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也没有像徐皇后当年这样,一见到徐皇后这端庄圣洁的样子,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自己心里的欲火蹭蹭蹭的恨不得把头发能烧了。
“太子若是能这般想,那是再好不过了。”徐皇后纵然再聪明,眼光再毒辣,也绝对不可能猜到梁俊的心思。
好在梁俊压枪技术高超,加上穿的衣服宽大,不动声色的和徐皇后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心里也在转移注意力,分析自己为啥一见到徐皇后就像是泰迪附身一般。
想来想去,勉强给自己找来一个理由。
应该是梁羽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导致自己心里有些抑郁,想要发泄,却又不能把梁羽按在地上摩擦。
因此只能曲线救国,皇后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母后,可实际在生理上和梁俊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在心理上梁俊更是不可能把她当成母亲对待。
而徐皇后则是梁羽的亲妈,既然现在斗不过梁羽,那就采用精神胜利法。
我斗不过你,但是我若是睡了你亲妈,可不就是应了那句俗话了么。
梁俊一想到这个理由,噗嗤一声乐了起来。
徐皇后一愣,看着梁俊道“太子因何发笑?”
“啊,这个。”梁俊赶紧本着脸,笑道“儿臣想到一件趣事,因此发笑。”
“哦,何等趣事,说了听听。”徐皇后也不愿意一上来就暴露自己来的目的。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梁俊轻轻咳了咳,刚想说,却见皇后身后的太监还有宫女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说能让太子在皇后面前失仪发笑的趣事。
梁俊又想了想,觉得也不合适,毕竟坐在对面的是当今皇后。
自己这些日子以来面对穿越者放肆习惯了,猛然一遇到正儿八经的土著,还有些收不回来。
这种习惯可不行,一旦让人抓到把柄,可就有口也说不清了。
“也没什么好笑,只是与老七在路上有感而发的粗鄙之语,不听也罢。”梁俊终于还是收回了邪恶的念头,开启了贤者模式。
梁俊不知道徐皇后的身份,可徐皇后却猜到了梁俊的身份。
一听他潜意识里回答自己,连儿臣和母后刻意的回避,心里更加确定无疑。
顺势接着这个机会摆手让其他人出去,打算试探试探梁俊。
梁俊一见皇后把自己的跟班撵了出去,见她铁了心要听自己的骚话,也示意文渊和安宁出去。
这边大厅内闲人一走,只剩下他俩,梁俊心里泛起了嘀咕。
皇后这是玩的哪一出?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你我母子之间多时不曾说话,倒是有些疏远了。”徐皇后整个人放松下来,身子微微后仰,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梁俊的心顿时绷紧了,脑子里警钟长鸣。
卧槽,这皇后要干什么?怎么自己还没对她耍流氓,她这看起来还想要把我办了?
嘴里准备好的“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段子直接偃旗息鼓,被梁俊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母后说的是,儿臣这些日子以来,不在长安,未曾在母后膝下尽孝,原本罪该万死。”
根据之前的消息可以推算出来,这个徐皇后对太子是十分看不顺眼的。
毕竟也能理解,毕竟梁羽乃是徐皇后的亲生儿子,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之前的梁羽都比梁俊强。
徐皇后想要地位稳固,只有自己的儿子当皇帝,自己以后才是真正的皇太后。
因此对梁俊是百般刁难,光是不给梁俊找太子妃这事,就足够说明了徐皇后对梁俊的恨意。
今日她亲自上门,在梁俊眼里这就属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梁羽心里也一直在想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此时见到徐皇后这个样子,心里凉了半截。
难不成她是来补刀的?
自己的儿子带领着军机处没把自己这个太子给扳倒,当娘的亲自出手,打算牺牲名声勾引自己,然后再在关键时刻高声大叫。
给自己下仙人跳的套,好凭借此事把自己打入万丈深渊?
梁俊越想越对,越看徐皇后坐着的样子越觉得不正经。
徐皇后也察觉到梁俊的变化,心里有些意外,太子怎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好像对自己十分的提防,难不成他猜到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不可能啊,自己隐藏的那么好,连梁老三都没有发现,梁俊怎么可能知道?
俩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尴尬和紧张起来。
徐皇后听到梁俊说的如此正经,微微一笑,道“殿下如今是监国太子,公务繁忙,也无需记挂予这个老婆子。”
您还老婆子呢,您要是老婆子,那天下哪里还有小姑娘。
梁俊心里的警铃响的更急了,这种事就是这样,你若是不往这边想,对面就是脱光了你还以为她是热的不成了。
可你一旦往这方面想,对面哪怕是左手摸右手,都能让人以为是在勾引人。
“母后说笑了,说笑了。”若是在往日里,梁俊肯定一通骚话马屁就怼上去了。
保管哄的徐皇后眉开眼笑,可这个时候梁俊窜等的穿越者大会刚被诸葛夕搅合黄了,自己又给军机处那帮人夸下海口要解决天牢里那帮吃瓜懵逼大臣们的事。
打进了长安城就诸事不顺,这节骨眼又遇到目的不明的徐皇后。
就算梁俊心再大,这会子也有了被迫害妄想症了。
徐皇后见该铺垫的铺垫的差不多了,知道该说正事的时候了。
当下站起身来,丝滑的衣衫将高挺的胸脯衬托而出,梁俊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更加确定徐皇后的伎俩。
“本宫身为后宫之主,按照祖制,对于朝中之事,原是不该多问的。”徐皇后慢慢的走到梁俊面前。
扑面而来的香味已经不能带给梁俊什么刺激的欲望了,带来的只能是惊恐。
对于这种事来说,梁俊没有任何的法子。
旁人都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向来是男人占便宜,女人吃亏。
别的地方不敢说,可在炎朝,熟读大炎朝律法的梁俊却知道,寻常女子要是想弄死一个男人易如反掌。
因为大炎律中明文记载,只要妇人到衙门口状告谁谁谁非礼她,衙门口都不要任何证据,光是靠女子嘴上这么一说,就能把非礼她男人抓起来,审都不用审,可以直接关入大牢。
当然一旦这女子这样做了,名声基本上也差不多完了。基本上是男的一判刑,这女的多半也是顶不住社会压力疯言疯语,没多久就自杀。
民间尚且如此,更何况当朝皇后。
如果徐皇后当真铁了心要拿自己的清白把梁俊扳倒,好让自己的儿子上位,梁俊现在除了干着急外,基本上没有反抗的余地。
毕竟徐皇后还没有动手呢,或者说她也没下决心要这么干,自己一旦喊人,这边她把衣服一扯。
都不需要露肉,只要衣衫不整,自己这罪名说破大天都洗不清了。
梁俊看着越来越近的徐皇后,一颗心提了上来,唯恐徐皇后按自己脑子里的剧本开演。
“可太子久不在长安,一回来就担起监国重任,本宫记挂着太子,唯恐太子受人蛊惑,在这个时候若是做错些事,说错些话,平白给人话柄。”徐皇后吐气如兰,已经走到了梁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