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业并不觉得于成杰在表演,在他心里根本不相信于成杰会说谎来诬陷赵一伦,才会在强令赵一伦退役后,鼓励于成杰来追他的宝贝女儿谢如烟的。
目光望向宝贝女儿谢如烟,谢天业以征求建议的口吻问:“如烟,如果重组这案件的调查组,你推荐谁参加呢?”
“南哥!南哥最公正了!”谢如烟毫不迟疑地答道。
谢天业为示公平,问了于成杰同样的问题。
于成杰字斟句酌道:“我服从谢旅长和旅部的安排,若一定要我推荐一个人的话,我推荐天留命!”
谢天业带着点小失落的情绪,道:“好!明天的会议上,我会将你们两个人的推荐人选,向旅部的领导们做说明的。”
晚宴的气氛闹成这样,五人都没有再吃的欲望,略显尴尬地各自散去。
谢如烟还想跟卓南和天留命一起去他们宿舍说说这个案件,但被谢天业阻止了:“如烟,在卓南和天留命出发之前,你不能再见他们俩了,以避免你的情绪影响到他们俩的客观公正的判断!”
谢天业说得很在理,谢如烟纵然十分的不乐意,为了将来调查结果出来后不被诟病,她只得依依不舍地对卓南道:“南哥,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谢如烟还不忘白了天留命一眼,才转身跟着她老爸谢天业一起先走出食堂大门。
于成杰很是不好意思地望着卓南和天留命,道:“成杰拜托两位了!再见!”
段文更一脸真诚道:“于中队长请放心,要相信我哥的心最公正了!”
卓南附和道:“请于中队长放心,卓南将按事实说话,绝对不说好人一句坏话,也绝对不说坏人一句好话!”
“谢谢南哥的公正!我相信南哥!”于成杰听了,似乎很是放心地说道。
卓南似乎有点生天留命的气,一路上没有多跟他说话。
回到宿舍关上门,卓南这才背靠着门板露出灿烂的笑容来,直勾勾地盯着天留命的一张帅气逼人的脸,问:“天弟,快招供,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赵一伦?他是你的好朋友么?”
段文更听了尽头狂吃一惊,原来南哥早就意识到他极可能认识赵一伦,还极可能跟赵一伦是好朋友了!
那南哥刚才在晚宴上的那些话,就是在尽全力配合自已了!
“南哥真想知道真相么?”段文更呶起浓黑剑眉,扭脖子望着卓南问道。
卓南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道:“天弟,过来坐着说!”
段文更很顺从地坐在卓南对面的沙发上,问:“南哥已经知道上午于成杰怂恿他的三十多名部下围攻我的事情,但这不是我恼他的根本原因。”
卓南微微点下头,问:“那根本原因是什么?因为赵一伦是你的好朋友么?”
段文更摇了摇头微微一叹,道:“南哥,本来人后不该说人坏话的,但南哥是我哥,我哥面前不敢隐瞒什么。只是,只是上午那事儿太,太说不出口来的!”
卓南一听急了,道:“就我们哥俩,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来的?”
“南哥,你是我哥,我就直讲了,你可不敢说出去啊!”段文更故意吊着卓南的胃口道。
卓南嘻嘻一笑,道:“你以为南哥会乱嚼舌头么?”
“南哥,清晨我不是刚跟谢旅长回来的么?谢旅长叫来于成杰,让他替我安排住处。没曾想于成杰竟然百般刁难我,又是没身份证不能入住招待所等等一大堆理由。”段文更面带气愤之色道。
卓南轻摇着头道:“是呀,没身份证按规章是不能入住招待所的,于成杰没故意刁难你的。只是谢旅长让他安排你的住宿问题,这应该可以例外办理的,毕竟谢旅长是这里的主官嘛!”
“就是!南哥,你不知道于成杰这般故意刁难我的目的呢,他是有私心才故意这样刁难我的!”段文更故意没讲明白就收了口。
他要等卓南带着好奇心来问,才将于成杰的私心讲出来,这样显得是卓南追问之下才说的。
卓南坐直起来,紧盯着段文更的双眼问:“于成杰到底有什么私心了?”
段文更故意重重一叹,道:“南哥,于成杰是想将我带回他宿舍里住啊!”
“你武功这么高强,又两次救了谢旅长的命,算是谢旅长跟前的红人了,于成杰想跟你亲近搞好关系,这是人之常情嘛!”卓南做事对人比较公正,客观地评论于成杰的言行道。
段文更再次重重一叹,道:“如果象南哥这样对待我,那当然没什么私心了。可问题在于,在于他的私心不在这个方面啊!”
“急死我了,留命,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讲,直接讲于成杰的私心问题!”卓南似乎被吊急了胃口,道。
段文更见南哥开始急了,这才单刀直入道:“于成杰是gay,他想上我!南哥,你可千万别讲出去,不然,于成杰没脸见人,我也没脸对人啊!”
卓南一听怒气上脸,问:“留命,怎么回事?你细细讲来,若果真有其事,我替你打抱不平!”
段文更第三次重叹一声,道:“南哥,我不是没衣服换么?于成杰带我到这楼下,给我他宿舍的钥匙让我先上去洗澡,他去替我领制服回来换。”
“这很正常呀!”
“可当他带着旧破的制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洗过澡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于成杰他,他,他竟然对我动手,玩,玩我了!”段文更故意吞吞吐吐着道。
“他玩你**?你当时洗完澡没穿衣服么?”卓南听了非常诧异地问。
段文更一脸委屈道:“我洗完澡出来那时,于成杰不是还没回来么?我没有换洗的衣裤嘛!”
“后来呢?你没有被他给上了吧?这该死的于成杰!”卓南的脸色有点黑下来了,拼命压抑着他的情绪骂道。
段文更有点红了眼眶,道:“那倒没有。我被他手玩的动作给惊醒了,一把打开他的手,赶紧穿着他替我领回来又破又旧的制服跑下楼去,想去找谢旅长帮忙。这才有上午在操场上,我被于成杰的三十几名部下围攻的事情发生!”
卓南轻“哦”一声,道:“这就难怪了!先前我还在奇怪,你刚来我们部队,又是谢旅长亲自带回来的,于成杰怎么会跟你起冲突了呢,原来头里还有这么段插曲!艹!于成杰相貌堂堂的,竟然干出如此卑鄙的勾当出来,还中队长呢!留命,你将这事告诉谢旅长了么?”
“南哥,这样的丑事,我怎么敢跟谢旅长说呀?”段文更委委屈屈道。
卓南若有所思状,道:“刚才在酒桌上,我发觉谢旅长一直拿眼瞟着你,似乎听出了你针对于成杰的呛声道来了。这事还真得向谢旅长汇报!不然的话,谢旅长会对你有看法的!”
“可我没凭没据的,总不能空白说白话呀!”段文更仍旧委屈满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