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走到窗前一看,下面停了一个劳斯莱斯的车队,任华飞带着一群人正在楼下等着。
“来接我们了,我们下楼吧。”沈枫对任盈儿道。
“嗯。”任盈儿点了点头。
随后,沈枫提着行李箱,跟任盈儿一起下楼去了。
“盈盈,今天的事情没吓到你吧。”任华飞看见了任盈儿后,立刻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托你的福。”任盈儿冷冰冷地答道。
任华飞身为天华会的会长,却是对这个女儿没有任何的办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任华飞继续道:“来,盈盈,上车吧。”
说着,他亲自为任盈儿打开了车门。
任盈儿没有理会任华飞,走到了后面的一辆车,打开车门走了上去。
“哎……”任华飞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任会长,有一天她会理解你的。”沈枫对着任华飞笑道。
任华飞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今天他女儿肯返回华夏就已经是一个最好的开端了。
任华飞挥了挥手,一个手下走上前来,将沈枫手中的行李箱接了过去。
“这件事多谢沈兄弟了,我们先上车吧。”任华飞对沈枫道,这件事看似是一个小事,却让他悬在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了。
“好。”沈枫和任华飞共同上了一辆车。
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天华会的总部方向而去。
“任会长,你对那个一信了解多少?”沈枫看着车窗外,忽然对任华飞问道。
“这个一信是东都神社之中的僧人,从小天赋异禀,听说二十多岁的时候曾经去华夏游历,学了一身诡异的本事。对了,你怎么知道他的?”任华飞反问道。
“今天我遇到他了,而且他被我打伤了。”沈枫淡淡地答道。
“什么!”任华飞十分吃惊。
他曾经与一信有过一面之缘,这人内气修为不强,但却十分邪气,就连他也要敬而远之。
“沈兄弟真是深藏不露。”任华飞敬佩地道。
“没什么深藏不露的,只不过我身上的某种东西克制他而已。”沈枫看着左手道。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挥出一拳的时候,感生舍利释放出了强大的力量。
“这个一信好像还与东岛的一些阴阳师家族有干系,看来我们天华会又多了一个劲敌。”任华飞皱着眉头道。
“阴阳师?”沈枫皱了皱眉头,眼中透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任华飞解释道:“阴阳师类似于华夏的相师,本事也是由华夏传至东岛,他们懂得观星宿、占卜、施行幻术,是非常令人头疼的家伙。
在几百年前,阴阳师在东岛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只是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他们也渐渐隐世了而已。”
“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敢与我们为敌,一律杀无赦!”沈枫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芒。
“哈哈,沈兄弟这话说得好!”任华飞大笑一声道,凭他多年的经验不难看出,沈枫必将会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车辆返回了天华会的总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由于没有了飞往华夏的航班,任盈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
任华飞本来是要请沈枫几人吃饭的,但是临时有一些事情,这件事情只能暂且搁置了。
沈枫跑到了最近的一家商场,由于语言不通,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间时候,甲贺晴子正躺在床上休息,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沈枫将手提袋放在了床头,对着甲贺晴子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就买了几件,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再带你去逛逛。”
“只要是你买的东西,我都喜欢。”甲贺晴子笑颜如花地道。
“那你起来试试吧。”
甲贺晴子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于是红着脸道:“你买内衣了吗?”
“内衣……”沈枫被问得一愣,自己的确是疏忽了这个问题。
于是沈枫轻轻动了动手指,好像在抓着什么。
甲贺晴子一阵疑惑,黛眉微皱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沈枫听了甲贺晴子的话后,嘴角泛起了一丝坏笑道:“我猜,那你应该穿C的吧。”
“嗯。”甲贺晴子脸色羞得通红,点了点头道。
“你等着,我再去给你买。”沈枫说着,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沈枫刚刚走出房间,张永,晋义,武傲三人就迎面走了过来。
“我们正好要去找你呢。”张永对沈枫笑了笑道。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沈枫笑着问道,他看着三人漫不经心的样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
“今天我在这里憋了一天,晚上寻思吃点好的。”张永笑着答道。
“天华会什么好吃的没有,还要去外面吃吗。”沈枫笑了笑道。
“正因为这里什么都有 ,所以吃东西才没有那个气氛,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我们四个一起去。”武傲也笑了笑道。
“可是……”沈枫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张永半推半就地拽走了。
这里面晋义年纪最大,也是最沉稳,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了几人的身后。
四人随意地找了一家具有东岛风格的餐馆,准备试一试东岛风格的食物。
服务员笑脸相迎,将四人带到了一个幽静典雅的包间之内。
这里面只有张永一人懂东岛语,所以点菜的任务也交给了他。张永点了一些食物后,那服务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退去了。
不久,酒菜都上齐了,但是盛放菜品的都是一个小碟一个小碟的食物,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么点东西好像都不够我自己吃的。”武傲哭笑不得地道。
“我们就是吃个新鲜,吃个口味而已,我们先尝尝东岛的清酒怎么样。”张永站起身拿过了酒壶,给每人倒了一盅。
晋义浅尝了一口清酒,皱了皱眉头道:“怪不得叫清酒,原来跟水没什么区别。”
“管他呢,来我们先干一杯再说。”沈枫举起酒盅道,他心中正盘算着快点吃完,甲贺晴子还在等着他呢。
喝了一杯清酒后,几人边吃边聊。
当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群东岛人扯着嗓子在走廊大吵大闹,沈枫虽然听不懂说什么,但是不难听出这些人都有些喝高了。
包间之中的几人也没有理会,他们闹他们的,自己吃自己的。
“华夏猪,统统给我滚出去!”一个东岛人用生硬的华夏语大骂一声道,其他人听见后,全都放肆大笑起来。
这句话沈枫几人全都听懂了,同时停止了吃饭的动作。
“我去看看。”张永站起身,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慌忙地走了进来。
这个人正是这家店的老板,他用东岛语对张永道:“几位实在对不起,要不然你们换一家餐馆吧,给几位带来不便我们深感抱歉。”
“为什么?”张永沉声问道。
“他们都是樱花会的人,我们根本惹不起。”那老板苦着脸答道。
“什么意思?”沈枫对着张永问道。
“外面是樱花会的人,餐馆惹不起他们。”张永答道。
“樱花会,反了他们!”武傲眼中闪过了一道冰冷之色。
“几位,请不要让我为难,这顿饭我免单,明天再来我给你们五折怎么样?”那老板见武傲有些激动,赶紧说道,生怕他们在自己的店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