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人故意给两位公子下套,我们查探过当中细节,有第三者出现在了现场,而且叔叔你不觉得就算是两位公子私下有情,会傻乎乎地拍下来发布到网上吗,是有人把矛头对准了柴家。”
柴利根一脸不可置信“会是谁?”
“柴家有没有数世仇敌?”
“我们柴家以铜矿发家,对待工人也都像家人一样,该有的福利都有,没有人对柴家有怨吧?”
苏惊律问道“其他的呢,比如生意场上?”
“生意上的话,我们柴家和王家、刘家是竞争对手,生意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但几辈子多少年的交情,他们会那么狠吗?”
苏惊律又问了一句“没有了吗?”
“我不说我们柴家多积善行德,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绝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人。”
苏惊律觉得他说的不假,但总觉得有些不全。
祁一奇见问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有些挫败,忽然一眼闪过看到了柴利根右手带着的镯子,看上去像是古木雕琢而成,颜色有点偏棕色,忍不住好奇道“叔叔你这镯子是什么材质,看上去不错?”
“这?”
祁一奇从柴利根的眼睛中看到一丝犹豫,到底是什么会让他组织语言来回答。
“这啊是用虎骨雕刻的,因为打了蜜蜡,才看上去和古檀木相似。”
“两位公子也有吗?”
柴利根认真看了一眼祁一奇,眼神又在躲闪,故作从容不迫“嗯,当年柴家得到了一只虎崽,老死之后我找人雕刻了三件饰物,一件是我这虎骨手镯,一件是阿容的虎骨戒指,还有一件是阿明的虎骨脚链。”
“那你可要看好了,我担心它们会消失掉。”
苏惊律和楚蓓年听祁一奇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当然不知道祁一奇为何这么说,但柴利根听完脸色骤变,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叔叔,我们就先走了,记住我的话,看好你的手镯。”
祁一奇转身离开,苏惊律与楚蓓年尾随跟上。
在回程的车上。
楚蓓年一直揪着祁一奇,让他说发现了什么,但祁一奇打死也不肯说,因为证据不足,他要亲自找到这个案件的真相。
惹得苏惊律嘶嘶发笑。
电话又响起来,苏惊律直接切到汽车蓝牙。
阿缺那边报告“大少爷王家这边有发现,根据安插在王家的探子来报,王家最近有修行者出入。”
“什么人?”
“合欢独活门的人!”
苏惊律嘘声一笑“那群下三滥,接头的是谁?”
“王家大小姐王娇娇。”
“给我查清楚来的是合欢独活门的什么人?”
“是的,大少爷。”
苏惊律挂掉电话,楚蓓年和祁一奇将最大的嫌疑人转移到了合欢独活门身上。
合欢独活门是修行界中的一个阴毒门派,位于萝北密林地区,因为密林被布下了毒障,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这也是合欢独活门现存至今的一道保护屏障。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像楚蓓年这种三脚猫遇上,基本上只有被虐的份。
楚蓓年错叹一声“如果是王家安排合欢独活门的人做事,那也说得通了。”
“的确,尤其合欢独活门的蜃娘擅长媚术情药,柴家兄弟身上发生的也自然能理顺了。”
“律哥哥你见过那蜃娘啊,听说她不是人类,是一条沙蛇,是真的吗?”
“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许多人说的不假,这个蜃娘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是世间难得尤物。”
“切,你见过?”祁一奇不屑道。
“那是自然,当年与苏家老祖宗在萝北修行曾见过一面,的确是万中无一的美人。”
“啧啧……切!”
楚蓓年一脸冷汗“一奇,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只是某个人以前还和我说他没什么红颜知己,结果现在出了一个什么蜃娘,还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怎么不拜倒在人家石榴裙下啊,伪君子!”
楚蓓年捂嘴笑道“某个人是律哥哥吧?”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下次见到她,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祁一奇恨道“你自甘堕落!”
“你管我找男人还是找女人,你祁一奇是我苏惊律的谁啊?”苏惊律抬眼看着前方,都不带看祁一奇一眼,让祁一奇气得发狂。
“别吵架了,打住!我们在讨论案情。”
楚蓓年为自己的安危发话了,再吵下去不是苏惊律飙车,就是祁一奇去抢方向盘。
回到民宿,几人洗洗就休息了。
半夜三更,苏惊律开着车又出门了,后面还跟着一辆,正是祁一奇。
两人想到了一处,来的都是王家宅子。
苏惊律三下五除二就飞进了王家宅子,可祁一奇飞不了啊,只好去找矮一点的围墙翻进去,等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苏惊律的身影,只好自己见机行事。
祁一奇观察到有几个家仆捧着茶水,往一个湖心楼去,估摸着王家的重要人物都在那边,于是朝着湖心楼过去,没想到才刚上桥,就被后面的侍卫喊住。
“前面是什么人?”
祁一奇转过身去,直接开骂“连老子都不认识了,王泛呢,这小子喊我过来连人在哪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您是哪家公子?”
“铜山风家认识吗?”
“是风北川少爷,小的该死,您请!”侍卫知道风家是修行者家族,哪敢得罪这种人物,低下头去连看都不敢看祁一奇。
祁一奇来到湖心楼的一楼,发现楼上有人在说话。
脱掉鞋子顺着楼梯走上去,躲到了窗外。
“血海棠你果然厉害。”
发话的是一个女子,坐在正堂,装扮雍容大气,一声貂皮披肩更显贵妇姿态。
堂下有两人,一个是三十左右的男子,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女孩,那女孩打扮极为妖异,姿色不差,眉眼含情更是魅惑人心。
血海棠坐在那男子的大腿上,极尽妩媚地在男子身上爱抚着,也不管堂上有人,一边和男子调情一边说道“大小姐器重了,这刘家和柴家凭什么与王家争,大小姐这不过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如果还不是识时务,那我自然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苦头。”
“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修行者啊哈哈哈……”
“大姐说的是,还好找到了合欢独活门的修行者海棠姑娘,帮我们王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王泛你和血海棠也注意点,你毕竟是王家的人,在下人面前切不可如此骄奢淫逸。”
“是的,大姐。”
这堂上女人就是王家大小姐王娇娇,三十五岁,还未出嫁,也是商业巨头,是国内铜矿行业数一数二的女企业家。
堂下的男子是王泛,王家的小儿子,从下嚣张跋扈,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奢靡生活,是一个典型的草包富二代,如果不是王娇娇一手操持王家产业,恐怕早就被刘俊等人吞并了铜矿产业。
王娇娇抚摸着手上扳指,笑道“血海棠,上次刘俊的死做得很好,神不知鬼不觉,五百万已经打到你的卡上,另外你让柴家兄弟身败名裂,我多给你五百万,一千万明天会准时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