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众军突围,以做掩护,吕布知道此时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公孙瓒此时正带着自己的白马义从紧紧追击,此时,要逃跑的敌人,保护的如此紧要,定然是重要人物,怎可放过?
此时吕布回身向着公孙瓒射了一箭,弓弦震动,隔着十余丈距离外的一名白马义从此时应声而倒,箭矢甚至穿透了他身上的扎甲,没入后面一人的胸膛中。
而公孙瓒就在左近,被鲜血溅了一脸,他心有余悸勒住马儿,此时怒道:“给我抓住他!死的赏金万枚,活着的加倍!”
白马义从们本就激愤于同袍被杀,听到了公孙瓒的命令后,这么大的赏赐,他们立刻就不管不顾的打马冲了上去,然而吕布的是赤兔马,等他们将马速提起来的时候,吕布也早就去得远了。
吕布此时杀出包围圈,绕了一个大圈,沿途还遇到了正带着人马朝着京城疾赶的皇甫嵩,见到吕布带着一众人马冲了过来,皇甫嵩虽然还没收到传来的消息,却立刻派出骑兵阻挡。
面对迎面而来的这些被皇甫嵩降服的黄巾骑兵,此时吕布引弓而射,发三矢,杀三人,然后挺枪冲阵,挑落两名骑兵,直冲过了拦截。
此时皇甫嵩远观,见此将凶悍大怒,命众骑兵上前,务必要杀了敌人,此时吕布让手下带着李儒先走,他回身勒住战马,将马身横了过来,然后用一张强弓对着追来的敌人就是一阵狂射。
奔驰中的数匹战马胸膛中箭,顿时前蹄一软,将马背上的骑兵摔了下来,不过此时同样也有数百张弓朝着吕布劈头盖脸地射下,吕布也只能将冲上来的骑兵射杀了数十人,趁着其他人不敢继续上前,连忙勒转马头,撤了回去。
皇甫嵩此时指着正纵马退去的吕布,问道:“这人是谁?竟然如此骁勇?”
本来以为黄忠就是天下最为骄勇的了,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一个明显就在黄忠之上的骑将,只观此人的箭技,就丝毫不再黄忠神射之下,武技虽然未曾见到,却也知定然非同一般,那杆方天画戟就非是旁人所能使用的神兵利器!
关羽此时正带着人马入城,心中甚是遗憾,若是杀了董卓,那么定然可以夸耀一番,如今惊动了敌人,看这样子,还有一番故事。
他此时跳下了马背,让火凤自由行动,此时前来迎接的郭嘉和陈曦却也没有说什么,虽然他没有完成计划中的目标,但是在敌人数万大军中杀了个进出,却是被皇城上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
军中最佩服的就是无双的豪杰,他的举动也让那些禁军为之服气,这数千的禁军,此时也是一股能影响战局的力量。
董卓此时一边带着大军向西行进,一边面带着微笑,显示出成竹在胸的模样,并不断和士兵们大声地打着招呼,士气可鼓不可泄,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行动失败了,而且差点就要死了,但是其他人未必会想到这么多。
不多时,吕布带着骑军也赶上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将军,颍川陷落了,只救出来了军师!”
这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漏船又遇打头风,本来颍川的那部分大军,也是一支很重要的力量,若是能拉到西凉,他的根基方能稳住,如今却是没了。
一会修改
董卓只能在心中哀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文优的情况如何?”
吕布此时回答道:“因为颠簸,军师昏迷不醒,不过生命暂时无忧。”
董卓也只能说道:“那带我过去看看。”
皇甫嵩紧赶慢赶,终于是到了洛邑城下,直接冲入城中,此时城中正是乱糟糟的,董卓裹挟了人就走,有不少人半途看的不严,就跑了,自然是回转帝都,闹出不少事来,而此时北域兵马尚少,此时紧要的目的是弹压北军,一时半会未曾顾得上维持城中秩序。
皇甫嵩自然也知道哪个目标最重要,直奔皇城而来,派出不少先锋,朝着皇城冲来,幸亏郭嘉料敌机先,早早的做了准备,未曾让皇甫嵩偷袭功成,分派了文丑镇守至关紧要皇城,原先的兵马未曾动,还拨下了不少装备。
奔驰中的数匹战马胸膛中箭,顿时前蹄一软,将马背上的骑兵摔了下来,此时城头上的士兵也探出头来,数百张弓弩劈头盖脸地射下,将冲上来的骑兵射杀了数十人,其他人不敢继续上前,连忙勒转马头,撤了回去。
皇城门口一人冲出,一人之勇,竟然挡下了皇甫嵩派出的先锋勇士,这人迫退这些人之后,就退往城中。
皇甫嵩此时指着正在向半开的皇城宫门退去的那人,问道:“那人是谁?竟然如此骁勇?”
此时皇甫嵩身边的是荀攸,他看了看,便道:“那人便是新近北域一位声名鹊起的良将,名曰文丑,曾万军丛中取鲜卑单于和连。”
皇甫嵩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抚着胡须,道:“原来是他!难怪能视数万大军如同无物!”
荀攸此时却摇头笑道:“即便勇如霸王,也难免垓下自刎,敌将再强,也不过就是一个人,怎么挡的住将军数万虎贲?”
皇甫嵩此时微微颔首,道:“公达所言甚是。”
荀攸字公达,颍川颖阴人,荀彧之侄;文丑被命令镇守皇城,此时刚刚踏上城头,就有个军官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并且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将军,北宫陷落了!”
文丑闻言皱眉问道:“那些常侍和北宫的士兵撤回来没有?”
军官道:“正在通过复道往这边撤退!”
文丑顿时道:“那我们过去看看。”
当他带着百多名士兵赶到玄武门的时候,郭胜和几名常侍正从复道上狼狈地走了下来,见到文丑,此时郭胜面上略微带些羞赧的神色,掩面道:“将军,老奴无能,把北宫给丢了。”
文丑想要劈了这人,北宫很容易防守的,只要城门一关,些许乱兵根本冲不进来?他的心情变得糟糕了一些,脸上却堆起了笑容,和颜悦色地道:“胜败兵家常事,大长秋不必放在心上。”
他也学会了一些政治上的事,知道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安抚住这些常侍,等着稍后平定,自然会秋后算账。
郭胜此时苦着脸道:“老奴本来准备一死了之的,但是想着总要来通报一声,这才厚着脸皮逃了过来,这便去向皇后请罪,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将军了。”
他对一起逃过来的甲士喝道:“你们就留在这里,听从将军的差遣,若是有半点违逆,不用将军动手,我就撕了你们!”
这些禁军本来就已经是北域的了,郭胜以往何曾能使唤动,这一番姿态,令人发笑,此时文丑却也不在意的道:“大长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