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见状先是一愣,并立刻冲了上来,先是把刀夺下,然后把她拽出了屋子……
“真是废物!”
默克看着自己的手下被砍伤,生气地对古娜母亲道,“听说你家来了个人,身上有金子?对吗?”
“我家什么都没有,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古娜母亲不停地挣扎道,而且正好现在古娜和沈枫都不在家。
“家里有其他人吗?”默克对手下问道。
“老板,没人。”刚刚冲进屋的几个手下答道。
“你他妈的是不是耍老子啊。”默克掏出了腰间的那把纯金手枪抵在了混混的脑袋上。
那个混混立刻被吓得魂不附体,颤声说道:“我没骗您,她家真的来了一个人,是个华夏人……不信您搜搜就知道了。”
现在手枪指着脑袋,他也不得不选择自保了。
“给我搜!”默克对手下众人命令道。
“是!”手下们应答一声,冲进了屋子内,里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古娜母亲脸色变得惨白,昨天沈枫给她的镯子还在屋内,万一被搜出来……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拿着一个布包跑了出来。
“老板,找到了!找到了!”说着,他将布包递到了默克的受**。
默克打开布包一看,一个精致的金镯子放在里面,而且镯子的分量很足,五六十克都有了。
“哈哈,这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金子。”默克大笑了一声,眼中透出了贪婪之色,这么大块而且纯度这么高的金子极其少有,他这回算是发达了。
“给我!”古娜母亲大喊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到了默克的面前就要夺回金子。
这个镯子是他们家,甚至是整个村子过冬的依仗,如果抓不到猎物,整个村子都要挨饿。
“滚!”默克一脚就把古娜母亲踹倒在了地上,然后骂了一声道:“他妈的,敢来老子手里抢东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几个壮汉将她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说!还有没有金子!”默克收起金镯子,冷笑一声道。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求你把金子给我们吧,我们家冬天就靠它了。”古娜母亲苦苦地哀求道。
“你的金子?谁不知道这方圆几百公里都是老子的地盘,这里的金子也是我的!”默克说着,拿起了手枪抵在了她的脑袋上:“说,那个华夏人在哪!把他给我交出来!”
他是个贪婪的人,这些金子都是出自华夏人之手,只要抓住了那个华夏人,不仅有更多的金子,或许还能狠狠地敲一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古娜母亲并没有说出沈枫下落的打算。
“他妈的,跟我嘴硬,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说着,他的眼中透出了阴狠之色。
杀人越货的事情他没少做,杀一个两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在这个荒芜的地方,法律也触及不到这里。
“住手!”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只见卡布力走了过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双管猎丨枪丨,腰间也挎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次他并没有跟着古娜的父亲出海捕猎,留在了村子里。
“呦呵,还有枪,你敢开枪吗!”默克看着卡布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之色。
在他的眼中,这些平民根本微不足道,也没有人敢在这里反抗他。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猎丨枪丨吐出了火舌,直接将他的帽子打翻在地。
而卡布力是村里年轻一辈最好的猎手,枪法自然也不在话下。
默克的手下看着老板的帽子被打翻,全都要冲上去的时候,默克阴狠地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种的,居然真的敢对我开枪!”
“把人放了,否则下一枪就打爆你的脑袋!”卡布力冷冷地道。
“那你倒是开枪啊!”
默克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精芒,他虽然也在赌这个年轻人不敢杀人,但也不敢用强硬的手段,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而卡布力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开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现在看着挺硬气,其实心里也是慌得不行,自己只有一个人对方人那么多,而且双管猎丨枪丨只能装两发子丨弹丨……
一发子丨弹丨已经用来震慑他们,剩下的一发子丨弹丨是他谈判的筹码。
“跟我混吧,我手下正好缺一个人,跟我混总比当一个破猎人要强多了。”默克对着卡布力笑了笑,准备开始用拉拢的手段。
“呸!谁要跟你一起混!”
卡布力吐了一口痰,冷声道,“快把人放了,金子给我,否则别怪我手中的枪不长眼睛。”
“不如这样吧,我们赌一场,怎么样?”默克见拉拢无效,再次改变了策略。
他是这里的土皇帝,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且他对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了几分兴趣。
“赌?你想怎么赌?”卡布力沉声问道。
“我看你枪法不错,身手肯定也很好,不如这样,你跟我的手下打一场怎么样?”
默克继续道:“如果你赢了,我把人放了,金子双手奉还,如果你输了,把那个华夏人交出来,怎么样?”
“好!”卡布力答应了下来,而且他现在也别无选择……
说着,所有人退了出去,默克派了一个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走上前,跟卡布力对峙在了一起。
卡布力的身高一米八多,体型也很壮实。
但他的对手三十多岁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不仅更加强壮,而且打斗经验丰富。
卡布力在他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小子,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认输,免得我下手重了,直接要了你的小命!”
“少废话!”卡布力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冲了上来。
“一看就是个愣头青。”默克看着卡布力,不屑地说道,仿佛他已经看到了结果。
“刷!”匕首划过了壮汉的兽皮,留下了一道划痕。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壮汉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划破,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闪电般抽出了匕首迎了上去。
“锵!”的一声,两人的匕首相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钢铁交鸣声。
那人的战斗力丰富,但卡布力的战斗天赋却是惊人,而且长期打猎对猎物下手也是招招致命。
“刺啦!”
两人先是互相对拼了一招,然后卡布力身前的兽皮被划破,从兽皮里渗出了鲜血。
“啊!”他惨叫一声,立刻退了回去,还好衣服穿的厚,这一刀并不太重。
“好!”默克和他的手下们纷纷叫好。
那壮汉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又擦了擦上面的鲜血,“下一刀,我会直接插进你的心脏!”
“妈的!”
卡布力将匕首叼在嘴里,将厚重的衣服脱了下去,光着膀子露出了胸前那处血淋淋的刀伤。
这时候,村里的其他人都出来了,只不过现在留在村里的都是老弱妇孺,根本无法跟这些人抗衡。
“啧啧啧,你这是想跟我拼命了是吧。”壮汉看着卡布力脱下衣服,一副拼命的架势,眼中更是不屑,反正他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