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琛跟着说道：“而且还把他写进了小说里，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摇头晃脑，看着走廊的周围，继续说道：“而且就算孙城东知道程理的存在，但程理失踪的时候，他根本还没有出生呢。”
“他爸妈都没出生呢。”
袁芳补充道：“所以从这一点上也无法解释。孙城东就算有写字成真的本事，也不可能改变过去的事实啊，这样不就乱套了么？”
针对这个问题，张琛和魏正也没有任何有建设意见的法子。
魏正只能接着自己刚刚思路继续往下说。
“其次，孙城东在哪里？他自从消失之后，既没有出现在小说里也没有出现在其他的地方，这个最先失踪的人究竟在哪里？”
他说出心中的疑惑，袁芳马上给了回应。
“抛开程理不谈，有可能这件事就是孙城东干的。”
袁芳坚定的说道，随后看向张琛，想要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兄弟也支持他这个观点。
只可惜张琛则摇了摇头道：“不对，小说里那个在喇叭里说话的人又是谁？会是孙城东吗？他说自己就在这十一个人之中，但孙城东并不在这十一人里面，如果幕后真凶是孙城东的话这件事该怎么解释？”
“他可能在撒谎，故意这么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袁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撒谎的反派，没有逼格啊，让其他的反派知道，很没面子的。”
张琛则皱眉扣了扣鼻子，并不赞同袁芳说的理由。
“那你说怎么办吧，现在！”
袁芳见张琛处处和自己作对，气的话都有些不利索。
“那就一件一件的来，咱们先确定这张纸有没有写字成真的功能。”
张琛见袁芳一副要打人的样子，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行，咱们这就试试。”
袁芳站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导医台，借了一支笔走了过来。
一步三回头，也没有了刚刚的怒气，坐下来之后，看着俩人道：“哎，导医台的小护士长的嘿...”
“行了，袁大哥，你真是连警犬都不如，人家警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小母狗都不会分神。”
张琛满脸的无奈。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袁芳再次吃瘪，坐在俩人中间道：“行，咱们开始干活。你们说吧，写什么？”
话音一落，张琛马上精神起来：“写我今天买彩票中奖。”
“滚蛋！”
好不容易找到骂他的机会，袁芳自然不会放过：“别捣乱。”
“要不咱们就写，让孙城东出现在咱们面前？”
魏正犹豫一会，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张琛和袁芳想了想，纷纷摇头。
“不好，咱们只看到了小说的开头，谁知道小说后续有没有？如果咱们写的和小说里的发生冲突，甚至矛盾，该怎么办？”
“那就写，五点给咱们打电话。”
魏正看了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到五点了。
“行，我看可以。”
袁芳不等张琛同意，直接拿起笔来，在那张纸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今天下午五点，林老大给我们打电话。”
写完之后，三个人像是产房外的爸爸，瞬间紧张起来。
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看着袁芳膝盖上的手机。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
仿佛过了一个多世纪。
终于，手机显示下午四点五十九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电子秒针缓缓的走着。
三个人的心提了上来。
袁芳的手攥着那张纸，全都是汗水。
“还有十五秒！”
张琛紧张的抓住了袁芳的大腿。
“十...”
“九...”
“八...”
三个人默数起来。
“七...”
“六...”
“叮铃铃，叮铃铃。”
在三人惶恐不安的期待下，距离下午五点还有四秒钟的时候，袁芳的手机响了。
三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接通键。
对面没有说话。
氛围诡异的安静。
“喂...”
那边说话了。
三人能够听到其他两人咽口水的声音。
“林老大么...”
对面沉默。
但很快又说道：“你好，我们这里阳光宅院售楼中心，请问您最近有没有购买公寓的打算。”
“草！”
魏正气的站了起来，小声骂了一句。
张琛也是一脸无语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袁芳则强按住心中的怒火。
“啊？你说什么？你是哪里？”
他正想关上，看到有个人拿着脸盆等洗漱用具从身边经过。
袁芳赶紧起身上前，一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冲着手机说话，一边拦住脸盆大哥，连小声说带比划。
从大哥手里接过了铁脸盆。
打电话的小伙子一听对面居然没骂自己十分的意外。
又模模糊糊听到对面好像在询问自己公寓的价格，更是喜上眉梢。
话筒紧贴着耳朵，问道：“先生，您是想了解咱们公寓的价格是吧，你放心咱们公寓价格绝对合适...”
袁芳将铁脸盆扣在地上，拿起旁边的扫帚，疯狂的敲打着脸盆。
敲了一分多钟，心里的气方才消下去。
他掀开已经被砸的变形了的脸盆，给大哥付了款，拿起手机来。
“对付这帮人，就不能客气。娘的，现在老子的信息是越来越值钱了，连卖公寓的都知道了。”
袁芳骂骂咧咧坐下，这边张琛刚想问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尝试么。
那边朱主任着急火燎的走了过来。
“袁芳啊，刚刚你是不是问我程理这个人？”
朱主任也不客套，袁芳点头道：“是啊，程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刚刚我和院长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一嘴，院长的父亲和他曾经是同学。”
袁芳站起身来，忙问道：“那院长有没有说什么关于这个叫做程理的老学长的事？”
“没有，院长只是听他父亲之前提起过这个人，好像当年俩人是在一个宿舍。”
“所以我才就过来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程理的。”
“哦，没事，也就是听之前一个同学提过一嘴，他是广播台的么。程理不是广播台的创世人么，说道广播台历史的时候，听他提了一嘴。”
袁芳随便找了个理由，老朱也没在意，直接就相信了。
“对了朱主任，院长的父亲还在世么？”
旁边的魏正突然问道。
“啊，在的，老爷子今年一百零三岁了，耳不聋眼不花，就是腿脚有些不方便，身子骨还很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