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愣头小子一把站起来,强大到恐怖的南阎尊竟然输给了一个女孩子。
“祁月,那环汜阿姨是什么家族的修行者,国内好像没有环姓家族吧?”
“不知道,我小时候问过朗叔,朗叔告诉我环汜阿姨是仙女……”祁月露出了一脸思念的笑容。
祁择蓝和祁俊岩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这个祁朗叔叔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太可惜了,那时候我们都没怎么接触祁朗叔叔,祁月还是你有福气啊。”
祁月对着明月空叹“所以说啊,如果朗叔和环汜阿姨还在,哪有你们这群臭小子不屑的份,一奇的成就恐怕你们这一生都无法匹及。”
祁俊岩和祁择蓝有些自知之明地低下头,他们也不是不知道。
“也不用假设,祁一奇的成就已经完全超过我们了,你们忘了那两只罗刹鬼了吗,那么恐怖的速度比飞机还快,我敢打赌就是南阎尊恐怕也赶不上那两只罗刹鬼的速度,一眨眼就把人丢到天上了,你们谁见过是吧?”
祁择蓝苦笑一声,想到了苏惊律生日宴发生的事情。
“没错。”
祁俊岩耸耸肩也一脸苦笑“虎父无犬子,看来祁朗叔叔的儿子也不会是平凡人,祁择蓝咱们以后对祁一奇尊重点,要不我们认他当大哥吧?”
“祁俊岩你出息呢,祁一奇比我们两还小。”
“那不打紧,咱修行者讲究的是实力强弱,你看祁月也和我们差不多大,但实力远超过我们两个,我们还不是当小弟似的。”
“也有些道理,那我们下次喊他大哥?”祁择蓝妥协道。
“两个白痴。”
祁月没好气地笑笑,准备回去休息前再巡查一遍四周情况。
突然,子弟偏房传来一阵吵闹声。
三人觉得不对劲,连忙朝祁家子弟居住的偏房跑去,结果才刚踏入偏房的拱门,就看到一道黑衣手中裹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这男孩子是祈阔的儿子。
而地面上的祈阔双手敕令,召唤出三道阴灵直逼黑衣人,黑衣人以单手逼退攻来的阴灵。
受到祈阔的敕令,这三道阴灵继续攻击黑衣人,可看样子,黑衣人还手简直游刃有余。
祈阔看自己儿子在人家手里大哭,心下一惊,直接咬破了手指,以自身鲜血激发三道阴灵的杀意,果然感受到了主人的血腥味,这三道阴灵仿佛体内涌现上了强悍的力量,每一招攻向黑衣人都有极速风流带过。
可黑衣人裹挟着男孩,在房顶上飞跃,直接避开了所有攻击。
祁月看对方朝着外围飞去,再不出手的话,祈阔儿子就被人带走了。
“百鬼敕令!”
祁月双手伏在胸前,左手食指中指落在嘴唇之上,伴随着口中法诀,一只只恶鬼从地面中挣脱出来。
百鬼以极快地速度扑向黑衣人,黑衣人没料到祁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毕竟他看祁家老祖宗带着南阎尊离开了祁家,才敢来动手的。
黑衣人当下一把拎着小孩,双脚凌空跃起,将一只只飞上来的恶鬼全部用脚踹开,可是恶鬼的数量远远多于他脚踩的频率,才没两下子,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鬼直接抓住了黑衣人的小腿,一口咬在了他腿上。
被一股阴寒的尖牙刺入腿肚子,黑衣人顺势往后倒去,借力将那只恶鬼踹了出去。
“没想到祁家还有你这种人物。”
黑衣人落在了黑瓦之上,愣愣地俯瞰着庭园中的一圈祁家人,以及围困在黑瓦四周的恶鬼出孩子,留你活命。”
祁月朝祁择蓝暗中打了手势,让他去找祁家长辈,因为祁月感觉对方实力不弱。
对方中了恶鬼一口,就算是修行者也会体内发寒,不出一时半会就会晕倒,可是这人看上去一点中了寒毒的症状也没有,所以实力上来说,屋檐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修行者。
黑衣人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衣,带着一张纯白色的无图案面具,在夜色中看上去有些许诡异。
“口气不小,你叫什么名字?”
“祁家祁月,你呢梁上君子?”祁月毫不客气,直指空中怒斥道。
黑衣人一笑,用手在孩子眼前一移,孩子瞬间就被催眠入睡了。
祁月见势“你到底放不放人?”
“不放。”
黑衣人话音一落,他将孩子放倒在了房顶黑瓦上。
“自作孽不可活,动我祁家人,受死吧!”
周围一群恶鬼受到祁月的召令,犹如一窝蜂似的冲向了黑衣人,密密麻麻的一片,只见明亮月色下的黑瓦房顶变成了一片漆黑无比的恶鬼场。
“抓住了吗?”周围人等担忧道。
看着被恶鬼团团围住,叠了好几层的罗汉堆,祁月等人都以为黑衣人被抓住了。
“以为这种程度就能困住我吗?”
百鬼丛中一声大喝,没想到所有的恶鬼在一瞬间被一股强大的能量轰炸开,几人瞠目结舌地盯着黑衣人。
空中,只见黑衣人周身形成了一个球形的结界,结界中游离着一丝丝犹如血液般飞舞的东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血腥味,全都是由黑衣人身体外的结界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结界中的红色血丝全部纳入他的手心,强大的血腥结界一下子就全部落在了他手中,看样子黑衣人在一番恶鬼逼攻下,却是安然无恙。
“你到底是谁?”
“你刚才就猜对了,梁上君子,你拿不下我,所以这个小孩归我了。”
黑衣人伸手去抱脚下的孩子,祈阔直接召唤刚才那三道阴灵去偷袭黑衣人,黑衣人这次没再畏手畏脚,直接射出三道血色幻刃,刺穿了阴灵身躯,阴灵身受重创直接涣散了形态,无力维持攻击状态。
“祁家不过如此嘛……”
黑衣人看解决了所有麻烦,正准备抱起孩子离开,却被一把突如其来的断刃截住了手,整个人在差点触碰到断刃的瞬间,本能地往后一跳,落在了三米开外。
而一个美女浮现在了孩子身边。
黑衣男子皱着眉头“你就是与南阎尊齐名的鹊尾尊?”
鹊尾尊一双杏眼瞥过黑衣人,脸上冷冷地毫无表情,手中那柄鹊尾断刃也一样透着寒光,冰冷无比。
“我还以为趁着南阎尊和祁寒前辈不在,可以混进来偷个娃,却没想到棋差一招被拖太久了,要在你鹊尾尊手下带走人恐怕不容易,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
鹊尾将鹊尾断刃抬到眼前,泛着银色月光。
“试过了,你就没命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双手一起发劲儿,手中汇聚出了两团血红色的游离血丝,缠绕在双手之上。
鹊尾尊提起断刃瞬间逼近了黑衣人身侧,刀光过,血腥味弥漫了起来。
黑衣人不慌不忙,起身躲过直取性命的一刀,绕转身子扬起黑衣,一股劲道从双手抛出,鹊尾尊也丝毫不慌,调转刀刃回身反刺。
黑衣人上身倒仰从凌厉的断刃下划过,这一险招不禁惹来底下一阵惊叹。
“这黑衣人反应速度太快了吧?”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祁俊岩警告一旁看呆了的旁系子弟。
黑衣人嘴角含笑眼神冷冽,以快步退到鹊尾尊的身便,双手挥动天旋地转,一股强大的血腥气劲儿将鹊尾尊围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