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段文更双手洗到胯间关键部位时,眼帘浮现出罗丽蓉烂醉如泥的样子,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喃喃着道:“今晚蓉儿不会醒来了!哎,又得受煎熬一整个晚上了!”
段文更非常爱罗丽蓉,这爱使得他不愿意在罗丽蓉沉醉的时候,行使了他们之间第一次的权利。
因为他跟罗丽蓉彼此非常爱对方,他很期望跟罗丽蓉一起分享着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此时罗丽蓉宿醉如泥,段文更决心等待罗丽蓉酒醒过来后,再跟她共赴巫山云雨。
不停地放热水进入浴缸,段文更越放越热,直把浑身都烫得通红起来,额头上汗珠滚落如雨了,才把放热水开关给关了。
段文更泡在烫热的浴缸水里,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热水带来的刺激,闭起双眼,尽量清空思绪,放松心情。
谁知这一泡,段文更竟迷迷糊糊给睡了过去,直到梦入冰天雪地的大森林中,风象刀子般凌厉割着皮肤,他爬过一座又一座雪山,就是爬不出冰雪的包围。
一个寒颤,将段文更从冰雪世界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蓦然发现自己还泡在浴缸里,缸里的水已经冰凉了。
惊叫一声,双手按住浴缸边缘,段文更腾地站起身来,一步就跨出浴缸,忙不迭地抹抖着身体上的水珠。
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傻了,段文更不由自嘲地咧嘴一笑。
摘下喷水头,打开热水开关,在浴缸里试着水温。
直放了将近一分钟,喷头里喷出的水才开始有了暖感。
这使得段文更意识到夜已经很深了,或许已经到下半夜两三点钟了。
站在全身镜前举着喷头沐浴着烫烫的热水,让热水冲刷着头顶,再顺着脑袋往下淌,顿时一种惬爽的感觉流过身体的每寸肌肤。
过了好一阵,段文更才感觉体温恢复了过来,不再觉得冷了。待全身再次冒汗,段文更才关掉热水开关,用浴巾擦拭干身子,取一条干浴巾围在腰间,站在全身镜前梳理着短发。
围着浴巾回到卧室,段文更顺手关掉空调,见两张床上,郭东阳和罗丽蓉都在沉睡。
郭东阳睡得一向规矩,被子从来不会被他在睡梦中踢掉。
今晚他也一样,空调被严密地盖住了他的身体,只露出头部来。
而罗丽蓉床上的空调被子,已经被她踢得半垂在床沿上了。
也许刚才开着空调室温比较低的缘故,罗丽蓉卷曲着身体缩在床中央。
段文更摇摇头,走上前抖好空调被,轻手轻脚地盖在罗丽蓉的身上。
左右看看,段文更围着浴巾轻轻拉起空调被一角,悄悄滑进被窝里,伸手搂着罗丽蓉溜溜滑的身体,静静地躺着,想让自己慢慢睡着。
可过了一个多钟头了,段文更发觉他的精神还很好,根本没有想睡的迹象,便想起了心事来。
段文更的眼帘上跳出罗丽蓉妈妈回短信给她时的情景,不由猜测起罗丽蓉的妈妈,为什么不说同意不同意罗丽蓉跟他在一起,只说在北京谈生意呢?
段文更暗自换位思考,如果罗丽蓉是他的女儿,就男朋友的事情向他征求意见,无论身在何处,正在处理什么重大的生意,也会及时地给出自己的意见的。
但罗丽蓉的妈妈在短信中为什么就没有言及女儿对交男朋友的看法呢?
这个问题,段文更想到头隐隐作痛,也没能想出个说得过去按常理推断可以成立的理由。
他转换个问题,在心里开始分析起武夷山晴川码头公交站台处,那三个想将罗丽蓉从他身边带走的年轻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来。
突然,替他和罗丽蓉撑竹筏师傅,在青蛙石处那因身体异动而不得不下蹲来掩饰的情景,又闪现在段文更的眼帘。
会不会是那个撑竹筏师傅心心念念蓉儿的惹火身材,而唆使那三个年轻男子来骗拐蓉儿的呢?
那三个年轻男子流溢着暴戾之气,应该是当地的不良少年。
想像着罗丽蓉被他们强行带走后,遭受百般凌虐的情景,段文更下意识地一收右臂,将香香睡着的罗丽蓉收贴在他的腰际,仿佛他一松手,蓉儿就会从他身边被人抢走那般。
段文更在心里庆幸着,当时公交站台上有那十几个游客,特别是有几个敢于发声的男游客。
他更庆幸在被那三个一脸暴戾之气的年轻男子,污蔑为专门坑蒙拐骗美丽少女去贩卖的人贩子时,他竟然灵机一动,想到了用蓉儿的父亲来证明他不是人贩子,反过来证明了对方三人对美丽的蓉儿心存不良企图之辈。
可要是那时的那个公交站台上空无一人的话,情况会怎么样呢?
段文更想到了他被围殴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或者被打死,而蓉儿被他们三人强行拽走……
浑身打了个激灵,段文更意识到,要保护好长相这么美丽、可爱,身材这么惹火、引人犯罪的蓉儿,他就得有一身不凡的武艺,至少要能打得过三五个普通男子才行!
立即,段文更想到了先祖慕容澈留在牧性圣洞里的那本武功秘籍,当然还有那把刀非刀,剑非剑的兵器。
寻思着从现在起,每天都得照那本武功秘籍所记载去练武功了。
只有在他有能力保护蓉儿的情况下,他才会有跟蓉儿幸福的明天。
罗丽蓉在段文更的怀里蠕动着,毫无顾忌地伸展着手脚,转个身将手臂搂在段文更的腰上。
正值青春年少的段文更,鼻闻着罗丽蓉的肉香,腰被她搂着,身体陡然间发热起来,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呼吸急促间身体早已暗动起来了。
身体这一异动,段文更搂在罗丽蓉腰肢上的左手,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气,将罗丽蓉的香喷喷的身体收贴在他发烫的身体上。
也许段文更搂得紧了些,他身体被处于巅峰热烈状态之下,使得睡梦中的罗丽蓉感觉到不舒服,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那紧贴在她身体之那东西。
谁知一推之下没能推开,罗丽蓉迷迷糊糊地醒来,又用力去推,这才惊觉身边躺着个人,那物竟然是男人的命根子。
不由吓得一声惊叫,罗丽蓉整个人从席梦思上弹跳起来,将空调被顶落床下,厉声大叫:“谁?”
段文更尴尬极了,不得不伸手拉过浴巾一角,将伸出浴巾外的那物遮盖住,小声道:“蓉儿,是文更哥哥!”
听到段文更的声音,罗丽蓉人一清醒,也想起昨晚喝酒的事情,这才坐在席梦思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街灯光亮,端视着一脸不好意思的段文更,突然发现他那很欢快地跳动之处,顿时明白过来。
罗丽蓉讪讪一笑,欠身将滑落床下的空调被拉上来,躺下偎进段文更的怀里,用空调被盖住两人的身体。
见罗丽蓉主动躺进他的怀里,段文更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了,罗丽蓉也不再来推他那跳动得非常欢快之处了。
罗丽蓉娇羞地躲在段文更宽大有力的胸肌上,伸手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胸毛,娇声道:“文更,郭大哥还在那边床上呢!”
段文更自然听得明白,罗丽蓉的意思,如果郭东阳不在那边的床上,她就会随便他怎么做了。
连续咽下口腔中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段文更轻柔道:“天快亮了。天亮后,郭哥就要去上班了,到时我们,嘻嘻,我们就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