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玄天书》里的内功心法,段文更按《玄天书》所载心法运足内力于五指尖,正想往巨蟒体内戳去,却发现巨蟒的血盆大口正迅速朝飞罩而来。
想来段文更虽然没有戳穿巨蟒厚厚的蛇皮,却深深地戳痛了它,令人不得不先松开缠勒红衣少丨妇丨的身体,掉头来对付戳痛它的段文更。
余光发现巨蟒正松开红衣少丨妇丨来对付他,段文更灵机一动,脚步快速腾挪着往后退去。
他想先将巨蟒引离红衣少丨妇丨,先让她暂时脱离巨蟒的威胁。
纵然巨蟒将他吞噬,段文更也觉得无怨无悔。
能用他的一条性命,换取红衣少丨妇丨的活命,段文更觉得很值!
巨蟒几次扑咬段文更没有得逞,狂性顿时大发,水桶粗的身体灵巧地快速蠕动着,将巨大的脑袋高高地抬起,伺机一扑咬中段文更缠死活吞了。
但有《玄天书》内功护体的段文更,脚步移动得十分迅捷,每每在巨大蛇头罩咬而下之时,便轻盈地一个腾挪脱出巨蟒的攻击区域。
好奇的是,只要段文更腾挪到哪里,哪里就不会有闪电劈下来。
看看巨蟒的尾巴就要完全从少丨妇丨身体上离开了,段文更加大腾挪后退的速度,想引得巨蟒身体彻底离开红衣少丨妇丨,好让她逃命而去。
但大出段文更意外的是,红衣少丨妇丨身体虽已自由,人也踉跄着站了起来,双眼虽带着无比的惊恐,但却没有弃段文更自行逃命而去。
段文更心头顿时一热,内心深为红衣少丨妇丨的勇敢与不弃而感动着。
就在这段文更略微走神的一刹那,巨蟒的血盆大口,已经如奔雷般袭近他面前三十多公分的距离了。
再行闪腾挪移已经来不及了,段文更边后退边用双手迎向巨蟒血盆大口的上下颚,死死地撑掰着。
巨蟒扑噬而来的巨大冲力,一下子将段文更冲得仰面后倒,他的双臂也被巨蟒如山的力道压迫得渐渐靠近他的胸口了。
眼看着巨蟒如铜铃般的大眼睛越来越靠近他的下巴,异常强烈的腥味熏得他快要窒息过去了,段文更突然听到红衣少丨妇丨美女切厉叫着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段文更的撑掰着巨蟒上下颚的双手,已经被巨蟒压迫在他的胸口上了。
段文更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不让巨蟒咬中他的脑袋。
左右大幅度的扭动,甩起段文更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这让他腾然想到这是一条神奇的拥有巨大能量的项链。
有意识地甩动脑袋,几次甩动后,段文更终于成功地用右手小指勾住了项链坠子。
突然一道耀眼无比的金光自他右手小指勾住的项链坠子上迸发而出。
巨蟒在耀眼金光的晃动中,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蛮力,顿时瘫软了下去,匍伏在山坡上一动不动了。
巨蟒已经死于段文更右手小指勾住的项链坠子所发出的耀眼金光!
这时红衣少丨妇丨也奔近来了,见状惊愕呆立紧盯着无力躺在山坡上拼命喘气的段文更。
过了会儿,红衣少丨妇丨似乎回过神来,蹲到段文更跟前单膝跪地,将段文更的上身紧紧地搂在他软暖的怀里,用下巴不停地磨蹭着段文更的额头。
齐肩秀发在段文更的脸上轻轻拂动着,段文更鼻尖不时被红衣少丨妇丨软暖尖出之处拂过,一缕似无还有的幽香钻入他的鼻孔。
这缕缕钻入他鼻腔的幽香,仿佛刹那间给了段文更无穷的力量。
如同刚刚打了一针鸡血,段文更突然发现他生死之后,他某处竟然活动起来了,而且越来越活跃中!
很是觉得不应该,段文更内心羞愧地闭上了双眼,任由红衣少丨妇丨在大雨滂沱中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漫山遍野乱劈中的闪电,此时竟然消踪匿迹一道也没有了。
就连肆虐的狂风也停止了。
仿佛上天也在体恤这对劫后余生的孤男寡女,天空除了滂沱大雨劈头盖脸泼砸下来,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但段文更却感觉到,他那活泼之处已经还来越调皮了起来。
红衣少丨妇丨见段文更突然间不动了,以为他已经死去了,顿时瘫伏在段文更的身体上恸哭哀嚎了起来。
可她却意外地发现段文更正矗立着,这让她想起书上所说,人被砍头而死时那里会有最后的挣扎起立。
感动于段文更无怨无悔的蟒口相救,红衣少丨妇丨决定在段文更这最后的起立之际,给他人生最后的温柔!
毫不犹豫地撩下衣裤,红衣少丨妇丨带着悲凉与感动,在强烈献身相慰于段文更最后起立的意志支配下,馈赠着她一波波对于段文更舍命相救的感恩之情怀。
本着安慰段文更生命最后起立的情怀而始,红衣少丨妇丨却在安慰段文更最后起立的过程中,感受到段文更最后的伟大与壮实,反而激起了她生命最原始的强烈呼号。
红衣少丨妇丨心境顿时空蒙起来,整个人也处于极度疯狂之中,如同漫天的滂沱大雨那般,重重地锤落在段文更的身体上又高高地弹起再锤落着。
黑得如漆般的夜,安静得只有滂沱大雨敲击山坡的声音与红衣少丨妇丨的锤落声,交织在一起轰鸣着的美妙交响乐。
不知被红衣少丨妇丨锤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被她锤了多久,段文更突然感受到紧紧的裹胁,不由冲天一怒,人也下意识地“呃”出声来。
荒凉的山坡上,顿时响彻红衣少丨妇丨的哀嚎声。
当红衣少丨妇丨的哀嚎声渐渐归于沉寂,当黑的夜渐渐只剩下滂沱大雨敲击着他们身体的噼啪声,红衣少丨妇丨柔软的身体匍伏在段文更的胸口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段文更咽下满嘴的唾液,轻柔道:“你可以不这样的!”
红衣少丨妇丨虚弱地喃喃道:“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想给你最后的安慰,让你带着世间最美妙的感受去向阎王爷报到去!可没想到,我给你最后的温柔,却把你从鬼门关前给拉回人间来了!”
段文更不想说他根本就没有死,红衣少丨妇丨本就是以献身意志来给他最后温柔的,这份情非常的美好。
他既想牢牢地记在心里一辈子,也想让红衣少丨妇丨感动于她的献身,挽回了他的性命之美好记忆。
这份美好的记忆,同样可以成为她一辈子的美丽回忆。
两人都没有问对方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有什么样的职业与家庭背景。
这些凡尘之事,对于这份记忆来说,显然无比的冗余与不需要。
回过力来,两人站起身,任由漫天的滂沱大雨洗刷干净他们的身体,摸索着穿好各自的衣裤。
夜的黑让他们失去了方向感,段文更跟红衣少丨妇丨紧紧地牵着手,在漆黑的夜里摸索着往山坡下走去,没有去管死在山坡上的那条巨蟒。
没有问各自从哪里来,段文更和红衣少丨妇丨只讨论着要向哪里去,才能走出夜的黑中的莽莽大山。
晨来了,天亮了,雨也歇了。
段文更也终于看清了红衣少丨妇丨是一个绝顶美丽的妩媚女人,带着些许异域女人特征的五官很是精巧!
浑身湿透的红衣少丨妇丨,尽显女人最是美好的各种弧线。
她没有躲避段文更目光的欣赏与探寻,反而扭动着身体,给段文更展示着她各个侧面的美丽。
“你真的非常美丽,也非常有女人味!”段文更由衷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