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一脸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王怀民,对他问道:“我说的很过分吗?我当初可是什么都没做,我就莫名其妙的被人举报了,说是我在外面收了别人的好处,这要是喝了别人的一杯酒,你说是不是都要被人毙了?”
“可不是,一杯酒就够你被枪毙的了,三杯,那就是被枪毙三回了。”
王怀民一脸正经的样子,却说了一句十分不正经的话。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听在邓喜潮的耳朵里面,简直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几个大嘴巴一样,脸上通红一片。
这话一说,很明显就是说明丁凡已经知道了上一次在上面举报他的人就是自己了,两人这就是在给自己脸色看。
只是现在明知道是这样,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关秘书说要去找人,估计也没有这么快回来,他不回来,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了,要是丁凡真的在这里动手,后果就真的难以想象了。
丁凡动起手来,在整个东北都算是出了名的,就算是没有几个人见过,可是传说终究还是不少的,跟他动手的人,最后没有谁是有好下场的。
所以听到丁凡两人之间的对话之后,当时吓得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手指都在颤抖。
冷静了半天之后,他才尴尬的笑了一声,转身叫人给他在来两瓶茅台,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站在丁凡的面前,大声的说道:“我先自罚三杯,算是我昨爽约,给丁警官赔礼道歉了。”
话一说完,邓喜潮一连干了三杯白酒。
三杯白酒下肚之后,就算是酒量在好,恐怕都有点站不住了。
但是他却强撑着,伸手在一次将自己的酒杯倒满,摇晃着身体,端起酒杯,对着丁凡说道:“这一杯,算是我今天敬您的一杯,之前都是我不懂事,给您找了不少的麻烦,今天给您道歉了。”
丁凡冷笑着看了一眼邓喜潮,面前的酒杯却连碰都没有碰一下,反倒是看了一眼身边的王怀民,笑着说道:“听过东北有一桩怪事,经常有黄皮子站在路边说人话,问路过的人自己像不像神仙,一旦有人说他像是神仙,他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仙了,是不是真的?”
丁凡说的这个故事,在东北的人基本上都听说过,无非就是黄皮子成精的故事,说白了都是别人杜撰的,很多人都说自己见到过,可是不是真的有这件事,谁都说不清楚。
只是周围看热闹的都不知道,丁凡说这件事,是一个什么目的。
也就只有站在一边的邓喜潮心中有数,顿时就明白了丁凡说的是什么意思。
丁凡这就是在骂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白了,丁凡就是根本不相信他。
不管怎么说,丁凡就将他当成了一个猴子一样在戏耍,不管他说什么,都当做笑话来听而已。
“这黄皮子就是这个德行,站在路边问别人,要是真的有人相信了他的话,说上一句确实像人,这畜生马上就会蹬鼻子上脸,真的将自己当成人了。”
丁凡冷笑着对邓喜潮问道:“这蹬鼻子上脸的东西,邓老板你说这类畜生,要怎么处理?”
丁凡这就是典型的骂人不带脏字,明明就是在骂人,可是被不知情的人听在耳朵里面,也就是一个笑话而已,谁都没有很在意他的话。
唯一对这句话十分在意的人,现在却不能开口说话,这要是真的开口说一句什么,那不就成了自己站出来承认就是在说自己了吗?
明知道丁凡就是想要给他一个难堪,邓喜潮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舔着脸上去捡骂了。
反倒是装作没有听懂,坐在了一边,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就打算夹一点东西吃,不然肚子里面的酒水都要翻天了。
“我昨天请你吃的时候,是你自己不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大粮仓没粮食了?”丁凡一点不避讳的说道:“看来这大粮仓是真的不行了,就连老板都要出门讨饭了,连剩饭都吃,行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就慢慢吃吧,反正我们都已经吃饱了。”
说完之后丁凡就站起身来,打算结账。
可是邓喜潮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叫他走了那?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被丁凡奚落,他为的就是将丁凡留住,真的要是走了,那他之前的忍受不都是白费了?
“等等,丁警官,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事情要跟你说那!”
丁凡走到前台叫人算账,转身靠在前台上,看了邓喜潮一眼,突然笑了,摇头说道:“我除了乔老四的事情之外,不想听别的,你有料爆出来吗?”
此话一出,整个酒楼的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想到,丁凡竟然这么大胆。
这酒楼可是乔老四开的,丁凡就在这里大声的点名道姓的说了出来,着实叫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甚至心中都在揣测这个人的目的。
也就是邓喜潮,这会儿似乎是有点酒劲上头了,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张口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乔老四吗?他算个屁呀,当初要不是我们这帮人支持他,他能有今天吗?”
丁凡偷偷给王怀民丢了一个眼色,笑着说道:“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现在已经翅膀硬了,你们这些人还不是要靠着他吃饭?我听说最近他有一笔大生意,估计你们连汤都喝不到一口吧?”
邓喜潮一听说这件事,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酒杯直接就被他摔在了地上,站起身来破口大骂:“他算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泥腿子,当初都是我们帮他才有了今天,现在有了好生意,他就想一家吃个饱,我就只能跟在后面喝点汤,今天我遇上一点事情,这兔崽子就跟我装熊,就是一个软蛋货,忘恩负义的混蛋。”
邓喜潮在现在到是骂的爽了,可是酒楼里面的几个眼线已经听不下去了,要不是丁凡就在这里站着,他们都想动手给他两个巴掌,叫他好好清醒一点了。
丁凡看着效果也差不多了,直接走到邓喜潮的身边,伸手就拉着他的衣服往外面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塞进了车里,两人在车上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车上都说了什么。
只是中途看到丁凡一直在点头,时不时的还要露出一些沉思的表情。
不管邓喜潮这边的情况如何,反正丁凡对今天的计划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在车上两人之间都说了什么,这一点王怀民也很好奇,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对丁凡问个不停。
只是丁凡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笑而不语,似乎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
最后也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这才开口说了实情。
其实从一开始,邓喜潮就已经喝多了,还是那种不省人事的醉。
出门的时候,基本上全都是靠着丁凡的力量在支撑而已,不然他连大门走走不出去。
至于后来在车上的时候,邓喜潮其实什么都不没有说过,两人只是在车上干坐了半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