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从下游西进,一支从上游顺流而下!
顺流而下的隋军舰队轰然撞破了黄河上的浮桥,汉军被截断的归路!
诸葛亮此时的心痛无人能知,他知道汉军上下游本来防备的舰队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蔡瑁、于禁两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隋黄河水军都督周瑜再见过诸葛先生!”
一声嘹亮清澈的喊话震动了北岸上的诸葛亮,看着隋军旗舰上的翩翩美周郎,诸葛亮也只能是一声长叹,挥军撤退!
南岸的汉军肯定是救不回来了,有周瑜统军,隋军水军无懈可击!
江左周郎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服,虽然说汉军有哀兵之勇,但是此时隔着一个大河,等着隋军靠近,投石机、强弩齐发之下,聚集的汉军定要再遭受损失!
“都督,汉军已撤!”
“算诸葛小儿机警,传令,沿河巡视,凡是汉军营寨、码头、渔船皆损之!”
契丹人也在拼命了,对他们来说,汉军若是胜了还好说,如果这一战赢了,就有和蒙古人讨价还价的余地,万一败了,还能到哪里去?
漠南草原上如今风起云涌,丰城一战,契丹人多少年的积蓄一朝成空,实力折损太过严重,若不是大同灌婴送去了大批量的军粮,恐怕契丹人也不知要饿死多少!
所以拨出了两万精锐骑军支援汉军,契丹人此时能拨出的精锐也不多,防备隋军再次的偷袭,防备匈奴、防备突厥,防备蒙古人,多余的兵力并不多,能支援汉国两万精骑也是看在灌婴的那些军粮上!
在装备上,契丹人并不占据优势,远远输给中原的军队,但是在最精锐的骑兵上,无论是隋军还是汉军都稍逊一筹。
但整体实力大军团实力却不输中原人却不输草原上的骑军,这是因为中原的名将太厉害了,能将十万的草原名将自然是有的,但是能统御百万大军的少之又少了!
各地防御的契丹骑军此时也逐渐拨到了阵前使用,汉军看似实力增加了!
仗打到现在,隋军的伤亡可能更大一点,但周亚夫却知道兵力多了三倍的汉军却很难比隋军支撑得更长久。
隋军看似只有三万军,汉军上下有十万,但是隋军是只出了三万,而汉军则是只有十万!
对于隋军的调度能力,周亚夫心知肚明,不说别的,白起率领的那一支百战精锐不知在何处呢?
想来如今南下匈奴人已经被全灭了,契丹人、突厥人此时也不敢再去招惹隋军,那么白起什么时候来呢?
百里骑,千里而赴,出入无间,故骑兵又名离合之兵;骑兵应当觑准敌军的弱点呼啸而来,远飙而去,不应该是在战阵上聚成一团的厮杀,不是将骑兵当成步卒来使用。
过去了一日,此时隋军又卷土重来,忘记昨天在汉军右翼的损伤,此时隋军仍旧是重骑轻骑席卷而上!
“看出什么没有?”
周亚夫问着身边的潘凤,他很器重潘凤,实在是潘凤的外相太好了,又有一身勇力!
“启禀将军,末将愚钝!”
潘凤摇着头,看不出什么来,只看着前面的战阵交集,契丹人和隋军缠杂在一起,每一刻都有勇士倒下,战马长嘶!
“契丹人战法若学着隋人,打起来那就是有败无胜了,虽然眼下的对阵厮杀,看似隋人倒是更吃亏一点!”周亚夫话声突地一顿,接着立刻陡然高了起来,“但是隋人是什么底蕴,契丹人和我们又有什么底蕴?我们能胜一时,但是隋人只要一胜,我们就危险了!”
隋军的右翼正在溃退,在右翼的王平打出了最后的底牌之后,左翼的张辽也把他的底牌也都放了出来,一支重甲骑兵突然涌现,来自左翼的喊杀声一下高了十倍,整整三个千人重骑队,抓住了隋军阵线上的一个小小缺口,直冲而上,如热刀切开牛油,迎面的隋军纷纷退避,给狂飙突进的他们让出一条路来,而躲避不及的,便在锋刃之前被斩得粉碎。
眼看就要撕开隋军的战争,要知道此时隋军已经有两万余人投入到了战场上,若是张辽能带着这一支重甲骑兵突袭分割包围,贯穿敌阵,那么隋军这一次的损失就大了!
两万人甚至全损失在这里也未必可知!
就在贯穿隋军的那一刹那,忽然有一支玄甲精骑迎面而上,直接和张辽的重骑相逢!
“大帅,我去帮把手,两千人就够了!”
“迟了!”方才眼看胜利的一瞬间的兴奋消失无踪,周亚夫咬着牙说道,“我给你五千人也没用了!”
隋军的后备军队出手了,不亏被留为后手,这一支隋军重骑悍不畏死,在领头那名大将率领下,朝着汉军迎面而上!
刘渊回头顾望,旌旗还仍旧在招展,将士军马密集如蚁,似乎已将整片谷地给填满,但若是认真数来,人马数目其实也只有几千——这便是他这个匈奴左单于手上此时仅有的一点兵力了。
进入江湖大世界之时,刘渊的年纪可是年老状态的,虽然寿命还很长,但是想要返老还童却是不可能的!
年近六旬的刘渊须发已然斑白,浓重的双眉长长的压着眼皮,半眯起眼,眼角的鱼尾纹一如条条深邃的沟壑,黝黑的脸上尽是皱纹,仿佛是干涸很久的田地,平静如常地脸色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紧紧闭着的嘴已透露出他心中的紧张。
自当日白起突袭,一战覆灭匈奴十万军之后,他已经逃了很长很长时间了,都几乎忘记自己逃了多长时间了!
昏黄的双眼,盯着东面的敌人,足足有上万的中原人,有纵马持槊的重骑军,有持弓欲射的轻骑军,也有披甲带刀的重步兵,中原人的军队从这个不知名谷地的一头连到另一头,将刘渊回程的路完全堵死。
刘渊作为匈奴左单于,调集出来十万兵马只是小意思,他统御匈奴各部最少也还能调集出五倍的军力,可是此时此刻,他能依靠的只有身边的这几千惊弓之鸟!
刘渊暗恨自己今次太过贪功,中了中原人的计策,这一次若是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丧葬在此地,而他死了,他的那些个儿子无论是哪个登位,肯定都不会复活他的,甚至说不定若是争位之时,内战过甚,说不定还会被外敌一举覆灭,刘渊可知道就是匈奴王冒顿其实也在虎视眈眈等着吞吃自己呢。
刘渊带队南征,本意是为匈奴人找一个出路,本以为中原人虚弱,他未必不能在中原占据一州,岂不是胜过在草原上合冒顿等人相争,等着依靠中原人发展起来之后,未必不能反攻回去,坐一坐匈奴王。
不过,如今一切已经成空,他如今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住了!
想着当日白起的冲杀,就忍不住颤抖,杀神的杀气至今想起都是害怕!
白起三万骑冲阵,一举攻灭匈奴大营,当时正是晨日初升之时,朔方城中的隋军战军也全军而出,战争蜂拥而上!
匈奴人一溃千里,争相逃命,刘渊的那几个儿子都是各自带着自己的部落卫队一哄而散,儿子如此,更别提手下那些部族了!
刘渊也无回天之力,只能在卫队的保卫下,冲出重围,不过两千卫队也丧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