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寒神即位为北亚之王!”
“请寒神即位为北亚之王!”
所有侯爵、伯爵高呼!人心所向。
现在,王城之中有着三十多万军队,李图所拥有的军队实力,几乎已经不下于之前的德比了。
更何况,他还有寒神的名义可以用。
李图沉默了一瞬。
王?
他不在乎。
权力?
他也可以不要。
这些东西,他早就已经唾手可得,但他没有在乎过。
但现在,他还有不接受的资本吗?
“当您杀了德比和两个封号大长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您必须承担这样的责任,否则这个国家将会四分五裂,更遑论齐心合力,抵御冰原上的东西了。”
破冰长老开口,他十分恭敬,劝李图上位!他说的是对的。
李图最终只能一叹,道“发令,三日之后,北亚帝国所有诸侯,齐聚王城,我即王位!”
“不来觐见者,视为叛国,全诛!”
号令瞬间从王宫之中飞速传出,传遍了整个北亚帝国!当世人得知王城大战落幕,结果揭晓之后,几乎都是目瞪口呆。
“德比死了?
神殿败了?
戈尔巴也完了?
三大公爵都废了?”
一个接到消息的伯爵怔住了,他颤抖着,他之前还想发兵去帮助戈尔巴。
“寒神……这绝对是寒神的神迹!快,准备,我要三日之后去观礼!”
他大呼。
“太可怕了,北亚帝国易主了……新的王出现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真的是寒神吗?
他只有一个人啊!”
“现在还有什么怀疑,他是寒神!”
一时间,整个北亚帝国都是震惊不已,掀起了热议。
李图大战中的一些细节传出,更是直接被视作神灵,他的神名传遍了整个北亚帝国,无数的信徒朝着王城而去,要去朝圣!天下目光聚集在王城,三日之后,哪里将是风云之地!……此刻。
“情况诸位应该都已经了解了吧,极北之地,一直都是抵御域外魔鬼的重镇,北亚帝国的无数先烈,死在了极北之地,但如今,这一次的规模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我们必须齐心协力。”
在一座山巅,这里建立着古老的祭坛,周围的建筑绘画着古老诡异的图案,北亚神殿殿主,此刻正在和一群形色各异的人会谈。
他已经将情况都介绍清楚了。
“奥林圣子已经发话,我会调集西方各个公国最精锐的部队,前去北亚帝国,与你们一起并肩作战!”
一个觀骨高凸,身材高瘦的金发秃头男子开口,他身上穿着金色的袍子,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傲然的气息。
他是奥林圣子的圣使之一,奥拓父!“闪神教从未放弃抵抗那些魔鬼的使命,我们已经集结闪神军队,随时可以前去帮忙!”
旁边,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开口,那男子身上虽然没有穿衣服,但是却画满了各种浓墨重彩的刺青油画。
“我们真灵教派,也已经在真灵古国集结了军队!”
“亚述帝国的人马,也已经在路上了……”“波斯那边,叶迦之主带人赶来!”
古老的传承教会之间,一直都有联络,如今魔鬼来袭,他们都派出了军队!……此刻。
遥远的华夏——
金牌县令
金牌县令
华夏。
高高的城墙,在黑夜之中,一轮残月的光芒微弱地流淌在人间。
城墙之上,一个身着龙袍的少女负手而立,风吹过,她轻轻的拢了拢自己的秀发。
比起两年前,她刚刚登上这座城墙的时候,她已经变得成熟,变得冷静。宛如一朵正当绽放的月季。
她在等。
每一个月的这个时候,她都会来这里等着,眺望遥远的北方。
“两年了。”
她喃喃着,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女帝,却有着一抹难以言说的落寞“老师,您还好吗?”
“北方,可寒冷?”
她的思念宛如风一般,吹满了一座城。
“圣上。”
一个大臣走上城楼,他一身儒袍,下巴已经有了些许胡须,显得成熟稳重,胸藏韬略,正是当今丞相,严慈遇。
“何事?”
云熙淡淡的声音传来。
严慈遇恭敬道“有客来。”
“客?”云熙露出了一抹疑惑,道“哪儿来的客?”
严慈遇摇摇头,道“不知,他们似乎非俗世人,此刻,辛首席正在接待,这些人,似乎很不凡,与近两年来的流言蜚语,恐怕有些关系。”
他有些担忧。
这两年来,云熙和严慈遇、辛去病等人励精图治,国家蔚然有中兴之事,休养生息,颁布善法,降低赋税,改革吏治,发展教育……可以说不过两年,已有盛世之风。
已经有好事者将这两年的大治称之为“坤德之治”——云熙为女帝,为坤,坤有德,故大治。
但是一直让他们感觉到疑惑的是,这两年,世上的游方之士越来越多,僧人、道士等不断出现,往往出现,还带来了一个个预言,一场场显圣。当时,严慈遇曾经亲自易容去找过一个游方道人,结果第一眼见面,严慈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道人就已经道出了他的身份,并且告诉他,乱世即将到来,他将会死于
非命,但会青史留名。
这预言也让严慈遇哭笑不得。
他们可以置之不理,但是普通百姓却对这些东西很迷信,许多式微已久,乃至已经消失了无数岁月的宗门,重新出现在世间。
那些人,有些……不凡之处。
而且,那些人的手段,似乎超越了普通武林人的界线,辛去病亲自找过江湖中的超一流高手西南武林盟主盛长平、东南武林盟主孤独雪等人调查,但一无所获。
这是在这盛世之上的唯一乌云。
而如今,那些人居然主动来了皇宫,要找云熙?
云熙收起了漫无边际的思绪,回过神来,道“既然客来了,就去见见吧。”
他们逐渐下了城墙,回到了乾元殿。
殿内,香烟袅袅,辛去病待客,他一袭青衫,纵然为首席两年,也不改装束——这是他师从九幽道君时就穿着的衣服。
殿内,还有三个形色各异的人。
第一人看似六七十岁,一身紫蛛道袍,手握拂尘,恍若高人。
第二人面色漆黑,形象如墨,额头却刻着一道弯月,霎时耀眼,像是以某种闪亮的宝石刻进他额骨中。
第三人一身白衣,脸色是病态的白,看上去非常阴柔,腰上缠着一把软剑。
这三人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气机。
“诸位请稍等,丞相已去请圣上。”
他开口,话语中颇为有礼。
毕竟,他之前几乎发动了朝廷和武林的所有力量,但却没有查出这些奇人异士的来历,足以见其不凡。
“等?”
身着紫蛛道袍的奇怪道人却是冷笑了一声,晃了晃拂尘,道“我等自神山中来,俗世帝王,不过蝼蚁,也敢让我们等?”其他人脸上也有不悦之色,面色漆黑,额头有一轮弯月的怪人也是道“我等修行多年,到了这俗世王宫,不奉茶水,不奉上座,是何道理?难道我等相救苍生之大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