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三国演义真是要一回一回说起来,就算是三天也说不完。
好在梁俊只是说个大纲,精彩的地方简单的概述一下,两个时辰不到,三国演义就说完了。
满朝文武除了韩励是越听脸色越难看,其他人则是回味无穷。
“殿下——”
梁俊这边一说完,韩励黑着脸冷声道。
“怎么,急眼了?你曹老板也知道要脸?也知道一旦这种版本的三国流传到民间,你曹操的形象算是彻底的完犊子了?”梁俊见韩励这副表情,心中大爽,不是你刚刚要挟我的时候了?
“韩尚书放心,本王想好了,等明日回到东宫,本王就组建一支说书队,让他们将这个版本的三国演义发扬光大。本王在雍州培养了一支二十人的说书队,让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班在长安的酒肆、茶馆、青楼里说,保证不到一个月,长安城的百姓都知道,曹操是个大奸臣。”
梁俊这话憋的韩励是七窍生烟,明知道梁俊这是在报复自己,可韩励却没有任何的反驳的办法。
“好,说完三国,咱们接着说隋唐演义。”梁俊不给韩励说话的机会,喝口水润了润喉咙,也不嫌累,扯开了架子,堂堂堂说起了隋唐演义来。
经过听三国的这几个时辰的培养,大殿内的百官们逐渐进入了角色——听众。
尤其是张淼,更是无师自通成了梁俊忠实的搭话的粉丝。
整个隋唐说起来也简单,梁俊彻底的放开,想到哪说到哪,一直说到李世民玄武门政变,杀兄逼父睡大嫂。
直听的张淼这位铁棺御史恨的牙痒痒,也不顾及场合,破口大骂李世民无父无君,不当人子。
反正刚刚贾鹤那帮人是怎么骂梁俊的,他就十倍的来骂李世民。
梁羽站在旁边整个脸是一会青一会白,手是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
一旁的韩励见梁羽这样子,又想到刚刚梁俊一边说一边向梁羽别有深意的看去,明白过来,合着这位就是梁俊口中说的那位唐太宗李世民。
韩励一直知道梁羽和自己一样,乃是穿越而来,可这位秦王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却是不清楚。
如今有了梁俊做科普,韩励算是掌握了敌人兼盟友的底细,对梁羽也有了个新的认识。
“六皇子,看不出来啊,本以为曹某人挟天子以令不臣已经很过分了。万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杀兄逼父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佩服,佩服。”韩励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梁羽整个人恨的梁俊是牙痒痒,可却无可奈何。
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冲上去打他一顿么?
经过梁俊这样一说,军机处其他老几位看梁羽的脸色与之前可是有了不同。
毕竟之前不知道原来梁羽是这样一个狠人,现在知道了,马上就多了一层防备。
他为了皇位,连亲兄弟都能杀了,虽然这在皇家乃是正常操作。
但敢正大光明这样干的,可并没有几个。
这位六皇子不简单啊,日后得防着点。
梁俊见梁羽看自己的眼神极其不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像在给梁羽说不要谢我,我会替你宣传的。
等到说完隋唐,天色已经不早了,殿外夕阳西下,但大殿内文武百官的精神头却是很好。
毕竟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娱乐方式,加上梁俊说的三国和隋唐全都是王侯将相天下大事,十分对文武百官们的胃口。
听的不仅不累,反而越发精神,甚至不少人从中感悟很多。
“时间还早,说完这隋唐,咱们接着说说这宋朝的事。”
梁俊的嗓子已经有些不舒服,但这会正到关键的时候,哪怕再不舒服,也得接着说下去。
这一开头,从赵匡胤夺了柴家的天下,听的梁济咬牙切齿开始,整个朝堂算是达到了气氛的顶峰。
梁俊也豁出去了,从宋朝开始一直说到靖康之耻,又从靖康之耻说到了元朝建立。
一听说北人入主中原,这帮大臣们一个个是面露凶色,恨不得把宋朝这帮皇帝千刀万剐。
好在梁俊不清楚元朝的事,来之前逼问沈云一些历史知识点,沈云对元朝的事也是一知半解。
因此整个元朝梁俊就一笔带过,直接讲到了朱元璋建立明朝。
说完明朝说清朝,说完清朝之后,已经是月上中天,整个大殿内灯火通明。
啪!
一声清脆的敲桌声音响起,梁俊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
讲所有人惊醒。
“诸位,辛亥革命之后,清朝就此灭亡。”梁俊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是他来。
饶是如此,所有人的心全都为之一空,整个人空荡荡的。
随即,梁俊最后的丨炸丨弹在经过一天的铺垫之后终于抛了出来。
“诸位,假如本王乃是来自辛亥革命之后,这大殿之内有汉朝的霍光转世、有三国的曹操转世,有唐朝的李世民转世,有新朝的王莽转世,有后周的柴荣转世,有清朝的和珅转世,还有秦始皇转世的话。大家伙之前对朝廷内一些奇怪的事不解,是不是就明白其中的关键了?”
梁俊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看着底下这帮完全懵逼的人意味深长的道“若当今皇帝乃是清朝乾隆皇帝转世,大家伙有什么想法呢?”
在赌场上,掀桌子的人一般没有好下场。
要么是被桌上其他赌徒按住了暴揍一顿,要么是被赌场里的看场子大哥们按住了揍一顿,然后扔出去。
但不管是谁,全都是在人掀桌子当时就下手了,没有听说过张三去年在赌坊掀了桌子,今天走在大街上因为掀桌子这事被人揍一顿的。
梁俊怕死么?
自然是害怕的,是人还有不怕死的么?
因此在掀了炎朝这摊桌子之前,梁俊考虑了很多。
怎么样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这事被其他人弄死。
首先在掀桌子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有此想法。
如果自己还没干这事呢,就闹的满城风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今个要去人赌坊砸场子,只怕还没出门就让人按住了。
所以在此之前,这事梁俊没有给任何人商议,更是连同为穿越者的梁植都没有泄露一丁点风声。
只要保证没人知道自己要干这事,梁俊就算成功了一半。
顺利的掀完桌子,这群人就是想杀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了。
毕竟,掀桌子的过程中没制止住自己,掀完之后再拿梁俊开刀,除了向其他非穿越官员们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这个节骨眼上,梁俊有必要把大家伙的锅砸了么?
梁俊觉得有必要,这种必要并非来自军机处的压力。
说句难听的,只要梁俊不要脸,就是和军机处耍无赖,朝廷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