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同时也做好了一旦改制失败,自己翻盘的后路。
这后路就是通过改制创建的银行。
所有的人都认为,梁俊要求丝绸之路上的商家全部强行要求使用交行发行的纸币乃是为了方便互通有无,让丝绸之路上的商贸更加方便。
甚至连东宫的人也都是这样认为。
但梁俊这样做更深一层的目的是通过银行,控制炎朝的货币。
这样只要自己在军事战场上不利时,就能通过经济战场找补回来。
穿越过来的这帮帝王将相们虽然治国安邦,行军打仗是把好手,但基本上没有人懂得经济学。
梁俊虽然也不精通,但好歹也算的在海上经营多年,和国际上各大银行打过交道的人。
自己与客户之间的经济往来,全都需要经过一系列比较麻烦的操作,方才能够将钱正大光明的存入自己的账户内。
时间一长,对于货币和经济上的一些常识还算是比较了解。
靠着这点知识,对付经济学家可能差点,但是对付这帮连经济战概念都没有的帝王将相们那是绰绰有余。
眼前的这个公子哥,难不成看穿自己的目的了?
不应该吧。
就在梁俊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子哥开口了,这一开口,可是把梁俊吓了一跳。
只听那公子哥指着纸币上的字看着李渊道:“这纸币乃做工精良,全都由雍州交通银行印制发行。这雍州是谁的地方?乃是东宫的根基所在。如今南楚与东宫势同水火,若南楚境内全都用雍州发行的纸币,若是有朝一日,雍州在这上面动文章,南楚岂不是全无招架之力?”
李渊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公子哥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三张纸币,怎么想也想不通,雍州会怎么做,才能用纸币让南楚招架不住。
梁俊心里则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上却一副淡然模样,看着这公子道:“这位公子的意思是?”
他略微顿了顿,想要等待着这公子自己接话。
那公子却又皱眉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雍州该怎么做,才能靠这小小的纸币打败南楚,但看到这纸币的时候,在下脑海里就觉得,南楚断然不能用此纸币。”
梁俊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瞎猜的。
不过心里对这个公子哥不由高看一眼,看来这人还有当经济学家的潜力。
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打眼就瞧就知道纸币背后有大学问。
若是有人带他进门,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猜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公子也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梁俊,笑道:“在下胡言乱语,胡言乱语,让公子见笑了,见笑了。”
说着拱手看着梁俊道:“在下姓楚,单一个阳字,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楚阳?”
梁俊心里默念一遍,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赶紧回礼道:“楚公子当面,在下姓殷,单一个俊字。”
正说着,突然从城门口传来急促的声音。
“赶紧关城门,赶紧关城门!”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帮读书人出现在城门口,命令门口的老卒关上城门。
打头的正是高富。
高富面色焦急,显然是城内出了大事。
梁俊一见,心道不好,二话不说起身上马奔着城门而去。
李渊和扎得等人也都紧随其后。
楚阳那帮喝茶的读书人也全都跟着着急起身跟着梁俊往城门走去。
好在那老卒年老力衰,高富这帮读书人也没关过城门。
加上他这么一吆喝,门外的人纷纷往城内拥挤。
城门不仅没关上,反而比刚刚开的还要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们是前来应考的学子,为什么要关城门?”
梁俊趁乱进了城,楚阳紧跟着他。
高富也是个没有心机的人,这边有学子抗议,他直接就把关城门的原因说了。
梁俊一听愣住了。
什么玩意,诸葛先生不见了?
老子千里迢迢跑了,眼瞅着要追上诸葛亮了,这到手的鸭子还飞了?
一听这话,梁俊赶紧上前帮忙。
有了梁俊几人的帮助,城门算是彻底的关上了。
这城门一关上,梁俊就把高富从混乱的人群里拉了出来。
他要问一问这个书生,诸葛亮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南公府最近很热闹,与前日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些日子里,因为镇南公带领大军参与了洛阳之战。
最后南楚支持的伪帝退位不说,南楚军还伤了当朝太子。
不管哪朝哪代,伤到太子那都是抄家灭族的罪过,更何况镇南府这一次不光是伤到太子那么简单。
更是直接把太子干昏迷不行躺在东宫之中。
因此整个山南境内,在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全都人心惶惶。
更是有不少朝廷派来的官员连夜逃离。
人心惶惶了几个月,局势慢慢的明朗起来。
长安不仅没有派兵前来讨伐山南不说,好像全然忘了这一茬。
时间一长,整个南楚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不少朝廷派来的官员,平日里和南楚关系密切,出了这档子事之后,不知所措。
整日里商议是去是留。
离开镇南府回朝廷吧,不合适,毕竟平日里没少受楚秋九的恩惠。
甚至不少人在楚秋九决定支援长安还是洛阳的问题上,给楚秋九进言支持洛阳。
现在长安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回去之后但凡有人告密,就是死路一条。
可不回去吧,自己并非是镇南公府的人,乃是朝廷官员。
如今镇南公府虽然没有明面上宣告造反,但干的全都是另立门庭的事。
自己还跟着掺合,那就是摆明了告诉长安,他们要跟着镇南公府一起造反。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从长安城内来了一个人,让他们彻底的放下心了。
确切的说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一个极美的女子。
就连对自己样貌十分自信的楚秋九见了她也有些自愧不如。
这个女子就是徐妙锦。
此时的徐妙锦坐在了镇南公府大殿的右首。
站在大殿右边的乃是朝廷派来在镇南公府任职的官员。
自从徐妙锦出现之后,原本垂头丧气,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官员们,一个个趾高气昂,又恢复了从前的官威。
因为徐妙锦这一次来南楚,乃是代表了皇后娘娘。
在镇南公府里的这帮朝廷官员眼里,皇后娘娘才是炎朝真正的掌权者。
毕竟你东宫执政,太子登基,要尊皇后娘娘为皇太后。
更不要说现在乃是六皇子秦王梁羽这位摄政王执政,皇后娘娘乃是他的生母,地位更加尊崇。
只要抱住了皇后娘娘的大腿,就算自己和镇南公府有那么些个龌鹾的交易,难不成摄政王还敢不给皇后娘娘面子?
再者来说,徐妙锦乃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子,如今代表皇后娘娘来和镇南公府议和。
他们这帮人的前途性命更是没有任何担忧,说不好,还能凭着议和的功劳,在皇后娘娘哪里得到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