,那你自己……”
红月点点头,没有说话,只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想法。
石邪闭上眼睛点点头。
红月终于坚定地说道:
“走吧!”
他第一个转身,血云和巨人连忙跟上。
石邪这才睁开眼睛,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你们三个人受到的苦,我一定会让那个幕后人分毫不差地还来!”
第三鬼王!
石邪的眼中闪烁出一丝阴冷!
降头师联盟……你们欠我石邪还有蛊派多少条人命,我就要你偿还!
嗖!
石邪打了一个电话,从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充满警惕的声音:
“你是谁?”
下一秒。
石邪开口道:
“石邪!”
从电话里出现了一阵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接着一阵交接的声音出现,随后天蛙大蛊师的声音才从电话那一头传来:
“石邪大人,你来的晚了。”
一股悲怆从天蛙大蛊师的声音中出现。
石邪心中一颤,接着问道:
“现在你们在哪儿?”
天蛙大蛊师开口道:
“石邪大人,记住掩藏你的行踪,现在到处都在追击我们。”
石邪立刻点点头说道:
“我会再三注意周围情况的。”
说到了这里。
天蛙大蛊师挂下了电话,似是在准备给自己发个信息。
很快。
天蛙大蛊师那里立刻发来了一个地址信息。
“贫民区。”
石邪念叨着,下一刻,他脚步已经移步过去。
天上下着毛毛细雨,泥泞不堪的街道上。
两排低矮的平房立在旁边,有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旁边抽着烟,眼睛盯着街上的人,有的看石邪衣着看上去挺光鲜,甚至大胆地往前靠动。
“帅哥,我房里有很多快乐哦,要不要一起分享一下?(印尼语)”
女人极尽妩媚地问道。
石邪面色冷漠,他的身上瞬间散发出杀生予夺的气息,顿时一群女人目露畏惧,纷纷退开。
他看了一眼前面,那一层看上去根本不起眼的房屋,石邪眼睛方才一亮,他上前几步,便是要朝那间小屋而去。
站在前排房屋的女人纷纷围过来,各种打情骂俏地说道:
“帅哥,你想要吗?”
“快来这边,我陪你啊,那屋子太破了,不好看。”
“……”
一群女人拉着石邪,想要将他带离。
石邪点点头,满意地说道:
“你们在外面做的监视很不错。”
这些女人面色一变,甚至有的人眼中甚至隐隐露出了杀机,石邪笑容不减反增。
就在此时。
“住手!”
这是天蛙大蛊师的声音。
空气,骤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石邪看到在旁边,一个女人对着他的袖口中,一条蛇缓缓地滑动了回去,那位女蛊师对着石邪做出了抱歉的动作,她低声开口道:
“对不起,蛊……蛊主大人。”
石邪开口,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说道:
“不错,你很不错,你们这群人都很可以,反应相当迅捷,相当敏锐。”
几位女人已经是知道了石邪大概的身份,全都面露尊敬之色,那个女蛊师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伸手往前一动,石邪点点头,她顿时往前带头。
破旧的小屋子别有洞天,里面还有一层地下室,。
女蛊师带他下到了地下一层,微弱灯光下,那是一口不大不小的房间。
几件简单的家具,凳子,椅子。
上面坐着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蛊师,不过都是浑身染血,他们看了一眼石邪之后,就立刻站起来,对石邪示了一个礼。
“不用多礼各位。”
石邪开口喊道。
他们这才坐下,接着再往前走,便是看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里人更多,他们众星拱月般地围着一张床。
石邪看到天蛙大蛊师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他的双眼看起来极为地暗淡,而那古蝎王大蛊师还有圣女都不知所踪。
石邪心中一突。
这个时候。
“石邪大人,你终于来了,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我们的情况……”
天蛙大蛊师动了动喉咙,脸上浮现的是一言难尽的样子。
在印尼红极一时的蛊派如今从辉煌建筑之中来到了这么一个破败地方,苟且偷生,这里面已经显示出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石邪看到了之后,都颇有触动。
在当时云南,他看到的蛊派无比兴盛,和现在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其中败落里的酸甜苦辣没有人比天蛙大蛊师更加清楚!
石邪沙哑地开口道:
“天蛙大蛊师你受苦了,我知道一些情况,第二鬼王追杀你们,第三鬼王占据了蛊派总部。”
天蛙大蛊师点点头,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我可以感觉到石邪大人你身上的力量比之前又要强上了不少,这算是这几天老夫知道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说到了这里。
他干咳了一下。
那通体的内劲更加虚弱。
石邪上前一步,握住了天蛙大蛊师的手腕,天蛙大蛊师任由石邪。
这一握!
石邪发现了大问题,此时的天蛙大蛊师身上血气无比虚弱,甚至他的精神力也是同样萎靡。
“这是降头师的诅咒?”
他这一问。
天蛙大蛊师目露刻骨铭心的仇恨道:
“我从第二鬼王的手里逃开,这是我付出的代价,只是不知道和我分开的圣女和古蝎王大蛊师如何……我天蛙恨啊,我天蛙不甘啊!”
房间中,所有蛊师的气息都弱了下去。
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挫败和失落,甚至都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石邪都被这股情绪所感染,然后红着眼问道:
“不着急,一切有我在!先说一下,为什么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天蛙大蛊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恸,他说道:
“事情从我们回去说起,我们准备和蛊派中的那唯一一个大蛊师祁连商量的时候,在房间之中,我们看到了祁连大蛊师坐在了自己的修炼室,没有了声息……”
“他被降头师联盟的第二鬼王下了降头,用七七四十九天练就的纸扎人化成了祁连的模样,然后用最阴毒的火焰灼烧他的灵魂!”
说到了最后。
天蛙大蛊师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