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比过了,你不是我对手。”丁凡站在车边,半响没有开口,更加没有回头,最后却还是叹了一口气,胡德凯所在了车门上,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张大头,摇着头说道:“其实你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你留不住我,就算是你全盛时期,加上这把刀没有断,你依旧赢不了!”
“更何况是现在的你,加上一把断掉的刀,你真的以为有机会吗?”
丁凡说道这一点,显然张大头也想到了。
他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丁凡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时候站出来能有什么用?
“梁长秀被抓走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张大头面色悲伤的低下了头,眉头紧锁,凝重的说道:“这一次,你要带走他,我不能在坐视不管了。”
“我知道,就凭我这点微末本事,想要赢你,几乎没有可能,但至少我尽力了。”
“我张大头,这一辈子,对得起兄弟。”
这会儿心如死水的胡德凯,缓缓的看了一眼张大头,冷笑着说道:“要你假惺惺的出来救我?”
“别再自作多情了,谁是你的兄弟,你也配做我的兄弟?”
“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我的哥哥,胡德胜,你根本就不配坐在我的身边,你还是滚回去,舔你的伤口吧!”
其实胡德凯刚刚的这番话,他要是不哭的话,或许丁凡还真的相信了。
骂的也算是痛快了,只是这一脸的鼻涕眼泪,看上去实在有点破坏气势。
“人家不领情,张大头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丁凡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张大头,心底里根本就不想跟他在动手了。
而且,这两个人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真的有点情深意切的意思,唯独是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恶人,好像非要拆散人家似的。
“我要救人,那是我的事!”张大头抬起手上的刀,眼神冷冽的看了一眼丁凡,咬着牙说道:“做不做兄弟,那是下辈子的事情。”
说完,张大头在也不想听到别人说些什么了,他真的有点怕了,生怕丁凡在说两句,他真的就放下手上的刀,回到院子里面去了。
所以他选择了放弃,选择了不听,整个人横冲而起,手上的断刀,携风带雨冲了上来。
丁凡眯着眼睛,微微的摇头,这一刀,看上去气势恢弘,可事实上,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完全是就是有攻无守,有去无回的打法。
只有古代沙场之上征战多年的人,才会练就出这种死活不顾的刀法。
丁凡手上现在没有任何武器,唯一的金属管,还要用来当证物,要是真的硬接下这一刀,八成这金属管就要废了。
思来想去,丁凡最后还是选择了避让,侧身躲开了这一刀。
狭长的戚家刀,虽然不完整,但锋利依旧,这一刀狠狠的砍在了车上,在车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切口。
一刀落下,张大头丝毫没有停歇,手上的断刀扭转横扫,奋力斩向了丁凡的腰腹。
丁凡皱着眉头,用力在地上一蹬,身体向后飞退,用最快的速度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可逼退了丁凡之后,张大头却并没有在追上去,转过身一刀砍断了胡德凯手上的手铐。
“走吧,你做的孽,我帮你抗下了!”张大头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对身后的胡德凯留下了一个背影,背上那一尺长的刀伤,这会儿还在流着鲜血。
胡德凯这一刻被张大头的所做所为,彻底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有一个人,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他父母都没有对他这么好过,哥哥去世之后,他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温暖。
这个铁塔一样男人,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现在他竟然愿意用生命,换自己的一条生路。
“你还……真是一个傻子!”胡德凯看着手上被砍断的手铐,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摇着头说道:“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蠢的,蠢货!”
“你是想让我感谢你吗?”
“我告诉你,根本不会,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在想起你,你做的这一切,别想让我感动。”
这两个人之间的缠*绵悱恻,丁凡已经听够了,之前都在隐藏,现在好了,一个个都藏不住了。
他们都成了有情有义的人,反倒是自己成了那个恶人。
这破事想想就叫人来气,趁着张大头听着胡德凯说话还在走神,丁凡抢先冲上前去,速度快的惊人。
张大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这一刀还没有砍下一半,已经被丁凡冲进了身前,手肘由下而上直冲胸口。
身后的胡德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身前的张大头撞翻了出去。
这一拳,丁凡没有用尽全力,但也最够打断了张大头的手。
张大头一声惨叫,手上的断刀在也握不住了,紧随其后的就是丁凡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脸上,顺势将他按在了地上。
虽说张大头早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丁凡的对手。
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他差那么远,自己手上有刀,丁凡却赤手空拳。
他一身铁塔一般的身材,而丁凡看上去却十分清瘦,好像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两相对战之下,除了第一刀他占到了一点便宜之外,几乎就是被丁凡压着打。
甚至从头到尾,丁凡跟他对手只用了两招。
可笑的就是他觉得,凭着自己的手段,拼命之下应该能帮助胡德凯逃走,就算不成功,至少也能拖住丁凡一时半刻。
可最后的现实结果,竟然是他连五分钟都没有拖住。
两人这会儿都坐在了车上,老老实实的坐在后面,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偶尔相互看一眼对方,还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释然。
张大头被打成了重伤,手腕骨骼被打断了,今后必然会留下后遗症,直接被丁凡送去了医院,专门叫人在外面看着他。
至于胡德凯就直接被送回了警局,找人直接对他开始审讯。
胡德凯被送走,丁凡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急忙找人问了一下那辆车子的情况,以及在东面的开发区,情况如何了。
相比之下,东边的开发区,丁凡已经不是很在意了,那边的土丨炸丨弹,只要按照他的方法去处理,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反倒是那辆车子,丁凡一直心里没有什么把握,觉得这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但事实上,车里除了一些制作完成的烟花之外什么都没有,到是找到了他之前作案所用的一些工具。
车子一旦被人触碰,里面隐藏的开关就会被触动,烟花就会四散而出,不只是发出巨大的声响,还有大量的火花喷射而出。
伤害到谈不上多大,只是这东西吓人那!
当时刘健作为现场的指挥,每一步都做的十分小心,看到车上准别的那些一个个纸卷,吓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