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急,郭东阳就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赵雅莉不知为何不能关门,见郭东阳身体难受,只得到床边替郭东阳轻轻地抚着胸口。
停住咳嗽,郭东阳喘着气,一脸尴尬地闭着眼睛道:“对不起,我尿床了。”
听说郭东阳尿床了,赵雅莉这才想起刚才郭东阳就说憋到不行了。
连忙将手伸进一探,郭东阳的裤裆处果然一片洼湿,不由怨起了段文更来:“洗个碗也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回来!”
郭东阳依旧闭着双眼,道:“想来我兄弟发现那些人来了,担心他回来肯定会被李玉华那帮人识破,就赶紧躲到外边去了。这会儿,他应该还躲着观察李玉华那帮人是否离开了。”
赵雅莉困惑问:“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关门呢?”
“赵姐,我相信那些人并没走远,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我们小木屋的动静,这也是我让你别关门的原因。你一关门,李玉华那帮人肯定会起疑心,我们不关门,反而会让他们不怀疑我们有假呢!我兄弟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明李玉华他们还没离开,还在观察着我们呢!”郭东阳手按胸部忍痛解释道。
赵雅莉听了恍然大悟,点下头,道:“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你们男人比我们女人来得聪明啊!我去找一套我老公过去的衣服出来给你换上吧!”
赵雅莉从木板箱子里找出当年老公穿的衣裤放在床上,正想替郭东阳来换,却站起身来道:“我去提来一捅溪水帮你擦下身子吧,不然这么浓的尿味也真不好闻。”
郭东阳叮嘱着道:“赵姐,你去提水的时候千万别四处张望。那样,会让暗处的那帮人生疑的。”
赵雅莉答应一声,拎着木桶走出门外,真的直去直来,并不张望左右一眼。
提回溪水,赵雅莉让儿子下床来,掀开郭东阳身上的薄棉毡子。
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尿臊味,不由皱了皱眉。
慢慢地退下郭东阳的内外裤子,见郭东阳的那处都缩成一条小虫了,不由噗哧一声笑道:“你这个东西,就跟钦儿的一般大小。”
郭东阳那物虽说小了些,但也不至于会跟钦儿那般大小。
可他却偏偏生来就是个藏鸟,这种特质的男人,平时鸟归巢,大致只剩下一副皮囊在外。
加上受伤严重,血气严重受损,自然连那留在体表的那么一丁点也缩回体内去了,那些留在体表的皮囊还真的跟三岁小儿的小鸟一般大小了。
钦儿觉得尿臊味太难闻,自己跑出门玩耍去了。
郭东阳红着脸,紧闭着眼轻声道:“我那个的时候会长大许多,是只藏鸟。”
赵雅莉边替郭东阳擦着,边哦了一声,道:“我老公曾经说过藏鸟,说那个的时候,甚至会长到比常人还要大的程度。只是真的见着了,又觉得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哦,你们兄弟俩都是藏鸟么?”
提起段文更,郭东阳脑海里顿时涌现段文更特别高大上的那一只来,虽有重伤在身,也不觉发动起来,藏在体内的竟然渐渐探出头来。
赵雅莉见郭东阳藏鸟探头出来了,还以为是她在替郭东阳擦拭的时候,促使郭东阳受到刺激才探出鸟身来的。
见着郭东阳如春笋般快速所拔长着,赵雅莉竟然触景燃情,芳心不由暗动了起来,手指有意无意间总去触碰郭东阳的春笋。
郭东阳发觉自己起了变化,立即觉得不妥,连忙慑住心神不去想段文更。
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段文更的高大上就越是在郭东阳的眼帘上晃来晃去,他的春笋也就越发不可收拾,最后竟然对着赵雅莉挑衅了起来。
赵雅莉独身带儿子三年多了,此时如春雨润过一般,竟然润湿了起来,心里老想着在郭东阳身上一试云雨。
可见郭东阳伤得实在太重,根本就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只好强自忍着。
郭东阳也发觉赵雅莉情绪大变,心知是自己彻底刺激了她的情心了,不由抱歉道:“赵姐,对不起!”
赵雅莉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郭东阳,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用鼻子嗅着她已经久违的味道,一脸陶醉的表情。
恰在这时,段文更抱着碗筷从木板门快步走了进来,见状误认为赵雅莉趁郭东阳动弹不得的时候,强行把玩郭东阳,不由大喝一声:“你要干什么?我哥伤很重,你不知道吗?死三八婆!”
郭东阳见段文更误会了,正要解释,本就是泼妇一个赵雅莉,听段文更骂她死三八婆,顿时气不由往上冲。
一把将擦拭用的毛巾用力扔向段文更的脸,气咻咻地从床沿站了起来,冲着段文更吼道:“我就是三八婆!有种就从我家离开,没种别冲老娘乱吼乱叫!我呸!什么东西!”
段文更侧头闪过赵雅莉扔过来的面巾,见赵雅莉要对受如此重伤的郭哥用强,一股血气早已往脑门上涌来。
再听赵雅莉不仅没有丝毫羞惭之心,还向他扔东西,便将手中的碗筷放在桌面上,重重的一拳锤在桌面上,把碗筷都震得跳了起来。
段文更戳指点向赵雅莉的脸,吼道:“不要脸的臭婆娘!走就走,也胜过呆在你这死三八的破房子里一百倍、一万倍!”
说着,段文更急步就向床沿走来,俯身要抱起郭东阳来。
郭东阳焦急道:“文更,你误会赵姐了。我刚才尿床了,她在帮我擦拭身子换衣裤啊!”
听郭东阳这么一解释,段文更这才闻到木屋里有一股浓浓的尿臊味。
回头一看刚才赵雅莉扔他的东西,竟然是一条湿毛巾,这才相信是他误会了赵雅莉。
顿时一脸写满尴尬,愣在当地望着赵雅莉,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郭东阳目光转向赵雅莉,赔着笑道:“赵姐,我兄弟年轻,也是太关心我了,这才误会了赵姐,请你不要再生气了。赵姐,我给你赔不是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赵雅莉正在气头上,听了冷哼一声,将脸别向一边,瞅也不瞅段文更和郭东阳一眼,气咻咻道:“不是说要走吗?不留!不送!快走吧!快点离开我这死三八婆家的破房子吧!”
段文更听着尴尬极了,见郭东阳向他使眼色,只好赔着笑脸低声下气道:“赵姐,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赔不是,你要怎样责罚我都可以。我哥伤得厉害,你大姐有大量,千万别赶我们哥俩走,我求你了。”
赵雅莉虽然性格泼辣,但听段文更这等英俊帅气的男人,这么低声下气地向她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赔不是,心里的气早就悄然消去了大半。
但凡是泼妇就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嘴上功夫了得,从来不肯饶过得罪她们的人,何况是一个男人!
“刚才雷霆万钧,多有男子气概呀?这会儿怎么突然间这般低声下气求起我来了?你的男人英雄气概哪去了?我没责任照料你们两个臭男人,都给我滚吧,省得老娘见了心烦!”赵雅莉心里虽说气已经消了,但嘴上的气却没消,头也不回地挖苦起段文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