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服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服我吗?那不单单是因为我训练了他们,并且给了他们强大的实力,还因为我与他们是一起出生入死,浴血战场、为国杀敌的生死相托的战友,更是我把他们一个个的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我们一路枪林弹雨走过来,那是你至今所无法想象的,所以,他们服我。
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凭什么让他们服你?你又凭什么资格摆出上级的架势和一副命令的姿态?
在这里,你想要让做这些行为,并且想要让他们听从并且服从你,那你就得先证明自己,证明你有资格得到他们的认可。
做到这一点,首先你就得经过像这样的洗礼才行,尤其是你是火凤凰集训队的教导员,你就更应该接受这样子的洗礼。
因为你的任务就是要和我们一起组建人民军人的第一支女子战斗部队,作为教导员,你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像现在这样的妄下定语,那么我告诉你,你永远不可能完成你需要完成的任务,更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战兵人员。
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去走,第一,就是带着你满腹的怨气和不理解然后去基地司令部直接告状,第二就是留下来,在这和我们一起去完成你应该要完成的任务,等你经历了,你也就什么都明白了,到了那个时候,你才会明白我们现在对你做的一切的用意。”
李二牛的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已经告诉了谭晓琳很多不一样的信息,只要她够聪明,那就能够从这些话中相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这种情况下,她还不好好的审视自己,那么,李二牛只能说,他还得下更重的手法来刺激这位对特殊训练的概念一片空白的白纸教导员。
李二牛的话确实给了谭晓琳很大的出动。
她听的出来,这支部队这样对待她的方式是有必要也必须的。
可是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也知道一些关于特殊部队的训练方法与常规部队完全不同,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被这么对待的必要,她对自己的能力是很有信心的。
更何况,她自认为自己是教导员,不是受训的女兵。
如果李二牛知道谭晓琳此刻的想法,一定会感叹,看来这个女子还是不知道融入训练士兵们的重要性,更不懂她这个教导员的职务可不单单是领导女兵这么简单,那是要成为战兵的骨干的,如何成为坚实的骨干力量?那就必须按照规矩来。
不过,不管如何,此刻的谭晓琳最起码在李二牛的话中冷静了下来。
李二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是达成了一致了,我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我更希望你能够想通更多的东西,战兵,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地方,好了,多的就不说了,还是要你自己去看去判断然后去领悟你应该领悟的东西。”
说完,李二牛不顾谭晓琳的疑惑,直接喊道:“猎鹰,带我们的教导员到浴室里好好洗一洗,一会和我们一起迎接菜鸟们入营!”
“是!”何晨光立即领命,然后笑着看着谭晓琳,道:“教导员,请吧!”
“李二牛,我不会放过你的!”谭晓琳虽然冷静了下来,可是心中的怨气依旧没有消散,还是忍不住发泄了一下。
李二牛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我随时恭候你!”
谭晓琳气恼的抿了抿嘴,然后想要从泥潭中走出来,可是泥潭太深,她陷进去竟然抬不起腿,这让她更加的恼怒了,她瞪着岸上的那群罪魁祸首的战兵们喝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下来拉我上去……!” 。,,。
十多分钟之后。
依旧是战兵营地的小广场上,李二牛站在台阶之上。
等洗浴过后,收拾干净了的谭晓琳过来之后,李二牛微微扫了她一眼,然后道:“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了。”
谭晓琳怒意未消的瞪了李二牛一眼,然后没好气的道:“速度挺快的嘛!”
李二牛对于谭晓琳这点女儿家的小性子不以为意,平静的道:“军人政机学院消息系毕业,在国外度过心理学硕士,空手道黑带,id趴会员,国防大学在读博士,全才啊!”
“一般般吧!”谭晓琳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可是语气中难免带着傲气。
不过,她确实有傲的资格,就凭这个履历,她绝对是高学问阶层的那一小部分人。
或许内心真的很得意,她甚至还说道:“要不是你们以多欺少,凭我的身手,绝对能把你的兵揍一顿出出气!”
谭晓琳自以为是的话却让周边的战兵们神色古怪了起来,他们真不知道谭晓琳的底气是哪来的。
要是中队长放开对他们的压制,真让他们全力出手,就谭晓琳那点身手,还不够他们一招秒杀的。
李二牛淡淡的看了一眼谭晓琳,道:“空手道啊,好厉害啊,看样子你以学习撮尔小国的战斗技巧为荣啊,作为军人,更是战兵主官,我需要提醒你一点,别在战兵营炫耀你那点浅薄的心态,更别炫耀你手下那点别国的能耐,在战兵营,我们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一点,我还真不明白,外国那点浅薄的极其花哨的东西是如何让你有这样的底气敢在我们面前说这样的大话?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否则我将亲自出手,把你扔出战兵营!”
李二牛虽然说不上很极端,可是他绝对是至上的那一部分人,他不排外,可是绝对不喜欢别国的这种拿着的东西稍作修改后大言不惭的当做自己的东西炫耀的无耻行径。
李二牛的话再一次惹恼了谭晓琳,她愤怒道:“你这是狭隘,我只是练了他们的攻击手段,又没有崇洋媚外。你凭什么这么排斥我!”
“我不排斥你,我排斥的是你的这种心态,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你真正的了解战兵究竟是什么样的你就知道了,而且我毫不讳言的告诉你,就你那点身手,在战兵营中,随便拉出来一个让你双手双脚灭你还跟玩一样,别不信,以后你就懂了。”
李二牛懒得多做解释,他甚至看都没看气呼呼的谭晓琳,忽然问道:“杀过人吗?”
“什么?”谭晓琳虽然气愤,可是还是听到了李二牛的问话,她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二牛道:“你说什么?”
“我问你杀过人没?”李二牛看着谭晓琳。
谭晓琳下意识的摇头,道:“怎么可能?”
然后她就看到了周围战兵撇嘴的神色,甚至于很多人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变的漠视了。
这让谭晓琳一瞬间心惊了,难道这群人都杀过人?
这个念头闪过,谭晓琳忽然想到,她在来之前曾经听她的父亲谈论过,好像李二牛是真正的国之利刃,战场杀敌,浴血奋战,曾经对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这就意味着李二牛是真正的上过战场杀过敌的。
这让谭晓琳面对李二牛忽然有点心惊胆颤了起来,毕竟面对杀人的人,只要是人心中都下意识的会有其他的想法,尤其是一个生活在和谐氛围中的女子,哪怕她是一个女军人。
李二牛的情况,放在东南军部绝大部分的部队中,绝对都知道他战场杀敌的事情,还亲眼看过纪录片。
可是,谭晓琳一直在学校就读,很少接触到军队中真正的东西,所以,她对李二牛只是听说却并不了解。
饶是如此,谭晓琳还是被吓了一跳,她惊道:“你,你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