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陶玉成就更龌龊了,一定是想破坏刘兰婷的好事,来达到报复刘兰婷屡屡给他戴绿帽子的怨气。
这大流氓也不撒泡尿自照一下,这省城里的漂亮女人,有几个逃过了他的淫爪?
自己终年淫放着,还禁止刘兰婷找男人,这种男人真的该死!
还有那自以为聪明的诸葛香,你担的哪门子的心呢?
死了段文更,丨警丨察就一定会追到你头上去了么?
“真是自作聪明的小女人一个,你成不了大气候的!”罗晓莉气咻咻地骂着。
寻思着这几路人马,到了武夷山交手后,才知道彼此也来武夷山,或保护于段文更,或追杀于段文更。
肯定是李克业在不明各路人马来意的情况下,自思对付不了那么多帮的人马,这才打电话向肖天成求援,那三十几名特警,就是肖天成通过魏久明调去武夷山保护段文更的。
拎明白兰立成、陶玉成、刘兰婷、施玉凤和诸葛香各派人马去武夷山的目的,罗晓莉抬起目光向墙上的壁钟望了一眼,自言自语着:“都九点多钟了,那该死的怎么还不来呢?”
罗晓莉口称该死的人,自然是她的老公肖天成了。
当陈一农向她电话汇报李克业极可能认出他来了,罗晓莉心里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坐在公司办公室里,等候着肖天成找上门来跟她算帐了。
可从入夜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肖天成怎么还不来了呢?
莫非这老东西改性了不成?
正想着,门口传来女秘书秦小卿急促的声音:“肖老板,罗老板正在等你呢!”
“你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就地奸死了你!”
随着肖天成的骂声,罗晓莉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肖天成一脸怒火地闯了进来。
反手“呯”的一声将门大力摔上,要不是秦小卿闪得快,一定会被门板给摔得眼青鼻子喷血了。
罗晓莉冷眼望着肖天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道:“肖老板神仙无人性呐!”
肖天成双眼恶狠狠地死盯着仍然坐在沙发上的罗晓莉,憋了好一阵,才从牙缝中迸出三个字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罗晓莉冷眼还击着肖天成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全然无任何畏缩的意味,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反问肖天成。
肖天成一惯不是罗晓莉的对手,每次都会被罗晓莉一两句话给逼到极其被动的位置上去。
见罗晓莉五个字又将他逼到解释的份上去了,肖天成顿时心气一衰。
装出努力按压住心中的怒火一般,缓了缓语气,肖天成盯着罗晓莉问:“你怎么能杀蓉儿心爱的男人?你还希望蓉儿重走我们之间的老路不成?你这样做还能算蓉儿的母亲吗?”
肖天成连发三问,却见罗晓莉悠闲地晃动手中杯子里的红酒,边欣赏着红酒在杯子里形成的红色涡流,边淡淡道:“原因很简单:你赞成我就反对!”
“你这还是人么?”肖天成当然不知道罗晓莉反对罗丽蓉跟段文更交往的原因,还以为罗晓莉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为反对他而反对,气咻咻地谴责着罗晓莉。
罗晓莉见肖天成气成这样,心里很是开心,冷言道:“你又不是人,我反对的不是人,没错吧?”
肖天成心知罗晓莉又逮着他首次越轨时,被罗晓莉给逮个正着的事情来奚落他了,心理上一下子又矮了三分。
可肖天成哪里能知道,罗晓莉反对女儿跟段文更恋爱的真正动因呢?
这母女同男的事实,罗晓莉如何能够让肖天成给知道了呀?
何况每次夫妻间升起烽烟战火,罗晓莉只要提起肖天成被她逮个现行的越轨行为,她就能完全占据道德的上风。
这次也不例外!
罗晓莉利用这一点来掩饰她跟女儿的男朋友有过一腿的事实,的确起到了最佳的效用。
望着肖天成一点点泄气下去的表情,罗晓莉心里得意地想:“这次,我又吃定你这个臭男人了!哼!敢找上门来讨伐,我完爆了你!”
肖天成气势再弱三分,全然失去了刚进门时盛气凌人的气势。
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望着眼前这位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女人,道:“你反对我也罢,记恨我也行,但蓉儿跟了你的姓,可是你罗家的传人呀!蓉儿那么喜欢段文更,那么爱着他,你怎么忍心拆散他们,还要杀了段文更才乐意呀?”
“你去翻开词典查一查,看看什么叫作我乐意去吧!”罗晓莉不无调侃意味地用冰冷的语气回应着。
罗晓莉除了这么回应肖天成的话,她也真的没其他的选择了,谁叫段文更母女通吃了呢?
“段文更,这虽然不是你的错,可这是上天给你安排的命运,你就认了吧!”罗晓莉在心里嘀咕着。
心里想起那晚段文更赤着身那给她无比震憾的那一慕,罗晓莉内心就燃起强烈一试的欲望。
她很后悔,既然现在一定要杀死段文更了,当晚为何不勉力多试呢?
就这样让一位身材条件如此优秀的男人死去,罗晓莉心里隐隐觉得很是不甘!
肖天成听了罗晓莉“我乐意”的话,长叹一声,指着罗晓莉边摇头边沮咒似的道:“臭婆娘,人在做,天在看,你会得到报应的!我决不会放任你这么做的!我们走着瞅,看谁笑到最后!”
罗晓莉的目光冷到了极点,从微微上翘的唇角,挤出充满不屑意味的两个字:“不送!”
见罗晓莉下了逐客令,肖天成飞起一脚踹翻一旁的单人沙发,充满怨恨地从五脏六腑迸出一个字:“哼!”
望着肖天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罗晓莉突然间一下子塌下挺得直直的腰身。
似乎突然间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弯着,塌着胸,垂着头,一颗眼泪落在了座前的拼木地板上,长长幽幽地叹了口气。
长长地吸了口气,罗晓莉再次挺直腰身昂起头,将手中的那杯红酒一仰而尽,重重地将空杯子放在透明钢化玻璃的茶几上。
“咔”的一声,杯脚折断,椭圆形的杯身顺着茶几翻滚着掉在地板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好几片。
罗晓莉站起身来,回到办公桌后面,重重地坐在老板皮椅上。
伸手抓起固话,边按着号码键,边恨恨地自言自语着:“我让你看不到明天太阳升起来!认命吧,段文更,明年的今日,希望有人祭奠你!”
肖天成被罗晓莉的话气到快发疯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向非常疼爱蓉儿的罗晓莉,怎么会这般拼命似的要杀蓉儿的男朋友。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得罗晓莉这臭婆娘一定要置段文更于死地呢?
罗晓莉为什么这么恨蓉儿的男朋友呢?
正在这时,肖天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李克业打来的,肖天成心头一阵欣喜。
只要李克业活着,段文更和郭东阳就极可能还活着!
这下可以回去安慰一下正在家里寻死觅活的宝贝女儿了!
罗晓莉在肖天成走后,把段文更恨到牙痒痒的程度,立即打电话给陈一农,命令他不惜一切,也要把再次失去踪影的段文更找到处理掉。
原来,李克业开着大客车在一处险要拐弯处,一甩大客车的尾部,就将措手不及的霸王周宝马车甩进了闽江水里去了。
小车在大客车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小蜻蜓那般容易被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