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七宝尸迦楼是任人欺负的,说来气人!
七宝尸迦楼被人狠狠整了一顿,到头来结果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而进入格聂神山当中除却了澜沧天宫和方壶神宗,稍有嫌疑的就剩下了黑马苏惊律,七宝尸迦楼不需要知道谁才是凶手,因为不知道而立下马威才更霸气,碰巧陵下苏家背后还有个苏白眉。
如果没有苏白眉,他们七宝尸迦楼早就屠了苏惊律一家,但是因为苏白眉的存在,七宝尸迦楼诸位楼主觉得更妙。
他们要让世人都知道,没有人能得罪七宝尸迦楼,无论背景有多强大,就算是剑宗也不行。
可是,如果直接诛杀苏白眉,反而会和剑宗撕破脸皮,几位楼主大人决定玩阴的,将苏白眉置之死地,而同时令剑宗没有理由发难,到时候再一并屠尽陵下苏家,最后站出来让全天下知道,唯一一个有嫌疑的苏惊律,因为一点点的嫌疑,就遭受了七宝尸迦楼的满门屠杀,谅以后谁还敢说七宝尸迦楼一个不是。
等流云离开第七宫楼,来到了七宝尸迦楼的会议大殿,这里已经坐着三个人,正是之前在格聂神山一同出现过的三位,穿着一身萝莉裙的南鸢尾,拖着长裙飘带的川雨烟,以及七宝尸迦楼的第一楼主丹青上师。
“看来我不是最迟的一个,”等流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芳华楼主等人还未过来吗?”
南鸢尾捂嘴嘶笑“流云哥哥,你这话不对,芳华姐姐等人不过来了,所以你是最迟的一个。”
“另外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出现还可以理解,芳华楼主何事?”
“芳华她闭关了,近半年恐怕都不会出关,”丹青上师慢慢说道,“或许下一次出关,实力将突飞猛进,届时恐怕我等几人将被远远甩在身后。”
“那倒可喜可贺,丹青上师,今日议事可是为了筹划对付剑宗苏白眉?”
南鸢尾手里幻化出三颗寒冰球,在空中玩着抛冰球接力,动作速度比游乐园的小丑表演还要快很多,一边玩一边说道“不然呢,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天了,快点开始吧,要怎么弄死苏白眉好呢?”
丹青上师主持道“大家各抒己见。”
“直接杀了不行吗?”
等流云嗤笑了一声“鸢尾你别开玩笑了,苏白眉是剑宗的弟子,而且还是剑道至尊的入室弟子,七宝尸迦楼杀了他,无疑是和剑宗开战,能不能胜了剑宗都未曾可知,就算胜了,我们七宝尸迦楼不死也得脱层皮,如果只是为了警醒世人七宝尸迦楼的地位,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麻烦,”南鸢尾继续玩着手里的寒冰球,“要是苏白眉不是剑宗的就好了,没那么多麻烦事。”
“非也,如果苏白眉不是上乘界的厉害人物,那我们屠戮陵下苏家反而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丹青大哥的意思是?”
丹青上师不紧不慢解释道“格聂神山积分赛是七宝尸迦楼的奇耻大辱,如果不找一个代罪羔羊出来,七宝尸迦楼将一直背负这个笑话,暂且不管那苏惊律是不是幕后黑手,这个锅也必须他来背,但是我们以七宝尸迦楼的身份屠戮陵下苏家简直是轻而易举,此举作法不过是杀一儆百,让世人知道七宝尸迦楼并不好惹。”
“所以去灭了陵下苏家不就好了?”南鸢尾撅着嘴巴询问道。
“话还没说完,此举作法的确能威慑很多人,但如果将陵下苏家的苏白眉也一同干掉,可不是能震慑很多人,而是震慑整个上乘界!”
川雨烟和等流云二人听完,都笑了笑,他们也早就猜到了丹青上师的心思。
川雨烟接话,带着笑意的声音令人倍感悦耳“丹青上师说的不错,可苏白眉如今是剑宗的入室弟子,身份高贵,七宝尸迦楼不能直接杀了他,必须找一个机会,让我们杀了苏白眉,而剑宗又无法以此发难,这才是这次要商讨的内容,鸢尾你明白了吗?”
南鸢尾似乎心领神会,手中的寒冰球也慢了下来“那简单,让苏白眉与剑宗不和。”
“苏白眉是剑道至尊的入室弟子,在剑宗有很高的地位,要让苏白眉与剑宗不和,难度不小,”丹青上师剖析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让苏白眉陷入令人唾弃的局面,到时候七宝尸迦楼诛杀了苏白眉,不但不会引来剑宗的发难,而且还会让许多人对七宝尸迦楼另眼相看,而后再屠戮陵下苏家,诸位觉得如何?”
“不亏是丹青上师!”
三位楼主相互而视,顿时齐齐敬道。
等流云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他捏着中指和拇指打出了一阵响声“诸位有没有听说两个月后,南鸣山虎君的五百岁大寿,是个不错的机会吧?”
“怎么说?”
“南鸣山虎君可是上乘界的老一辈了,如此德高望重肯定会有不少人前去祝贺,听闻虎君和剑道至尊是至交好友,而剑道至尊仅仅只有一位入室弟子,就是苏白眉,你们觉得剑道至尊会带苏白眉一块去吗?我先假设,如果苏白眉也去了虎君大寿,我们届时……”
等流云说完了自己的计策,一阵阵乖张奸险的笑声顿时四起,就连一向冷静无常的丹青上师也强装不了平静,笑着站了起来。
“准备去安排吧,这两个月安排人手混入南鸣山虎君府,大寿之前,我等几人再好好筹划一番……”
随丹青上师消失在议会宫殿,等流云和川雨烟二人也信步离开了宫殿,留下坐在椅子上玩着寒冰球的南鸢尾,嘴角渐渐露出了一副邪气的笑容。
南鸢尾慢慢起身,瞬间化去了三颗寒冰球,剩下空中一团阴冷的蒸汽,随即捏出一道咒法,在上面写上了一串灵气篆文。
又瞬间消失在了空中,南鸢尾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议会宫殿,活脱脱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而祁一奇这边,一行几人在蛇王酒府又住了一个多星期,这段时间倒是平静得很,一来李廷轩也没再安排人手过来找麻烦,二来布耶璟也没再继续追踪几人。
只不过这一个多星期,祁一奇和祝鹿邑,以及昊伟三人还是没找到失踪女孩小优和小荏。
中午吃过饭,祁一奇坐在庭园里手中掐着那张黄纸纸头,陷入了沉思,本以为苍平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符篆,但是因为黄纸上的图案全部烧完了,根本无从考究,这也怪不了苍平,实在是难度太大了。
正当脑袋想得发痛,苍平领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来到了祁一奇身边,老头子穿着一身褐布唐装,看上去非常正派。
苍平给祁一奇介绍道“这位是湘西符纸厂的老陈师傅,从十几岁开始制作黄草麻浆纸,上周奇儿你问过我符纸的事情,我联系了老陈师傅,碰巧这几日有空,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