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化出身形,一掌去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无名小鬼,他知道这些孩子是这个女人的软肋。
祁一奇看血魔冲向自己的杭哥哥,鬼使神差地朝前推开无名小鬼,环汜看血魔就快击中祁一奇,连忙散去龙形,一条白色绸带击挡在了祁一奇的肩膀,刚好抵在了血魔的掌上,虽然没让祁一奇承受这一掌,但血魔的掌力气流还是逼得祁一奇飞了出去,落地之际刚好撞击在了一块钟乳岩上。
瞬间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环汜见状杀气高涨,绸带仿佛也充满了杀气,刺向血魔,短短不过十几个回合,血魔被绸带抽得遍体鳞伤,甚至直接被绸带贯穿了腹部和腿骨,若不是环汜想及时救祁一奇,血魔根本没机会活着逃出谷地洞穴。
环汜带着四个孩子飞出了凿口,在上面看到了刚苏醒过来的张天师,便把张跃峰交给了他,然后告知他别泄露失踪孩子的信息,便抱着祁一奇,带着苏惊律和无名小鬼离开了这个洞穴。
后来,环汜将祁一奇交给了祁朗,便带苏惊律和无名小鬼回到了川贵山脉修行者大本营,这里聚集着寻找失踪孩童的各大修行者世家。
至此,血魔之事告一段落。
祁一奇也因为头部受伤,忘记了四岁之前所有事情。
苏惊律回到了陵下,从此发愤图强;张跃峰回到了龙虎山,也从此日以继夜地修炼,至于无名小鬼,他都没透过修行世家,辗转多番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自己家族,而家族中人也没几个人关心他是不是失踪了。
反正最终修行界中只知道四个孩子都被救出来了,至于是哪四个孩子,没有太多人知道,当然了环汜知道,那四个孩子也知道。
另外,来到埋骨地后,祁一奇就和祁月在姬家玩了两天,便打算分头调查。
祁月身手了得,独自前往公羊嘉晟所在的公羊家,伺机查看公羊嘉晟的后背有无伤痕。
祁一奇这边,由于在别人印象里就是一不通玄法的凡人,于是姬晗中让姬水居陪着他,姬水居也因为八神幻血蚕的事情,和祁一奇关系处的不错,而且祁一奇还送了她一只灰瞳净魂猫,基本上坐稳了姬水居最好伙伴的位置。
就这样,姬水居陪祁一奇去沈家调查沈修然。
沈家位于埋骨地北部,埋骨地北部幅员辽阔,但是人口较少,沈家是北部人口最集中的家族,周围是大片的黑色荆棘林,连岩石群也都是一片漆黑,沈家所在的位置也是埋骨地阴气最重的一处。
二人要到沈家,事必先经过这片巨大的黑色荆棘林。
两天前,位于中北部朔平市的风流血衣分舵。
在这间类似客栈的茶馆大堂内,无论一楼的堂厅,还是二楼的雅座,亦或是楼道上,都有不少人,有的戴着面具,有的则三三两两说着话,有的来去匆匆,在堂厅的角落靠近二楼楼梯的位置有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挂着一张张戳了红章的悬赏令,大多是暗杀令,也有一部分是庇护令。
当年苏惊律就是在南方的风流血衣分舵接到了保护祁一奇的悬赏任务。
风流血衣形成于西汉末年,到目前已经快接近两千年的历史,它明面上是暗杀组织,但更准确一点可以称呼为赏金组织,而且风流血衣的杀手并不只是天赋异禀的武林高手,而是修行者,当然了也有一部分的常规杀手。
风流血衣有着极为严苛的等级制度,传说是创办之初定下的规矩,首先是六十四位代号杀手,这六十四位杀手每人一个代号,这些人全都是修行者,甚至有不少是上乘界的修行大能,他们代表了风流血衣的最强实力。
除此之外,风流血衣还有数之不尽的常规杀手,常规杀手则包括了修行者和普通杀手,这些杀手大都和世界各地的黑帮扯上关系,但风流血衣的运作完全靠它自己,甚至它连一个真正的掌舵者也没有。
当初在铜山风家被南阎尊亲手杀掉的风山渐,便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代号杀手,风流血衣排名五十三。
风流血衣一旦某位代号杀手死掉,如果杀人者不登记成为血衣杀手,则风流血衣会从常规杀手中择优选取,从而替换原来的位置。这六十四位杀手的排名高低也代表了他们的地位,包括苏惊律也是当中的一名代号杀手,他从加入风流血衣开始,一路往上挑战,击败前面的修行者拿到他们的排名代号,获得风流血衣更尊贵的地位。
虽然风流血衣没有真正的负责人,但是排名靠前的那几位几乎掌握着风流血衣的命脉,他们的意志也或多或少代表了风流血衣的意志。
“今天有发布新的悬赏令吗?”
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叼着烟从一边走出来,靠到了柜台上,朝柜台里的美女喊道。
“南方那边发布了一张悬赏,悬赏板的右下角,赏金不是很高,”美艳的招待女郎瞅瞅身边的悬赏板,“不过挑战难度倒是有两颗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哟,两颗星的悬赏令,谁的命这么有难度?”
招待女郎双手抱在胸前,刚好衬托着硕大的胸部,曼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一普通人,但那人是杭城祁家的少爷。”
“杭城祁家?”男子掐灭了烟头。
“没错,发布者匿名,不过看样子是和祁家有大仇的人,悬赏令写着要祁少爷的命。”
“是不是叫祁一奇?”
另一个男人从二楼走下,随口问道,穿着一身条纹t恤和牛仔裤,看样子不过三十岁左右。
抽烟男听他口气好像认识“祁一奇很有名吗?”
“费经亘,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元和十道图》的拥有者你都不知道?”
“是他?”
在场的人一听都竖起了耳朵,虽然祁一奇这个人没什么名气,但是《元和十道图》可是超级秘境,无数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正是那个小子,听说代号风山渐的杀手也参与了《元和十道图》风家一战,当场被祁家南阎尊一剑砍下了脑袋,连个全尸都没有,费经亘我劝你最好别去碰这个孩子,我都惹不起,你就更加惹不起了。”
“你胆子小可不代表我胆子小。”
费经亘讽笑t恤男子,t恤男子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笑,直接离开了分舵大堂。
“您也是代号杀手?”招待女郎的态度瞬间大变,对费经亘堆满了笑容。
“不止我是,刚才走出去的那家伙也是,而且他代号泽地萃,本名蒲高阳,是排名第四十五的血衣杀手,远比我这个水火既济高太多了。”
费经亘说着过去揭下了悬赏令,笔直走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