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理论,连大师兄叶哀禅亦为之望尘莫及,可惜,许笑衣本身却因天资有限,根基薄弱,瘦小多病,后又遭受夏侯四十一暗算伤了任督二脉,故难以在武功上有绝高的修为,但在四师兄弟中机关、阵法、奇门遁甲研究最深,也是自在门的灵魂人物,自在门的武功体系多是自他身上传播而发扬光大。
许笑衣既然开了口,绾绾做主同意了,叶哀禅自然不会反对,那么元十三限也没有反对,实际上也由不得他去反对诸葛正我也没有异议!
自在门的内部达成了协议,带着一行人齐齐而去!
日过中天,午后,简陋的小屋,一位灰衣青年以极为慵懒的姿势,非常没有正形的半躺在一张沿墙而放的木床上。
他四周可是有几位面目凶恶的青衣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围,不时的还看上他几眼,这处境,显然是被困住了在这里!
虽然身陷,慵懒着身形的灰衣青年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身的处境,径自悠闲的靠在那里,仿佛是在闭目养神,只不过嘴里却一直念念有词,似在担心朋友又好像是在计划着什么,不过如果萧峰此时在场的话,一定会被这个慵懒的家伙说的话气的七窍生烟!
“可恶……渔网……就算要抓人,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怎么说也应该换个更加像样的工具啊……我又不是鱼……”
慵懒青年居然是在为自己享受的“抓捕待遇”而耿耿于怀喋喋不休,却不知道有人让正在为他的安危心急。
“吱~~”的一声,茅屋的房门突然打开,那几个屋里看着的青衣人依次出了门,一个英挺的身影进入房中,与此同时,慵懒着身形的灰衣青年脸上的懈怠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无边无际的淡漠。
“郭先生,此处简陋,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赎罪,王爷和童大人正在快马加鞭,或许明日便到,这几日只好委屈你了?”来人对慵懒青年的表情似乎熟视无睹,径自温和的问道,毫不做作的声音中却又别有一番独特的魅力,让人凭生一份亲近。
不过慵懒青年似乎对来人的“魅力”没有丝毫反应,面无表情的扫视来人一眼,平静的回答道:“如果说完了,那你可以出去了。”冷淡的声音中掩饰不住一股厌恶,慵懒青年现在给人的感觉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来人似乎对慵懒青年地这种反应早有心理准备。微微一缓依旧笑吟吟的说道:“郭先生请勿生气,这事某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先生见晾!”
慵懒青年闻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径自靠在床上嗑目假寐,那人也不以为意,微微施礼转身离去,离开房间时只是顺手把门关上,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慵懒青年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等到来人走后,慵懒青年却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床边愁眉苦脸地喃喃自语道:“惨了惨了!赵构那家伙怎么会亲自跑来?我有这么大的脸面吗?哎呀……萧老哥啊萧老哥……你要来就快点来哦!兄弟我这后半辈子是天天拿着俸禄混日子,还是累得像个老牛一样打生打死,可就要看你的了!唉!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去隋国混呢!”
看得出来,这慵懒青年似乎对抓住他的这群青衣人没有任何怨恨或者担心,唯一让他感到头疼得似乎是……今后不能再偷懒了!
这人究竟是谁,会让正在带着大宋国第一军团和大明国作战的赵构和童贯一同赶来!
幽幽的望着窗外的蓝天,青年还在念念叨叨,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萧峰辞别了诸葛正我的好意之后,掠身在官道上疾驰,因为心忧好友的安危,使得他全力施展着身法,一身轻功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人似乎已将化作了一道狂风一般!
城西二十里,说起来似乎也不远,毕竟这个江湖世界的范围之大,奇物之盛,日行千里的骏马都是平常州府都可见,这种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骏马,二十里路也就最多是一刻钟的时间!
但是和那些轻功高手比起来,却又算不上快了,比如鼎鼎有名的一个采花贼,名为“万里独行”,这人的轻功之强,比着千里马还要快上一倍!
当然,他根本算不上江湖中轻功的佼佼者,比如“盗帅”楚留香就绝对要比他快的多,还有曾经比试轻功胜过楚留香的“盗圣”白玉汤,这些人的轻功已经是不可想象了!
萧峰此时竟然也不逞多让,二十里的路程,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就给他跑到了,不过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轻功之强!
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那个庄子,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官道旁地草地上,顺手捞起腰畔的酒葫芦,大大地灌了一口,滋润了一下喉咙。
和酒友的相识纯粹是个巧合,醉心于“偷懒”的慵懒青年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一些小酒馆里悠悠闲闲的混吃等死,如此一来二去自然也就和虽然记忆未恢复但是嗜酒天性却刻在骨子里的萧峰在一个事件中混到了一起,两人平日里把酒言欢,虽然并不完全了解对方的身份底细,却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酒桌知己。
“也不知那个懒家伙,会不会被那些人折磨……”想到这里萧峰的脸上却是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方如果真的想要伤了他们早就伤了,这一路上,自进入宋国境内,可是已经遭遇了数十波的好手了!
那家伙心思是那般的聪敏,想来也不会吃什么苦的!人生难得一知己,虽然这只是酒桌知己,还毛病多多麻烦多多,懒的更是让人头疼,不过能彼此在一起举杯邀月把酒高歌,忘却了那些烦恼,是为人生一大乐事。
又大大的灌了一口葫芦里的劣酒,萧峰随意的抹去唇边留下的点滴酒渍,轻轻的甩甩头,再次腾身而起向着前奔去。
他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一直顺着官道而走,而是掠入了官道旁的树林中,从树林中纵身而走,只是听着官道上匆匆的马蹄奔驰的声音,他感觉此行实在是凶多吉少!
敌方人多势众,此去凶险难测,那酒友身份超然名震天下,落在对方手里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是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如果被抓住了,能不能保住性命实在难说,这个道理萧峰心中自然明白!
但是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己有难而临阵退缩,又岂是他萧峰所能做的?
“哈哈!大不了就是把这条命送给他们了!”豪迈的仰天一声长啸,萧峰义无反顾的疾驰而去,速度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前方的那个小庄园,已然清晰可见……
老实说,萧峰本次前来营救慵懒青年,绝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对方不但人手众多,而且各个都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论及功力大部分与他相比大都在伯仲之间,甚至有些还要在他之上,面对这种形式,他唯一的机会也就是乘其不备潜入其中,争取救出慵懒青年,一旦被对方发现包围,哪么他除了拼死一战之外,再无其他任何方法,至于突围……老实说他根本想都没有想过。
当然了,“抱着必死的决心”并不是说要去“送死”,冒冒失失的冲进去白白牺牲不说还没任何价值,谋而后定才是成功的王道,这样的道理萧峰自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在路上已经反复推敲了自己的计划,设想了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并且一一想到了具体的对策,生怕因为自己一时疏漏而致使最后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