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奇一行人连忙冲出屋子,朝着那家跑去,只看到院子中一个大爷被三个人抓着,准确的说是被三个满身污血的尸体抓着,正是老赵一家三口,在疯狂啃食那个大爷。
祁一奇瞬间召唤出月轮刃,直接将三具尸体的脑袋都切了下来,没想到脑袋落地还在啃咬嘴里的碎肉,过了分钟才没了动静。
“生火,把三具尸体全部烧掉,连人带头。”
老烟枪一听,连忙招呼几个人帮忙去抬尸体,直接在村子中间的社树下点起来焚烧,祁一奇等人查看了受伤老头,也已经血流过多死了,防止尸变也一起被烧掉。
看着社树底下火焰滔天,周围的人都害怕极了,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有一具诈尸的尸体没被找到,如果他要出来咬人的话。
“这鬼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老头子、儿子我们全家走。”
“是!走……”
四个看起来像是一家人的几位囔囔道。
这四人直接回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村子,经过篝火丛的时候,祁一奇提醒几人“这大晚上的,最好还是别出去,高鸿志的尸体还没找到。”
那家病恹恹的儿子怒道“你们以为村子安全吗,待在村子里死得更快。”
他媳妇也附和道“你们不怕死就留下,我们全家出去,到时候全死在村子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哼!”
一家四口讽刺了几句就出了村子。
老烟枪站出来“我看这样子好了,我屋子大,大家都先到我屋子去待着,这样子没有落单的人,对方就算想下手也不敢,你们也看到了老赵一家三口诈尸之后虽然厉害,但是这位小少侠也非常强,他一招就砍下了三人的脑袋,对付高鸿志绝对没问题。”
“也是,一招就能制服三个,还剩一个而已,用不着怕。”村长跟着给大家打气。
“那行吧,大家都先到髙二爷那边去待着。”
于是大家都聚集在了老烟枪家里。
看着点点星火的社树村,一个身披道袍的白发老头隐隐发笑,望着村子中间巨大的社树,忍不住感慨起来。
“岿魔,终于快成功了。”
白发道人一挥手如同一阵黑烟消失在了黑夜中。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祁一奇离开铜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然后……
苏惊律和沈悦杭整整在闭关室中一起度过了十五天,期初开始沈悦杭一直不肯陪苏惊律闭关。
闭关第一天,苏惊律直接入定开始修炼幻剑诀心法,而沈悦杭则各种作弄苏惊律,一开始给苏惊律按摩按摩肩膀,看效果不好直接去敲他后背,苏惊律仍然不理会他。
沈悦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
然后开始给苏惊律挖耳朵,苏惊律早就感受到了,但一心就想早日炼成第九重的幻剑诀,就任由沈悦杭胡闹,沈悦杭看没法折腾醒苏惊律,变着法子挠他痒痒,苏惊律还是宛如一座佛像。
“你到底是不是活人啊,怎么搞都没反应,你再不吱声我脱你裤子了?”
“行!你逼我的啊,”沈悦杭直接去解苏惊律的皮带,“一奇看了我那么棒的身材都不动心,我就不信你比我还吊炸天。”
沈悦杭这人还真是无赖,直接解开了苏惊律的裤带,不过因为苏惊律盘膝坐在蒲团上,根本没法脱裤子,沈悦杭于是坏笑着扯开了苏惊律的丨内丨裤边沿,探头探脑地朝里面瞄去,谁能想到一只硕大的猛虎匍匐在丛林之中。
“看够了吗?”苏惊律一把睁开眼睛,不着语气道。
“哇靠!你大爷的也太变态了……”
“不好意思,打击到你了,所以你该知道输在哪儿,以后别没事赖着一奇,听清楚了吗?”
沈悦杭还抓着丨内丨裤边沿,就这么趾高气扬地蹲在苏惊律身边“苏惊律,你也别这么拽,我也不差好吧,就稍微……可能……弱一丢丢,谁跟你似的带着一根棍子到处走,还很骄傲了?”
“不带棍子,带着你的小泥鳅?”苏惊律讽刺人的水准一直没弱过。
“你哪里看到是小泥鳅,你睁大狗眼看看,看清楚了吗?”
“真是没眼看……你是脑残吗,我要看你的小玩意干吗?”苏惊律侧过脸去非常无奈。
“是你笑我小泥鳅的。”
苏惊律咧咧嘴这人脑子有坑吧“赶紧穿上,行了行了不是小泥鳅,多大了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现在比过之后怎么样,信心还挺足?”
“你再打击我,我告诉一奇!”
“哦?”苏惊律忽然笑出声,“怎么告诉一奇?说我沈悦杭跟苏惊律比大小,结果被人家力压一头,从此一蹶不振?”
“你!苏惊律你小时候讨厌,现在更加讨厌了,一奇真不知道哪只眼睛瞎了,怎么会看上你的呢?”
苏惊律觉得和沈悦杭对骂,还不如直接气死他得了。
“沈悦杭,你说一个人吃过真正的绝世美味,还对夜宵摊有什么留恋呢,你看小时候,一奇喊我们三什么,律哥哥、杭哥哥和峰哥哥,现在呢只有喊我才叫苏惊律,这就是差别。”
“苏惊律,”沈悦杭捂着心口,再听下去就要被气死了,闭关被气死说出去还让人笑掉大牙,“你丫的真狠。”
“我狠?谁在我打坐的时候掏我耳朵,挠我痒痒,还恬不知耻扯开我丨内丨裤?”
“……”
沈悦杭被苏惊律堵得无话可说,就生气地待到角落里去,苏惊律则继续闭目开始入定,这一入定直接过去了五天,沈悦杭则在闭关室内睡了五天,他又不想闭关修炼,他的血魔神功和五阴炽盛都练成了,有没什么新的功法可以修炼。
实在无聊透顶的沈悦杭决定继续犯贱。
“苏惊律,你真的和一奇生米煮成熟饭了?”
苏惊律听到祁一奇的事情总能很快破定出来,看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的沈悦杭“这还用问,不过具体细节我是不会和你分享的,不用打听了。”
“我不相信,上次我问一奇跟你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他支支吾吾的,我感觉一奇那个性肯定不会那样子,因为他没必要吞吞吐吐的。”
“你观察的可真仔细。”
沈悦杭切了声,指着苏惊律道“又不是大就是好,我说我还继承了沈修然的天赋呢。”
“沈修然什么天赋?你忘了五天前比大小了,在我面前说优秀,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挺优秀。”
沈悦杭瞬间起身“那茬能不能过去了?”
“能,是你自己要提,我才勉为其难提到。”苏惊律还能装装无辜。
“好,是我自己犯贱,可我才不信呢,我偷听的时候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偷听我们睡觉?这样啊……”
苏惊律那双眼睛想杀人了,这该死的沈悦杭还想听一奇的**声,然后想入非非吗,不过瞬间就笑了笑,他打算继续贯彻他的方针政策,对付沈悦杭就用一招,气死他。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也不好太小气,不瞒你说啊,我跟一奇喜欢玩浴室y,水声遮盖住了一奇的喘息声不是很正常吗?”
“……”
沈悦杭这回不只是生气,还有脸红心跳。
“别受打击了,我也不是故意气你……”
沈悦杭一抬手一个打断的手势“没关系,你继续说,除了浴室,餐桌上,还是楼梯上,或者沙发上,还有吗?”
“卧槽!沈悦杭你是受虐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