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就是这样的人!”
他话语中充满了笃定之意,似乎没有半点怀疑!
旁边的孔雀神教圣女卢茜闻言,瞬间美眸一亮,似乎充满了好奇,道:“殿主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这也是所有人的疑惑。
须知道,李图可是神殿的大敌啊,冒充寒神,还杀了神殿的封号大长老等,可以说,罪大恶极。
但是,殿主却对他有如此评价。
殿主有些感慨,道“我并不是信他,而是信一个故人,那个故人对这个年轻人,无比推崇,所以,我信。”
一个故人。
殿主何等人,居然会因为一个人,而对自己的大敌有如此的信赖,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的,难道是他?”
奥林圣山西奥培开口,脸上有些沉重,道“可是他已经死了!”“对,我听说过,据说他曾经威震诸多神山,就连我教中的一些大能,想要往东传教,都被他所阻拦,当年派出三大绝世使者,却被他灭杀在中国西北。但这样一个人,如
何会死在李图手里?”
闪神教护法凯西亚开口,脸上写满了浓浓的疑惑。“那人死于愚蠢!”真灵教的阿克希却冷笑了起来,道“明明有着强大的修为,却想着出山拯救所谓的苍生,为此不得不遵守血誓,封印自身修为入世,最后死在一个凡人
手下,可笑!”
他对那人恨到极点,因为他们真灵教的上一任老教主,就是被那人废掉的!
那人对真灵教非常反感,出手无情,可以说,在他们真灵教内部,恨不得亲手灭杀那人!
当那人被李图所杀于中华京都的时候,真灵教还大肆庆祝了三天三夜!
孔雀神教的圣女却是一笑,道“我也曾听过他的大名,我也颇为疑惑,殿主,那人,为什么会死在凡尘中?”
殿主道“因为他是九幽道君,这世上只有一个九幽道君。”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了一抹讥诮,道“在别人眼中,或许天下苍生不足为道,但他们那一脉,传承至今,最强大的大能,几乎都是因为救世而死的。”“苏秦、张仪、孙膑……上古祸乱年代,他们那一脉大能一个个封印修为走出神山,纵横天下,绚烂至极,埋葬了一场大黑暗,如今黑暗将至,他们那一脉虽然元气未复,
人才凋敝,但还有他一人在,就不会置之不理。”
“只可惜,华夏出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更适合救世。他甚至曾说,那年轻人的道,将会在千载之后,引领人类走上光明。”
“他死了,或许是上天绝灭这一脉吧……”
殿主摇摇头,他的思绪回到了眼前,不再去考虑那么多,道“走吧,李图既然说了,就一定不会伏击我们。”
“我想,他也等我们很久了。”
殿主坚决,其他人也只能摇头叹息,传令大军,长驱直入。
而此刻。
华夏,一座世外高山之上。
一株七彩小树,只有巴掌高,生于五色祭坛上,一颗石蛋放在中央,小树精华,丝丝缕缕流入石蛋中。
石蛋逐渐变得晶莹起来,传出了生命的气息。
远处的高耸石壁风洞中,传来了阵阵怒吼,像是不甘至极,但却不敢出来。
因为在祭坛的一边,一块巨石之上,垫着一块草垫,一个老者正躺在上面,悠闲地喝着茶。
“时间应该来得及……”他起身,朝着北方看去,苍老平静的眼中,一时间有万丈波澜。
“那边的洞口想要封住,要死人的……”他一叹,走到祭坛边,轻抚了龙蛋,喃喃道“天下大变,极北之地只是先导,我若去北亚,他可不死,但一战之后,恐怕你龙力受损,无力抗衡真正的恐怖……我若不去
,他必死……”
他似乎陷入了一个两难。……
“梦宿醒,你去吧。”
西南一座大山之中,千丈瀑布不断落下,一个坐在木椅上的黑衣老者,咳嗽着,朝着身前的一个年轻人开口。
年轻人身影欣长,有一种锋芒毕露之感,散发着强大的气机。
“我虽看不透,也可以感受到,极北之地虽然是风暴眼,却不是最后的黑暗。”黑衣老者笑了笑,他的背影似乎与背后的瀑布融为一体,道:“临走之前,你去京都一趟,师叔收下的弟子,虽然未正式入籍,但他或许是我们一脉传承的希望了,留一些
东西给他……”
梦宿醒脸上有种悲色,道:“师尊,昆仑山,来临了吗?”
黑衣老者脸上有种唏嘘之色,道:“该来的,总会来。”
梦宿醒重重一拜,而后起身,临走前,他身影一顿,道:“师尊,你曾经说过,李图是横跨千年所降,他是否能改变这一切?”“大势所向,个人如何能逆天?”黑衣老者笑了笑,道:“坦然接受一切,上一个逆天的人,现在变成了大恐怖,需要十万秦俑镇压,但也不过一统六合,将大势推后了一段
岁月而已。”
梦宿醒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深深看了一眼瀑布,知道那瀑布下,有两尊无上恐怖的陶俑,已经安置了两年。
这两年,他师尊玄奇,三出三进昆仑,他虽然不知道昆仑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却明白,大变必然将至。
“师尊,我此去,将死于极北之地。”
他说完,头也不回,大踏步地去了。
玄奇的身影,这一刻骤然有种虚化的感觉,整座山,忽然显得空灵,显得无比的寂寞。
华夏京都,何伸率领五千最精锐的骑兵,朝着北亚帝国进发。
国师、一字并肩王、大将军李图在北亚成为神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华夏。
天下八域九州,无不震惊非常,世人几乎沸腾了。
李图在华夏,本就已经被尊为神一般的存在,如今直接再次将他的声名推到了高峰,各地的生祠拔地而起,祭祀李图,一时间居然成为了一种潮流!
“渡鸦,你还想出去吗?师祖说了,你当避李图锋芒,他不死之日,你就不能伸张!你必须忍耐!”
瀛岛,一座高山之上,山门处,十几个黑衣老僧呵斥,他们堵住了一个青年僧人的去路。
青年僧人,正是渡鸦。
他一身白衣,面色沉静,飘然道:“李图可能阻我?笑话。彗星袭月,李图将灭,松下寺将照耀世间。”
“你们无法阻我,因为这世上,已经无人能阻我!”
说完之后,他忽然凌空而去,宛如神子,踏空而去!
在场的黑衣老僧们,无不是脸色震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北亚。
距离即位大典,已经近了,今天的天气特别好,温暖的阳光洒遍了整座神王城,百姓们沐浴在新王的阳光里。
李图停笔。
他抬眼,威尔公爵走了进来。
威尔公爵的脸上写满了感慨,不过几日的时间,李图如犁庭扫穴,将所有残余的敌对力量,全部清除了。
德比、沙默公爵等人的势力,彻底铲除。
但,他威尔家族是唯一幸免的。
他不由得有些庆幸,那些古老的誓言他终究是没有全部忘记,也没有忘记抵御极北之地的东西,否则的话,他或许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