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跟姐讲废话,你的蛋百分之九十九会成死蛋!跟姐讲真话,姐或许还能保护你的蛋具有生命力!”董晓峰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冰气逐渐消退,美女本性渐次凸显出来了。
蛋的问题说多了,肯定会激发美女的身体分泌更多激元情素。
嘿嘿,哥继续铺上山的台阶,董晓峰你这个贱货绝对有爬上峰顶欣赏哥帅气风景的欲望!
赵一伦进一步开启董晓峰的想象力,道:“姐啊,我的蛋简直活力四射,光芒万丈!”
“下vs流!”董晓峰抿嘴一笑呵斥道。
“下面绝对没有流,姐要不信可以验证的!对了,姐,你说我老板有那么多的钱,怎么还那样愁眉不展呢?”
赵一伦将蛋的话题略推进一步,便浅尝辄止转移了话题,以保证董晓峰既能受到他的惑,又不会生出警惕他在诱的想法,还能持续勾起董晓峰追问下去的欲望。
董晓峰果然兴趣浓烈起来,长长的睫毛也不带寒气了,眨动着冰气完全消退了的美丽双眸,问道:“你老板怎么了的?”
赵一伦见董晓峰果然来问,佯作不解道:“我老板整天闷闷不乐的,莫非她老娘的大姐来串门跟她要钱了不成?”
赵一伦浅浅的挖了个坑,就等董晓峰往里跳!
“什么客人来了,会让你老板寻个狐狸精闷闷不乐呢?”董晓峰半是寻思半是问,拧起窄窄弯弯长长的柳叶眉,眨动长长黑亮的眼睫毛盯着赵一伦的五官问道。
耐看是赵一伦五官的最大特点,看久了保证你会深度迷上他!
赵一伦解释道:“我老板说,她老娘的大姐姐来了。”
又挖了一个稍深一点的坑,赵一伦期待着董晓峰一时不察往里跳,再及时醒悟过来时的表情发展。
赵一伦如此绕了两道弯的表达方式,董晓峰果然没能及时察觉到他的阴谋,一下子就往坑里跳:“她老娘的大姐来了就来了嘛,有什么好闷闷不乐的呢?唉呀,大姨妈!你小子坏死了!”
董晓峰第一次在赵一伦面前展露出大笑时的狂放,隔着办公桌伸手来拧赵一伦的臂膀,却被赵一伦硬如钢的粗线条肌肉给硌碜得没拧住,便滑手往下朝赵一伦的肋部拧来。
赵一伦有的是粗线条的肌肉,肋下也不例外!
赵一伦心里暗想着:“继续跟我发生身体上的接触,董晓峰的情心肯定要风起云涌激荡起来!”
赵一伦大方地抬起手臂让董晓峰捏他的肋,董晓峰还真捏住了,讶异道:“赵一伦,你的肋骨怎么这么大?”
赵一伦嘴角噙着小小的坏,朝董晓峰轻轻眨了下眼皮,用调皮的语气说道:“姐,你捏的是我的肌肉好么?”
董晓峰的眼神顿时迷惑起来,以极其怀疑的语气道:“绝对不可能!这可是肋部,长不出这般结实大条的肌肉来!”
赵一伦进一步拽着董晓峰的冲动往前冲,道:“姐,想验证一下?”
董晓峰很显然迟疑了那么一下,当她的目光望向办公室门外去的时候,赵一伦已经确定董晓峰已经决心来验证了。
迅速拽出赵一伦浅绿色上衣高高提起,董晓峰的目光直了,嘴巴是大写的英文字母0,眼球向前凸出,瞳孔里有小火焰在燃烧。
董晓峰的手指下意识地沿着赵一伦的粗线条滑动起来,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喉部,目光已然深度痴迷。
趁着董晓峰神痴心迷之际,赵一伦提起段文更的威胁来,很轻易地就从董晓峰手里拿到了一张一亿五千万的支票。
董晓峰的实力远不如施玉凤,赵一伦因人而异开出了一亿五千万的价码。
心里对段文更的战力惧怕到发抖的董晓峰,也跟施玉凤一般想找其他女老板一起平均分摊这一亿五千万,自然很爽快就签出了这张支票。
赵一伦拿到董晓峰的支票,作势要在董晓峰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亲热起来。
待她轻声说这里不适合后,赵一伦便亲了她一口,柔声道:“董姐,今晚打我手机哦!”
离开董晓峰的公司大楼,赵一伦再次狂飚起白色布加迪跑车来。
要根本不去想会不会被摄像头拍到超速驾驶了。
跟上亿元的钱款相比,违章罚款算什么东东!
令赵一伦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又从高小宁身上诓诈到一亿元,还从艾敬薇这个老婆娘身上诓到了九千万元!
揣着五张六点五亿元的支票,赵一伦飞车到了银行,悉数办好的存款手续。
再飞车到另一家银行,赵一伦将这六亿五千万的款项,悉数转到他的另一家银行的账户上去。
恰在这时,施玉凤的电话打进他的手机来了,大声地责问他怎么一家家诓过去?
赵一伦故作讶异反问施玉凤:“施董,那三亿元是你给我的,给的时候并没有提是跟其他老板一起给的。我替几个老板解决问题,当然得向他们收取费用了!”
施玉凤一听气坏了,心知上了赵一伦的恶当了,却担心惹翻赵一伦,在段文更的问题还没解决的情况下,又树下赵一伦这个难缠的敌人。
心想就让你这小子先蹦跶几天,待收拾了肖天成和段文更后,回过头来再收拾你赵一伦!
“算了,不跟你计较钱的问题了。赵一伦,你什么时候联络你的战友们?”施玉凤换了口气问道。
赵一伦胡扯道:“我已经联络过他们了,说是明天傍晚就能到这里。施姐你放心,后天清晨你的难题就不再是难道了!”
听赵一伦这样说,施玉凤也无计好施,只得叮嘱他办事要及时,要利索不留尾巴。
又一一应付过董晓峰、高小宁和艾敬薇后,赵一伦直接驱车往文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大楼缓缓开去。
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金钱了,只要在段文更下班之前到达他的董事长办公室,对此时的赵一伦来讲就足够了。
段文更是他最后诓诈的对象,不管能诓诈到多少钱,赵一伦便决意远走高飞,连北郊那一大片棕榈树掩映之下的高级别墅也可以不要了。
赵一伦深知诸葛香、施玉凤等女老板只是将他当作玩偶,当作解馋的特殊食物,根本就没将他当人看。
对于段文更,赵一伦反倒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当初诸葛香若是还以毒打、饥饿等无耻的手段来逼迫段文更就范,这些女壕们也不会反陷入段文更巨大的裹胁之中来。
赵一伦当日为争头牌劝说段文更离开朝晖公司,段文更听从了他的劝说离开了,这让赵一伦心里对段文更某种的好感。
现在他开车去文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大楼找段文更,最主要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钱,其实他心里也存下提醒段文更的想法。
段文更对赵一伦的造访很是讶异。
虽然曾同为朝晖公司的男公关,两人曾属于竞争的关系。
但赵一伦在上次促成段文更逃离朝晖公司的过程中,多少曾提供过帮忙,段文更很是热情地招呼赵一伦在他的董事长办公室沙发上坐下,还亲手替他泡了杯咖啡。
赵一伦心知段文更已经今非昔比,他名下的文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资产,就比施玉凤还要多!
带着点羡慕,赵一伦很是尊敬地将他的名片双手递给段文更。
那上面有他的银行账号!
段文更认真地看了赵一伦的名片,抬眼帅然一笑问:“一伦,你到底几个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