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南下之时,又升了张须陀的官,还留下了不菲的财物充做军费,张须陀的攻势也猛烈了几分,李密还正在等待机会反败为胜。
这时候,确实没有之后那威震天下之势。
也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布局天下。
而观这位公主殿下之行事,做事虽然霸道,但是深有章法,一举一动,皆有深意,这飞马牧场,她去了,肯定不是白去的!说不得就会给她被收入髦下。
她虽然有此忧虑,但是却知道这时候也毫无办法可想,这位公主殿下凭借一己之力行走天下,身上还携带着杨公宝库中的至宝。
又是一方势力的首领,按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以这位殿下这般身份,怎么也得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可是有了非同一般的武力就不同了。
她要闯荡四方,到了任何地方,当地的地头蛇都要颤抖,天下已经几乎没有危墙了!
“禀报一声,隋国公主殿下到访!”
杨伊此行的目的地果然是飞马牧场,临到之后,沈落雁只能忧虑的前去叫门。
隋国公主?牧场的守卫面面相觑之后,不敢怠慢,立刻派人禀报去了,也没人敢拦着杨伊一行人向里走,毕竟这时候,虽说大隋天下摇摇欲坠,但是明面上这天下还是大隋的,只能派人跟着。
“小民拜见殿下!”
不一会儿,就有几人匆匆前来迎接。
飞马牧场也自有人能分辨杨伊等人是不是假冒的。
大隋的公主也是有的,但是能独身闯荡天下的却只有一位,也仅有一位。
杨伊的招牌“惊鸿剑”在这世界如今是仅此一把的,按着世界剧情身份的安排,杨伊这“惊鸿剑”见着的人不是不少的,飞马牧场也有人来远远辨识。
“民女来迟,请殿下赎罪!”
随着前面几人拜见完了之后,众人再向里走,不多一会,就又有几人前来,为首一女子虽然像是不太情愿,但是还是拜了下去。
杨伊伸手一拂,那女子就立起身来了,杨伊此时说道:“诸位不用多礼,这位是商场主吧!果然不凡!商场主如今可是地主,我这做客人的怎么也没有让主人拜见的道理。”
杨伊稍微显露了一手内功之后,又客气的说了一番话,那位女子也没再拜下去了,瞧着杨伊说道:“殿下之名,秀珣也是久有耳闻,如今见着殿下真人之面,才相信天下竟然真有殿下这般钟灵琉秀的人物,秀珣可是远远不如了,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家这飞马牧场立于隋境,这主人客人之说殿下就不要说了!”
客气着,杨伊进了待客的大堂,坐下之后,商秀珣才问道:“还没来得及恭喜殿下,前几日,江都朝廷那边下了旨意,晋封殿下为秦国公主,以古秦地封赏殿下。”
她说完,就盯着杨伊的脸,看她是什么反应。
杨伊闻言,倒是稍微惊异了一番,当日看了杨广,好像是看走眼了,她一眼就瞧出了杨广的谋算,这分明是“驱虎吞狼”之计。
如今这天下,北方眼看就要大乱,关中洛阳都是必争之地,而以古秦地封赏杨伊,要是杨伊真的顺势拿下古秦地,这天下除非杨广平定了整个江南,不然,杨伊就立刻是席卷天下之势了!
北方群雄,只要是有点脑子的,怎么都要全力阻止杨伊的扩张了!
稍微走了一下神,杨伊就说道:“我这皇兄待我倒是不薄!”
然后杨伊就没在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这堂皇阳谋,杨伊也就只能接着了,想要成就一代女皇基业,以这副本如今的情势而言,是极有可能的!
而且这又是一个游戏,就是输了又如何,这天下还能有谁能挡着我吗?
就是向雨田,出了当日那宝库狭小空间,杨伊自信就是败了,也能轻易逃脱!
这不是杨伊自大,而是“葵花宝典”的极速加成,和几门称得上天下绝学的轻功,向雨田又不是自我开道的大宗师,也就是仗着活的年岁久了些,功力上限高了些。
“商场主,今日前来,我是想预定下十万匹军马,定金就以这两枚明珠如何?”
杨伊此时从包裹中取出两枚梨子大小的夜明珠来。
看着晶莹剔透的两枚夜明珠,就是商秀珣这豪富之家的贵女此时也感觉有些眩目。
“老朽飞马牧场大管事商震,见过公主殿下,殿下这两枚明珠的确是无价之宝,作为定金也是足有余,请殿下恕罪,只是我们牧场产量有限,十万匹军马我们牧场无论如何也交不出!”
商秀珣一时之间有些惶然,此时下方所坐的一名老者站起身来,朝杨伊拱手一礼说着。
此时杨伊淡然一笑,道:“商管事不用多礼,这十万匹军马一时之间交接不完也没关系,只要有货,随时可以交割,一年不行,三年,五年也都没问题的。”
“而且咱们两家相离的又不远,从这北上,直到武关,也没多远,武关守将尉迟将军是我的心腹,为人守信正直,这军马交割一事交予他我也是放心的,牧场和武关之间也就一个襄阳城,这路途也不算远,路途上出了问题一律由我方承担。”
杨伊这话一说,飞马牧场之人却是再也没有推脱的余地了,虽说眼看天下乱世将近,飞马牧场秉承祖训,不能投靠任意一方势力,但是如今天下毕竟还是大隋的天下,飞马牧场的军马这些年来都是卖给大隋军中的。
如今杨伊前来采购,要是不卖,杨伊条件还如此好,这就要大祸临头了。
任谁也不相信杨伊是善男信女,毕竟如今天下哄传“这位公主殿下都把当今圣上都给逼走关中了”。
连皇帝都惹不起,谁有能惹得起,就是四大门阀,听说几位阀主都被揍过。
“殿下,此事甚大,关乎我飞马牧场的生死存亡,还请殿下宽容一日,秀珣在此承诺,十万匹军马产量我牧场可能产出有限,无论这生意成或是不成,定然给殿下一个交待!”
这时,商秀珣出言,杨伊看着她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今日还有事要做,定然走不了,那就不妨宽限一日。
“好,那本宫就静候佳音!”
看着杨伊点头,商秀珣也松了口气,这时杨伊又说道:“秀珣妹妹支撑牧场也甚是不易,本宫就送你两条消息。”
转头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位大管事商震道:“商管事新纳的那位小妾出身魔门两派六道之一的阴癸派,听说阴癸派已经寻到一位和商管事极为相像之人!”
“第二条消息就是,听说牧场有位四管事命唤陶叔盛,和四大寇有所勾连,这也不算什么,听说牧场种马频频出事,就是他指使所致,这位应该也不是和一方勾结,应该还有某家门阀吧!”
“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杨伊这第二条消息刚说完,下方就有一人猛地站起来,愤怒的指着杨伊喊道。
“本宫所说,皆无证据,至于诸位信还是不信就看诸位的了!”
听着杨伊的话,商秀珣站起来先朝着那位站出来呼喊的男子斥责道:“陶管事,不可对殿下无礼,你先退下。”
又对杨伊说道:“请殿下赎罪,谢谢殿下这两消息,我牧场万分感激,今日事情繁多,我先安排殿下歇息,明日定然好好招待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