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段文更将昨晚他给刘兰婷写的信交到钟秀手里,叮嘱她一定要收好,到了龙城后就按信封上的地址找去就可以了。
将大娘和钟秀送上开往龙城的长途班车后,段文更去买了新棉被和几套新衣服后,又租车去买了电热水器和洗衣机,一块拉回赵家村。
望着低矮破败的三间土垒房,段文更脸上漾起开心的微笑。
这三间土垒房,就是他接下来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里的家了!
段文更安好电热水器,安好洗衣机的插座,便关起大门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新衣服出来,正将换下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开始放水的时候,却猛然听到大门被人一脚给踹开的巨响传来。
心里一动,段文更已经猜到踹他新家大门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嘴角浮起一缕坏笑,段文更快速将手机掏出,调到录像拍摄状态,将手机侧放在洗衣机上后,才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迎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三十来岁男子,带着结巴问:“你是谁?干嘛踢倒我家大门?”
“钟秀呢?叫她出来!她得赔我家的两只大公鸡!”五大三粗的男子,见钟秀家里出现一个年轻男人,初时还愣了一下,见了段文更那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怒气冲冲地大声吼道。
这个踹倒大门闯进来的人,果然正如段文更所猜测的那样,就是昨天傍晚极度羞辱大娘和钟秀的那个可恶男人。
原来,昨天傍晚大闹了钟秀家,把能想到了可以羞辱到大娘和钟秀的话都说了出来,还扇了跟他对骂的大娘几巴掌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回家去。
今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他老婆心疼他家被大娘打死的两只大公鸡,不停地数落被大娘给欺负了。
说他们家族在赵家村是个大家族,竟然被单门独户的大娘给上门欺负,是她老公太窝囊了!
这他老婆这么一激,这人心想钟秀一家是赵家村最是可捏的软蛋人家,不欺负白白不欺负,便再次上门寻衅来滋事了。
段文更存心要逗这五大三粗的男人先动手,那他收拾这个可恶之人,便有了充分的理由。
故意将目光躲着这五大三粗的男子,段文更横身在他面前挡着他的道,略带结巴地嗫嚅道:“我家就我一个人,没有什么叫钟秀的!”
虽然段文更也很高大,但因为他谦卑的神情,在这五大三粗身材的男人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怯懦任人来欺的主。
双手猛的在段文更的双肩上大力一推,段文更立时踉跄着不住后退,直至被八仙餐桌挡了一下才站住。
段文更立时脸上起了怒气,却因畏怯于对方力大如牛的五大三粗身材,道:“有话说话,有理说理,干嘛动手打我呀?”
见段文更果然怯懦可欺,这男人顿时上了胆,边冲向段文更来,嘴里边恶狠狠地骂道:“我赵一氓打的就是你!”
段文更顿时胸口被这男人连击了两拳,再一次撞向八仙餐桌。
“你再敢动手,我可真要还手了!”段文更背对着洗衣机上的手机镜头,直勾勾地冲着五大三粗的男人冷冷地语带不屑道。
这人听了一愣,没想到在他一推双击之下,神情怯懦的段文更竟然还敢如此对他说话。
但这时的他,在面子上已经被段文更架到了台上下不来了,不然便是在段文更的威胁之下认怂。
“老子打的就是你小子!”自称赵一氓的这男人,一端架势便再次冲向段文更,架势上颇有于成杰的金盾武功套路,但却比于成杰的武功粗糙了很多。
很显然,这赵一氓曾受过金盾某成员的短暂指点!
段文更在赵一氓的步步进逼下连连躲闪后退着,嘴里却连续又警告了赵一氓两遍:“再动手,我真还手了!”
段文更躲闪的角度,始终在他放在洗衣机上的手机可拍摄到的范围之内!
当段文更第三遍警告后,赵一氓还攻击向他之时,立马右手一掌用了两分气力拍在了赵一氓的左肩头上。
顿时,赵一氓倒飞了出去,跌跌撞撞着踉跄后退倒在被他踢落的大门门板下,发出重重的一声“呯!”
眼里顿时浮起怯惧之色,赵一氓边艰难地爬起身来,边嚷嚷了起来:“你给老子等着!”
段文更抡拳作势要追打赵一氓,吓得赵一氓撒腿就跑得没影子了。
段文更也是出身大山区,知道山村大家族势力都不甘受挫,赵一氓这么被打后逃回去,肯定会纠集众多的同家族年轻男子卷土重来的。
赶紧将所拍摄的录像保存好后,段文更继续将手机保持在录像的拍摄键上,只等着着赵一氓叫来更多的人,便摁下开始录像键。
可能此时正是午饭后的休息时间,赵一氓还没到二十分钟,就纠集了三十几个同家族年轻男子,气势汹汹的嚷嚷着又冲过来了。
这三十几个年轻男子的手里,持着五花八门的家用称手的工具,锄头、扁担、闩门棍等等什么样的都有。
段文更再次如法炮制,摁下了手机录像键后侧放回洗衣机面上去。
转身走到大门口内侧,段文更不屑一顾地乜着朝他挥舞着各式“武器”的这群年轻男人,嘴角里噙着极度的轻鄙与不屑,眉毛连连往上呶起,嘴角抿着嘲笑与嘲讽的小坏笑。
反正背对着洗衣机上的手机镜头,他脸上的表情如何,是不会被拍摄进录像中去的!
这场殴斗的结果,自然以段文更将三十几名年轻男人全都打趴下为结局!
望着大门内侧横七竖八躺满一地的男人们,段文更搬了张凳子坐在他们面前,等着这些人的家属来闹事。
一心以为也会跟过往那样大获全胜的这些人家属,见他们久久没有凯旋而归,才陆陆续续的前来查看。
当看到他们家的男人,一个个都躺在钟秀家大门内侧场子的地面上哀嚎中时,顿时都被惊呆了,一个个愣愣地望着各自家里的男人,一副根本不敢相信她们各自所见了的神情。
有史以来,他们这个大家族的男人,总是无往而不胜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呀?
突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打死人了!钟秀家的野男人打死人了!”
顿时,有几个泼妇仗着她们是女人,低头脑袋冲向段文更,嘴里还喊着:“钟秀家的野男人打女人了……”
段文更早就做好了有众多女人上门寻衅滋事的准备工作,不待这些泼妇冲到他跟前,他手里的小石子已经将她们射倒在那些男人身体上了。
连续躺倒了七八个泼妇后,其他女人顿时畏惧起来,不敢再冲向段文更跟前来了。
这时,上午刚替段文更开过证明的村支书和村长等人,都闻讯陆续赶来了。
一见地面上躺着的男女,毕竟见闻要多一些的村干部们,心里立时明白了赵一氓同家族的这些男人,上门欺负段文更这个异乡人,却被段文更一个人给收拾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