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次任务,唔,难度确实增加了,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再说了,任务世界里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困难,作为一个成熟的执行人,她有能力应对各种难题。
不就是个愚孝男嘛,呵呵,也好解决。
清晨,张大海醒了过来,还没睁开眼睛,额上就传来一阵阵的抽疼。
他伸手去摸,发现额上竟鼓了一个包。
怎么回事?
好好的,他怎么会受伤。
张大海努力回想,这才想起,昨天傍晚他跟妻子好像发生了争执。
妻子要离婚,而他不同意。
妻子气急之下,就抬手打了他。
之前听老娘说妻子变得力大无穷,他还觉得老娘太夸张。
可有了这次的亲身经历,张大海发现,老娘还是描述得不够到位啊。
这哪里是大力士,分明就是怪力神。
好家伙,人家轻轻一拍,就让他一个身经百战的军人撞到了柱子上,最后更是直接昏厥过去。
整个过程中,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这……太挑战张大海的心理承受力和自尊心了。
张大海猛地坐起来,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在屋里,而是在后院。
嘶~~
张大海刚坐起来就只吸冷气,这次不是头疼了,而是四肢一阵阵的酸疼。
这种感觉,就像是负重跑了二十公里,又像是练了一宿的拳。
等等,练拳?
张大海身体仿佛有了记忆,本能的一跃而起,双脚腾挪起跳,双手则有规律的挥出招式。
而更让他又惊又喜的是,他的丹田处竟有一丝气流。
他竟练出了传说当中的内力?
现在是六零年,整个华国还没有经历那十年,传统文化没有受到灭绝性的破坏,很多传承都完好的继续着。
张大海作为军人,接触了一些奇人异事,所以他知道世上有古武者,也知道中的内力、轻功都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那个存在太遥远,作为普通人,他根本触摸不到。
可现在,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竟真的握到了他的手上,这、这不是做梦吧?
张大海当兵多年,早就习惯了雷厉风行,既然有疑惑,那就立刻做个试验。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脸上传来一阵疼痛。
不是做梦!
张大海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
“怎么不练了?”
就在张大海高兴得不知该如何宣泄的时候,安妮走了过来。
站在穿堂的青石砖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后院平地上撒欢的张大海,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
张大海看到安妮走过来,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听到了安妮的话。
别看张大海在处理家庭矛盾的时候,左摇右摆,各种糊涂,其实他为人很精明。
想想也是,蠢笨的人,又如何能在军中平安度过十多年,还一次次在战争中活下来,屡立战功?!
张大海只凭安妮的一句话,就猜到了些许端倪,“大妮儿,我昨夜一直在练拳?”
“嗯,你不是好奇我为何变得力大无穷,我又如何能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随意出入?”
安妮表情冷淡,但还是缓缓说道,“我安家有家传的武功,爷爷在外面闯荡的时候,机缘际会下,还得到了几本医书和武功秘籍。”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再加上安妮演技好,她的一番说辞,张大海竟没有丝毫怀疑。
他双目灼灼的看着安妮,“真、真有武功秘籍?那种可以修炼出内力的古武?”
安妮点点头。
张大海更加兴奋,“你、你昨夜把那些武功都、都教给我了?”
安妮道“不止这些,我还给你刺激了穴位,你没有发现吗,你的身体素质比过去提高了很多,打仗时留的暗伤都痊愈了。”
听了这话,张大海虽然觉得有些玄幻,但还是就地练了一遍军体拳。
他发现,自己的四肢果然更敏捷了,且对这套拳法有了更深层的领悟。
那种融会贯通的感觉很神奇,张大海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只确认一点,只要他继续下去,他定能成为军中强者,哦不,甚至是“兵王”!
张大海再看向安妮的目光就变得十分热切,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媳妇儿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
他的岳家居然还是深藏不露的古武者。
忽的想起昨夜的争端,张大海赶忙道,“大妮儿,真是太厉害了,我确实感觉自己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大妮儿,咱们夫妻,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那什么,你赶紧收拾收拾,过些日子,就跟我一起去部队吧。”
迎着安妮有些冷淡的目光,张大海笑得无比灿烂,“你没想到吧,其实我早就申请了随军,上级领导已经批了,还给咱们分了房子呢。你带着孩子跟我去随军,咱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安妮故作惊喜的模样,心里却冷笑连连这就是某些男人,只要不牵扯自己的利益时,他们可以逼着妻子陪他一起“愚孝”。可一旦事关自己,他们就能清醒的做出最佳选择!
其实,绝大多数的婆媳矛盾,究根结底都是男人的问题。
如果那个男人拎得清、会办事,那么婆婆和媳妇这两个原本毫无瓜葛的女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纠葛。
而所谓的“愚孝”,也有很多是源于男人的自私。
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时候,男人乐得做个孝子,根本不在乎他的“孝”可能会伤害妻子、儿女。
而一旦自己也受到了影响,他们又比谁都清醒、明白。
安妮穿越了这么多世界,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所以一眼就看穿了张大海的自私本质。
对于这样的极品,安妮也不会做什么攻略,干脆直接的抛出了诱饵——
亲,你是想要个能帮你变强的贤内助哪,还是继续纵容你那个不讲理又偏心的亲娘?!
张大海果然不负安妮的期望,非常理智的做出了选择。
这次,根本不用安妮挽袖上阵,张大海自己颠颠的跑去跟亲娘说,“娘,我和大妮是军婚,轻易不能离婚,否则会犯错误。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劣迹,相反,她还是个大公无私的好同志。”
“什么没劣迹?她不孝顺长辈!”
“娘,大妮怎么不孝顺了?她打骂您和爹了?另外,她做这些的时候,可有外人看到?”
“……”
“娘,您和大妮之间,其实不过是些小矛盾,就算闹出去,也只是家庭纠纷,别说部队领导了,就是咱们生产大队的人也未必会觉得大妮不好。”
“……大海,你、你怎么忽然——”变得开始护媳妇了?牛老太有些傻眼,直愣愣的盯着儿子,仿佛有些不认识他了。
张大海抹了把脸,继续赔笑道“娘,我和大妮还有四个孩子呢,离婚根本不可能。您若实在不想看到大妮,这样吧,不如我带着他们娘儿五个去随军。”
“啥?随军?不行,我、我不同意!”
安大妮若是随了军,那岂不是跳出她的掌控?
还有,安大妮跟在儿子身边,儿子的津贴可能就会被安大妮分走。
一想到每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入账,以及各种稀罕的军用票,牛老太就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