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全国各地的种植困境,曹琅眼睛倏地一亮,蹲在地上,仔细看着那一行行的小麦。
“这个真的管用?”
曹琅作为特办处的负责人,他知道的事情远比普通大众知道的要多得多。
粮食问题,已经成为整个华国最大的难题。
偏偏直到现在,整个国家都没有行之有效的办法。
“还有,这个是不是只能在大棚里使用?大面积种植是否有效?”
曹琅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安妮笑着回道,“我做过实验了,符箓在大棚使用效果最好,室外也能用,只是要增加符箓的数量。”
曹琅吞了吞口水,又问了个关键问题,“那、那这种符箓难不难得?”是不是只有安燕妮才能画得出来?
安妮对着曹琅希冀的眼光,“只要内力足够充沛,或是异能者,都能学会。”
安妮的话刚说完,坐在一边的风澈已经用爪子拿着笔,在白纸上画了一个清凉符。
曹琅的嘴角抽搐,不住在心里重复这是狗,这是变异狗,不是人!
风澈才不管曹琅的腹诽,画完符,一爪子拍在了曹琅的身上。
嘶~
一股股沁人心脾的清亮从四面八方涌来,曹琅舒服得差点儿哼哼出声。
清凉符,名副其实啊。
而且安妮的也没有说谎,这些符箓确实不难画。
你看,连人家的狗都能画得出来,就更不用说人了。
曹琅又仔细询问了安妮一些符箓的问题,然后拿着一大摞安妮提前画好的符箓、以及种植记录和拍摄的大棚视频,匆匆离开了张家村。
上头得到曹琅的汇报后,对这个情况十分重视。
一层层的上报,符箓和各种资料送到了大领导的办公桌上。
“先让专家们做实验,另外,加强对那位小安同志的保护。”大领导发话了,下头纷纷行动起来。
然而,随后的事实证明,人家安燕妮根本不用外人的保护,她的那只变异狗就能抵得上千军万马。
酷热气温下,人类和农作物的生存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而那些变异的动植物,却似得到了充足的能量,用世人不可想象的速度变异、生长着。
野草肆无忌惮,树木陡然抽高、变壮,各种植物也似打了激素。
植物从山间、田野蔓延,仿佛绿色的洪流,开始朝人类聚居的地方进攻。
待到五月份的时候,连钢铁林立的城市,都充满了植物。
而位于山区外侧的张家村,更是险些被各种植物攻陷。
望着几乎能遮天蔽日的巨大植物,村民们甚至有种错觉,他们莫不是回到远古丛林时代了吧。
残酷的现实告诉人们,这不是错觉,他们确实进入了丛林时代。
而丛林时代里,不止有绵延不绝的植物,还有更多凶猛的野兽……
“三哥,咱们真要进林子啊。张支书说了,丛林太危险,没有上级命令,决不许随意进入。咱们这样——”
一个黑瘦的年轻男子,紧紧的跟在坏三儿身后,心里很是忐忑,小声提醒道。
“张春军那个老小子算个屁。”
坏三儿一脸阴郁,几个月前,他被曹琅带走,关进了专门关押异能者的地方。
起初,坏三儿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有异能,是朝廷需要的人才。
就算犯了错,可又不是杀人放火,朝廷顶多关上几天,就会把他放出来。
正是有这种自信,坏三儿那天才会爽快的跟着曹琅走。
但坏三儿被关起来后,却发现自己真的成了犯人。
每天都有人给他抽血,让他去干农活,一日三餐也是最差的。
坏三儿闹过,还试图用异能伤人。
可看守他的人,虽然不是异能者,却是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
坏三儿费尽力气甩出来的火球,被人家三两下就闪躲开来。
坏三儿的异能觉醒时间不长,等级低,又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所以每次只能甩出一个火球。
使用完异能后,他的身体就会发虚,变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看守人唰唰几脚,就能把坏三儿踹得找不着北,只能趴在床上养伤。
如此遭遇重复了几次,坏三儿就被打怕了,每天乖乖的服刑。
他掰着手指,好不容易等到三个月刑满释放。
可是,被放出去的前一天,来了一个气势骇人的家伙,看他行走的模样和气息吞吐,坏三儿怀疑他是个古武高手。
这位高手在坏三儿身上点了几下。
坏三儿疼得满地打滚,觉得自己的经脉好像被人阻截了一般。
次日,坏三儿被放了出来,重获自由的坏三儿想试一试自己的异能,结果却惊愕的发现,他的异能居然消失了!
坏三儿急坏了,心里也充满恐惧,他努力回想着,最后一咬牙是他,一定是那个古武高手,肯定是他弄没了自己的异能。
而拘留所的人每天都给他抽血,估计就是在做实验。
他们应该是从他的血液里发现了什么,然后针对那个情况,想出了阻截异能的办法。
啊啊啊~~
坏三儿那个恨的,可又没有办法。
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个人实在是太渺小了。
坏三儿平日里作恶太多,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失去异能的消息传出来,定会引来无数仇家报复。
坏三儿放弃了外出闯荡天下的豪情壮志,灰溜溜的回到了张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