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业只知道老板娘跟老板已经分居多年,又哪里能想到老板娘会跟姑爷曾经有过一腿,这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关系呢?
但老板娘跟老板分居了,这虽然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可作为老板的手下,李克业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忌讳的问题,是个他绝对不能去触及的问题。
李克业见段文更一副渴望知道内幕的目光正望着他,不由神情讪讪的嗫嚅着道:“老板娘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姑爷,有空你可以问问蓉儿小姐去呀,也许蓉儿小姐会知道些这事的内幕的。”
本来,李克业是准备讲,有空你去问问老板可能就知道了。
但他见段文更待他还算恭敬,心一软临时把老板改成了蓉儿小姐说出来。
虽然从蓉儿嘴里得知,她父母早已分居多年,但碰到戴绿帽这样的事情,每个正常男人都会做出激烈反应来的。
见李克业追问这五拨人马来追杀段文更的缘由,一旁的郭东阳听了心里非常焦急。
他深怕段文更一个应对不善,被李克业等人揪住话头,必然会被特警出身的李克业,把段文更的整个事件给整得明明白白。
那可是连段文更的准岳父肖天成都要来追杀他的事情呀!
见段文更巧妙地将问题反推给李克业,郭东阳心里这个乐呀,就差没有笑出来了。
望着反被段文更推入尴尬困境的李克业,一脸的讪讪苦逼笑容,郭东阳很想再逗他一下。
但他知道这个问题话多了,容易暴露出段文更跟肖晓莉的暧昧关系来,便努力地克制住他想去逗李克业的冲动,生生将问题咽回肚子里去。
李克业见他陷入被姑爷段文更逼问的境地,立即将话题一转,问:“姑爷,我们这次来拔这种不知道什么样的山草,有什么重要的用途吗?”
荆草的用途是提升男人的性功力,这虽然也属个人隐私方面的事情,但却是最容易被人容忍的事情。
纵然是准岳父肖天成,段文更讲到他要服用荆草来提升他的性功力,反而更显得肖天成跟段文更的男人之间无遮挡的亲密关系。
这还会无形中让李克业产生出肖天成跟段文更什么话都可以讲的密切关系。
段文更转眼瞅向放在一块岩石上的那一堆荆草,故意装出一乐的样子,道:“蓉儿他爸知道我有一个提升男人功力的祖传秘方,就让我替他来拔荆草给他用了。业哥,你不需要吧?”
李克业35岁的年纪,正是男人一生中功力最为强盛的年龄。
没有特殊原因,他自然是不可能用到可以提升性功力的荆草。
李克业听了“噗哧”一笑,笑嘻嘻地反问段文更:“姑爷,你瞅我像一个需要荆草来提升功力的男人么?就像姑爷不可能需要荆草来提升性功力一样,我当然不需要呀!”
哪个正当年的男人,愿意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不行呢?
段文更正是利用了绝大多数男人都具备的这一心理特征,故意设问来逼使李克业,将话题从跟他曾有过一腿的准丈母娘肖晓莉为何要来追杀他,生生拽到男人那功力这个可以广泛讨论的话题上来。
这是一个所有男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不管有没有说出来,男人心里都对这个问题极感兴趣,也极想来探讨。
当初在大学寝室里,每到晚上熄灯的时候,室友们都要来一番即兴式话题性的探讨。
无论是讨论男人的外观还是功能,纵然重复以往的话题,男生们仍然表现出强烈的探讨欲望,从来没人报怨什么话题已经讨论过,再讨论就没有意思了。
这就是男人对自己家伙的关心、关切与关怀的最具体表现。
但男生在熄灯以后,讨论最多的是女生的身体。
因此,段文更决心将话题先转移到男生自身上,再自然而然地转移到女生的身体上去。
既可以打发这漫漫长夜,又不会扯到有可能会被李克业发现他跟准岳母肖晓莉,那曾经有过的暧昧关系这个真相的事情上去。
李克业认定段文更这种花样年华的男生,是不需要荆草来提升性功力的,就用段文更来反证他自己也不需要荆草来提升性功力,这在逻辑学上犯了一个大错误。
善于讲故事的段文更,自然不会放过李克业所犯的这个逻辑错误了。
冲李克业微微一笑,段文更乐呵呵地朝他挤了挤眼睛,调侃道:“业哥,找医生治阳痿的病人,可不是只有中老年人哦!”
众弟兄听了轰然而笑,李克业也自嘲地讪讪一笑,一脸的尴尬相。
猴王再是聪明,自然还是听不懂这种人类男人的隐私性问题。
见众人轰然而笑,猴王却认定主人段文更所讲的事情,必定是一个非常好笑的问题,才会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因而猴王也跟着吱吱乱叫着表示很开心,以证明它听得懂主人段文更所说的很好笑的话。
猴王这一笑,所有的公猴母猴大猴小猴全跟着吱吱猴笑起来,这反而促使所有人更觉得好笑,笑得更厉害了。
但大家都不敢纵声大笑,一个个拼命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肚子笑着。
连段文更瞅着猴王的可爱相,也忍俊不禁地刻意压低嗓门呵呵大笑,使得他英武俊帅加性感的一张脸顿时充满了灿烂阳光。
郭东阳笑嘻嘻地望着段文更的笑脸,心里不由一动,立即幻想着段文更在拥他入怀的情景,心里温柔一隅立即被触发,目光中立即涌现出无限的爱意来。
但这只是瞬间的事情,郭东阳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表现很不妥,担心被李克业等人窥破他跟段文更之间关系的真相,急忙一收心神。
故意将目光投射在有着鹰一样目光的李克业脸上去,同样满怀爱意地毫不畏惧地冲着李克业如鹰一样慑人魂魄的目光,呵呵地笑着。
在李克业冲他咧嘴而笑后,才渐渐地化解开他心中翻涌而起的爱意。
训练有素,观察力非常惊人的李克业,敏锐地发现郭东阳眼中望着姑爷段文更时那充满爱意的异样目光,心中已经抚去的怀疑再次强烈地浮上他的心头。
但随着郭东阳将目光投射在他的脸上,李克业心里顿时感到困惑。
他不得不认为郭东阳的这种目光,也许是他在特定条件下的惯常表现,并非是对某个人表现出爱意来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真爱来的目光。
见郭东阳对自己也流露出同样充满爱意的目光来,李克业心中顿时打消对姑爷跟郭东阳有着暧昧关系的想法,冲郭东阳咧嘴而笑。
见郭东阳过了一会儿才渐渐退去充满爱意的目光,便猜想郭东阳心里肯定想到了他心仪的女生,或者他的女朋友了,才会流露出充满爱意的目光来,而并不是对段文更或者他自己生出什么爱意来。
成功打消李克业对他的暗中怀疑,郭东阳心里悚然心惊,心想决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便装出一副对探讨男生问题极感兴趣的样子,朝其他人呵呵地笑着。
段文更很敏感地发现郭哥对他表现出来的爱意目光,心里正在暗叫不妙的时候,见郭东阳聪明地将目光转投到李克业有着如鹰一般锐利目光的脸上去,这才在心里直呼侥幸!
赶紧帮着郭东阳渡过这困难的关口,段文更朝众弟兄看了一眼,故意俯下头来,将目光投在坐在他身边的猴王脸上,开心地搂着猴王的肩膀,笑嘻嘻道:“猴王,你真是聪明,竟然连男人阳痿之事都听得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