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大汉却被这话问的笑了出来,伸手对身边的几个人摆了摆手,狰狞的大笑着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想让我找你的事,你配吗?”
“这龙文口一代,谁不知道是我炮头罩着的,找事的是你,不跟我打招呼,上来就问东问西的,你问问他们,我没有点头,谁敢跟你说话?”
看着情形,这个自称炮头的小子,算是这一代的地头蛇了。
不过这样也好,丁凡手上的事情问一个小服务员确实不一定有效果,反而是问问这个所谓的地头蛇,说不定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丁凡伸手拿出那块儿玻璃碎片,轻声的问道:“昨晚外面有人动手打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炮头显然是没有想到,丁凡竟然会这么直接的问他,被问的愣住两秒,随后语气嘲讽的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你问我就一定要跟你说吗?”
“我不怕告诉你,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在一边看着,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周围的几个小混混也一边跟着大声的嬉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
虽然这一切,在丁凡看来一点都不好笑。
之前跟丁凡说话的服务员已经提醒过他了,这个时候最好是什么都不要问,不然可能会出事,想来这个出事,指的就是这个炮头了。
丁凡点点头,将手上的玻璃碎片收回口袋里面,指了一下后面酒柜上面的一个瓶子说道:“我请你喝酒,你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怎么样?”
服务员看了一眼炮头,见他没有拒绝,这才伸手将酒整瓶放在了丁凡的手边,顺便拿了杯子出来。
“你当我是要饭的吗?”炮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恶狠狠的靠近丁凡说道:“一瓶酒就想收买我?”
话音未落,丁凡抄起桌上的就瓶子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
酒瓶撞在他的头上的瞬间,被打的粉碎,只剩下一个瓶颈还勉强没有碎掉。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敢突然动手,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就流了下来,随后丁凡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伸手按在炮头的大脑袋上面,用力的将他的头砸在了吧台上面。
“你叫炮头是吧?”丁凡伸手按在他的头上,碎酒瓶子顶在他的喉咙上面,阴冷的说道:“跟我玩这套把戏,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炮头强忍着头上的伤痛,张嘴问道:“大哥是混哪里的?踩场子也要有个规矩!”
“你想知道我是谁?”丁凡放开了按着他的手,顺势抓起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身体摆正,缓缓的走到他面前,挥手就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掀倒在地才冷声说道:“你配知道吗?”
丁凡这一巴掌打的可不轻,抡圆了手臂打了下去,当场就将这个名叫炮头的小子直接拍倒在地上了。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嘴里甚至还在往外面吐着鲜血,包括嘴里的两颗牙齿,也顺着嘴角被吐了出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有机会叫他说话的时候,他总是拿腔拿调的,装作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身后有多少人马。
只有他被人掀翻在地的时候,他才会明白,自己的这点本事在别人看来什么都不是,所谓的人手,也根本就不会在他被人修理的时候伸手帮忙。
“还是刚刚的问题,你想好了在回答!”丁凡从一边的吧台上抓起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一步步走到炮头的面前,淡定的对他问道:“昨天从这里出去之后,用啤酒瓶子伤人的究竟是谁?”
“你一定要想清楚在说话,不然我在打掉你两颗牙。”
炮头现在可不会在怀疑丁凡有没有可能动手了,这个一点他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现在嘴里的牙齿还没吐出来,另外几个也松动了,眼前的视线都是模糊的,鲜血顺着眼前的位置流出来,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可是这件事,他可不能随便开口乱说呀!
“我不……不认识那几个人!”
这个答案很明显不是丁凡想要的,听到他回答之后,只好微微闭上眼睛,手上拿着厚重的烟灰缸,不断的在他眼前晃悠,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不想说就不说,为什么要撒谎那?”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逼你了,以后你也不用在说话了,舌头留下,我放你离开。”
一边说着,丁凡顺势将地上的碎玻璃踢到了他的面前,眼神示意他拿起地上的玻璃,自己切掉舌头。
可炮头怎么可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那?
说什么都不会做这种要命的事情,可丁凡手上拿着那个大烟灰缸看着他,也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的,他要是不自己动手,八成这一下烟灰缸就会打在他的头上了。
尽管心中十分的不愿意,而且心中这会儿也十分痛恨丁凡,双手却不得不伸向了地上的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死死将玻璃抓在手上,甚至深深的割进了肉里,手指的缝隙中流出了鲜血,他却依旧来不及想太多,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趁着丁凡没有太注意,他竟然对一边的手下甩了一个眼神过去。
他这个手下到也算是聪明,似乎马上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偷偷抓起角落里的桌布,对着丁凡就丢了过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手,桌布对着丁凡飞了过来,炮头也从地上窜起,手上的碎玻璃自然不会在对着自己了。
只要这一下刺中了丁凡的身体,不只是他一个人安全了,就连手下的这些人自由了,到时候尸体处理干净,酒吧里的几个人都警告一下,这件事应该能掩盖过去。
可惜他这个想法还不错,谁知动作只是进行了一半,就发现原本奔着丁凡扑过来的桌布竟然直接倒飞了回去。
而自己的身体距离丁凡的身体还差半步左右的距离,可那个男人的眼神已经锁定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半步的距离,终究成了咫尺天涯的距离,丁凡的手好像一只灵活的蟒蛇,轻易的盘上了他的手腕,随手扭动之下就疼的他浑身一颤,手上的玻璃在也没有办法拿在手上了。
可这还没完,丁凡不只是摘了他的手臂关节,挥手就是一巴掌,抡圆了抽到了他的脸上。
可怜的炮头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被这一巴掌打在脸上,再一次摔了回去,连地方都没有变,还是之前他摔倒的位置,嘴里的血吐出来也是之前的位置。
而从他嘴里跳出来的牙齿,果然是两颗。
丁凡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的在周围这些人的脸上扫了一眼,顺手指了一下墙角的位置冷声说道:“滚到墙角位置去,双手抱在头上,在让我看到你们有一个人抬起头来,我不保证你们的头还能留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