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活的捉襟见肘却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石邪眼皮一动,接着说道:
“坐我的车吧。”
宇文默一愣,接着他咬着牙对石邪就要鞠一躬说道:
“谢谢石邪哥!”
然而,这动作还没做完,就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所终止。
石邪说道:
“救人要紧,走吧。”
他直接打开了在旁边的哈弗车。
宇文默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暖流,他原以为自己和石邪的关系不过是自己的家世显赫,让石邪多看一眼,可是当他起起落落后,石邪却并非如其他人一样对他冷眼嘲讽。
想到了这里,他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了一些人的面孔,他的眼眶有委屈的泪水在打转……
到了一个二手楼房里。
石邪在一个房间里见到了宇文默的母亲还有波叔。
波叔看到了石邪,眼睛一亮,可是很快却是有些内疚地说道:
“石邪,又要你麻烦了。”
石邪说道:
“没关系,宇文默是我的室友,我自然帮他。”
听到了这里。
波叔重重地点点头没有说话,这个老人却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石邪走上前来,看到了在床上的宇文默母亲。
此时她已经是快睁不开眼睛,双唇泛白,脸色蜡黄,似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她注意到了石邪过来,勉强动了动嘴唇,用一个不可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来……了。”
在旁的宇文默咬着嘴唇,颤音喊道:
“妈!石邪哥来救你了,你不痛了,你也不痒了,你会被送到最好的医院。”
宇文默母亲却是连感激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只是微微地颤抖。
石邪看了一眼她,突然眼睛一眯,他说道:
“宇文默,你母亲有没有接触过一种叫蛊的虫子?”
听到了这里。
波叔和宇文默却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有!”
石邪皱眉,他说道:
“她接触了多久?”
波叔连忙补充道:
“在云南那边,苗疆蛊虫是很多大家族都接触的神圣之物,甚至还有一些豪门的人用蛊来治病,大家都视蛊为吉祥之物,所以小姐应该是接触了不少次。”
听到了这里。
石邪眯起了眼睛,他接着问道:
“那你们宇文家族那些天有接触过一些怪人吗?比如就是这些控制蛊虫之类的?”
波叔和宇文默却是很快想到。
宇文默却是脸上露出了一丝憎恶地说道:
“在我离家之前,我注意到我那个残忍的父亲带来一个控蛊巫师,说要派大师来驱邪。”
听完这些话。
石邪沉吟了一会,深深地看了一眼宇文默和波叔说道:
“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家族被控蛊巫师给掌控了!他的目的更是不明!”
“什么!”
宇文默和波叔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石邪更是开口道:
“之前宇文默的前女友张雨欣也被蛊虫控制,我当时曾经从她的身上捏死了一只虫子,说不定她后面之所以做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由于这个蛊虫的原因。”
宇文默睁大了眼睛,他接着猛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然后问道:
“难不成……”
石邪点了点头,他说道:
“没错!你的母亲中了一门蛊毒!”
说到了这里!
他冷哼一声喊道:
“还不出来!”
石邪大手虚空一抓!
顿时从宇文默母亲的眉心钻出了一颗黑色的甲壳狰狞昆虫!
下一刹!
这个昆虫在半空中似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根本逃脱不了,只在那里发出刺耳的嗡鸣声,那滔天的凶戾气息一出来便让人有畏惧的情绪!
宇文默和波叔看到了这个昆虫甚至直接倒退了一步,脸色吓得惨白开口道:
“这是……夺髓蛊!”
“好狠毒的手段!怪不得我的母亲又痛又痒,宛若炼狱!原来是这种歹毒的蛊虫!”
夺髓蛊,顾名思义,就是吞噬人和动物骨髓的凶狠蛊虫。
石邪头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他说道:
“这个蛊虫在你母亲的身体里藏了很久,现在才开始发作。”
他也是眸光一闪。
这下蛊的人实在是歹毒至极!
宇文默和波叔两人都很无助,迷茫地说道:
“怎么办!这蛊虫一旦被拿出来,人就活不了。”
果然。
此时阿姨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弱,那脸色愈发地蜡黄,宇文默咬着牙,不知所措!
石邪却是淡淡地说道:
“活不了?不见得。”
说到了这里。
他大手一捏!
嗡!
眼前的这颗蛊虫直接在他的一只大手掌之下瞬间被捏爆,接着那昆虫的尸体竟然在那一瞬间碎成了全部的营养汁液,在精神力的指引下尽数地收回阿姨的眉心之中!
“这蛊虫不仅仅是吞噬了宇文默母亲身上的骨髓的精华,肯定也吞噬了其他人的部分精华,在我这一回流的手法之下,宇文默的母亲非但没有任何事情,反倒是因祸得福!”
他直接上去!
从他的手中猛地爆发出雄厚的内劲,点去阿姨的浑身上下!
刷刷刷!
一阵眼花缭乱的手法之后,石邪收回手掌闭上了眼睛,似是吐纳气息。
看到了这里。
宇文默和波叔两个人却是心里揪紧,宇文默却是汗如雨下地喊道:
“这是什么手法,太快了吧!”
他心里却是有些不放心这种手法究竟有没有效果。
话音刚落!
嗡!
阿姨睁开了眼睛,而更神奇的是,此时她原来还有少许的白发此刻尽数地掉落,变成了柔滑的黑长发,她整个人此时看上去都年轻十岁一样!
她直接坐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直接全身上下说道:
“我……我这怎么回事?”
而比她更不可思议的是宇文默和波叔。
宇文默瞪大眼睛,连忙上前把着母亲的脉,这一把却让他彻底地惊呆了。
“化腐朽为神奇,现在我母亲的脉动不知道活跃了多少,简直就像是年轻了几十岁一样,和那些女青年比起来也没多大区别。”
波叔颤音地说道:
“小姐,你下来走走试试。”
阿姨顺从地点点头,她很利索地下床,这一下床,阿姨便是有些吃惊地走动了几步,到了最后她甚至跳起来几十厘米!
宇文默惊呆了说道:
“妈!你不是一直有骨质疏松不能随意跳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轻松?”
阿姨也是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气,我甚至感觉到我比年轻人还要年轻人。”
她大步一跨,不知道脑中哪根筋抽动了,直接对着旁边一根大木棍劈去!
这一劈!
啪地一下!
大木棍直接被劈断!
整个房间里的声音彻底寂静了。
阿姨颤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接着又看了一眼在旁边闭目调息的石邪,她直接跪下泣不成声地喊道:
“多谢石邪先生!”
宇文默和波叔此时也是连忙磕头跪谢喊道:
“多谢石邪先生!”
此时的石邪才调息完毕,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开口道:
“够了,当不得,只是做了一点小手段而已。”
阿姨却是泪流满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