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样子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丝边儿眼镜?,看起来很有几分书卷气!不过这个女人的皮肤,有着北方人很少有的白净和细腻,如果说形容皮肤好吹弹可破,想来应该就是这样的皮肤。
这个女人手里捧着一堆文件和信件,陈子健有礼貌的冲对方点了点头,对方笑了笑,不过笑容里带着几分拘谨和羞涩!
对方自己介绍叫叶秋文,主要是负责给各办公室送报刊和文件的!
这个女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而且听这个声音让人感觉很舒服,就像皮肤一样细腻!
叶秋文给陈子健留下报纸和文件,接着又说,这些报纸是主任们都有的,而且主任还可以自选三份报纸和两份杂志,如果您选好的话就可以告诉我,我帮助您征订!
陈子健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他又很随意的说道,这半年省内报纸和刊物你那里有存档吗?
叶秋文点了点头说,有一定的存档,但不知道陈主任需要哪一些,省内的比较多,省外的就有些少了!
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谢谢。
叶秋文冲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陈子健没有了最初的兴奋,只是觉得跟在文明办差不多,大部分时间在看文件,剩下的事件喝茶看报!
到了省委给他最大的变化就是没有了专车,不,不是没有专车,而是没有个人的专车,只有办公厅主任省委秘书长廖远山有专车,剩下的几个副主任三个人一辆车,负责接送上下班!
原来有六个副主任,两个车刚好,现在多了他一个,这车就没法安排了!
至于老高工作关系暂时挂靠在红桥区,但是车已经上交了,所以现在陈子健就没有车!
鲁成军跟他说,要不跟大家先挤一挤,然后跟厅里汇报一下,再解决这个事情!
陈子健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虽然一辆车里能坐四个人,但人家都已经习惯了,自己刚来就挤进去,也不太合适,就这样他干脆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家。
说实话,坐车习惯了,自己打车反而还觉得挺新鲜,结果又碰了个话唠出租车司机,他们两个人聊了一路,没法子不聊,主要是交通太拥堵了!
从陈子健家里到省委大院,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公里,如果开车的话最多十五分钟,可下班的时候正好碰上车辆高峰期,而且这条路偏偏是省城最堵的一条路,愣是走了四十五分钟!
原本十五块钱的事,花了他六十五,四倍还多!我去,这叫什么事!
不过陈子健心中挺得意,因为出租车司机说,省城只有红桥区的路还叫路,红桥区的城市规划还算不错!
那个红桥区的区长还真的给红桥区办了件大好事,他还说自己的兄弟在红桥区开出租,路非常好走,很少有堵的时候!
而且出租车司机又说,原本听说虹桥区的区长到市政府,当主管城建的副市长,要把整个省城重新规划进行修建。
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不让这个人当副市长,真不知道上面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听到司机这样说,陈子健的心中不禁有些小骄傲,看来群众的眼睛还真是雪亮的!
他想了一下问出租车司机,如果把路两边扩宽,是不是交通就可以不拥堵了!
出租车司机想了想说难,因为现在省城的车辆实在太多了,是过去的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就算把路扩宽,但车辆越来越多,所以还是个堵,除非……,说到这里司机停顿了一下。
陈子健问他除非什么?司机却笑了说,除非天上多出几条路,省城的交通才不会拥堵。
听完他这么说,陈子健也跟着笑了起来,司机又跟他说,如果车能飞起来,在空中飞来飞去,空间这么大,肯定不会堵!
陈子健感觉这个司机的脑洞挺大,至少比他大!
第二天早晨起来,陈子健收拾了一下出了门,看见外面空空的,这时才拍了一下脑袋想起来,原来自己的专车没了!
就这样打车上班,可没想到又堵在半路上,车挨车密密麻麻,相互交错,喇叭声此起彼伏真的是热闹极了!在这种情况下,又出了好几起车祸,整个路被堵的是水泄不通,他看了看表,已经是8:20了。
坐在车里烦躁,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更烦躁,嘴里不停的骂娘?,陈子健想这时候半路下车,把出租车司机扔在这里,又有点儿不地道,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坐在车里等!
等到8:35的时候,接到厅里的电话,说有一个会要求他参加,时间是8:45。
照这个电话陈子健吃了一惊,顾不得是不是地道不地道,直接扔给司机三十块钱,推开车门就往出跑!
于是就在那天上午,不少人看见一个身穿西装革履,手拿公文包的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着!
此刻的他距离省委,还有将近三公里,等跑到省委,已经是8:50!
陈子健喘着气,吐着舌头,累得就像狗一样,十五分钟跑了三公里,对于他来说,早已经超过了个人的极限。
来到会议室,已经是8:55,迟到了十分钟,他看见省委胡书记,还有省委毛副书记,以及廖远山都在,厅里的几个副主任也在,下面的处长都在,唯独缺少他一个人,那个尴尬真的别提了!
现在回想起来,陈子健觉得自己还真是太笨了,其实不如请个假,也就没有这尴尬事!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式上班的头一天开会就迟到,真不知道会给人留下一个什么印象。
陈子健真希望会隐身,或者会障眼法,这样他们就不会看到自己。
迟疑了一下,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心中默念看我不到,看我不到!
可就在这时候廖远山鼻子冷哼了一声说道,陈主任你来的可真早啊!
陈子健急忙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那啥,我还是一路跑过来的!说完有些夸张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有人低声笑了起来,可廖远山却说道,满屋子人都住在省城,为什么他们不堵偏偏你堵,难道你住在京城?
廖远山说出这句话,又有人笑了几声……。
廖远山说出这句话,众人哄的都笑了,而廖远山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子健,虽然这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很明显是让他下不来台,同时说他在撒谎!
紧跟着廖远山又说道,我记得陈主任的家好像是在山市,怎么什么时候京城也有了一个家?是不是又当金龟婿所以又起迟了?
这句话的意思更加恶毒,因为陈子健这个人可能是命犯桃花,总是跟一些风流事扯在一起。
而且上一次梦秋水发了那首诗,用夫妻间的小小风流事解决了他的难题,让廖远山很不舒服,于是此刻又旧事重提。
除此之外廖远山还加了两个又字,言外之意,昨天晚上陈子健还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才弄成今天开会迟到。
众人听到廖远山这句话,笑得更加厉害,而且在笑声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意思。
廖远山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在众多人面前,让陈子健丢人,同时在下属面前颜面无存,如果让这些下属有了轻慢之心,陈子健要想再树立工作威信就困难了!
这个老王八,陈子健心中暗骂道,不过他笑着说,我住在金山区,到省委的路况大家不可能不知道!
陈子健看见廖远山正要说话,紧跟着又说道,刚才坐在出租车里,我还跟出租车司机聊了一会交通状况,从对方的话语中我得到了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