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已经离开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去医院照顾张叔了吧?
想到这里,林夜的心里就不由得很是愧疚。
不知不觉间,自己欠这妮子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咚咚……咚咚咚……
正想着,敲门声给他打断了。
“别敲了!来了来了!”
林夜赶紧走过去,一开门,他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
站在眼前的,郝然便是长孙柔那个烦人精。
林夜回过神来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赶紧关门。
他快,但长孙柔更快。
“嘭”的一声,长孙柔单手便抵住了大门。
她紧紧地盯着林夜,喝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林夜淡淡说了一句:“废话。”
“嘿!你这人!”
长孙柔咬着银牙,没好气的说道:“我又吃不了你!你至于摆出一张很讨厌我的臭脸吗?”
林夜眉头一挑,故作惊讶的喊道:“呦呵?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长孙柔柳眉微蹙,撸起袖子,高声喊道:“林夜!你个混蛋!找死是吗?!”
林夜刚想说话,一道苍老的身形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正是长孙景泰。
只见他漫步走来,但却是不住的摇头,无奈的说道:
“柔儿,我就让你叫个床,你怎么还吵上了?”
卧槽!
叫……床?
林夜愣住了。
长孙柔倒是没多想,走过去挽着长孙景泰的胳膊,娇嗔道:
“三爷爷,林夜这个小子太混蛋了!要不是您拦着,我非得狠狠地揍他一顿!”
长孙景泰:“你啊,我不是说了嘛……”
看到爷孙俩在正常交谈,林夜突然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我思想不太正确,想多了?
可是,刚才那一句话,明显是在搞.黄.色啊。
说实话,林夜非常怀疑长孙景泰这个老家伙在开车,但他却没有证据。
这就很难受了。
简单寒暄了两句后,三人便出发直奔极乐世界。
长孙景泰跟长孙柔是第一次来,所以,林夜自然而然成了向导。
这样的状态下,长孙柔倒是也蛮乖的,静静地跟在林夜的身后。
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儿,人生地不熟的,多少也收敛了点儿。
“呦!小先生您可算来了,我在这儿等您半天了!”
说话的是昨日的老师傅,看到林夜后立马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接着,便带着林夜三人进入了拍卖会场。
应长孙景泰的要求,三人最后还是坐在了竞标席位。
不过看在林夜是委托方的份儿上,老师傅给三人安排了上座。
三人刚坐下,一人正巧也走了过来。
这人正是叶寒。
林夜想了想,最后还是起身,笑着打了声招呼:
“叶总,好久不见啊~”
话音刚落,叶寒也走到了林夜的身前,但他却没停留,只是冷冷看了林夜一眼,便与林夜擦肩而过。
林夜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正纳闷着,却是看到叶寒那张冰冷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笑容,然后点头哈腰的冲着一人走了过去。
跟条狗似的。
林夜冷哼了一声,顺便也看了一眼,那人他也认识。
正是慕容华。
看到这里,他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暗道自己脑子不好使了。
差点忘记了三商联盟这回事……
怪不得以前对自己很是恭敬的叶寒,现在却如此的不屑一顾。
不过,相比起叶寒的态度,林夜更好奇的是,慕容华怎么也在这儿?
林夜看着慕容华,慕容华也正好看了他一眼。
但很快,又转回去了。
“叶寒,地儿摸清楚了没?”慕容华问道。
“慕容少爷,您放心,绝对没问题!”叶寒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好。”
慕容华点了点头,旋即再次看向林夜,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林夜,嘿嘿,这次有你好受的了!
隔得比较远,林夜也听不清楚慕容华在说什么。
但从慕容华的眼神跟嘴角的坏笑来看,他断定这货准没憋什么好事儿。
这家伙,会干什么呢?
林夜皱着眉,深思着。
“喂!你在那装什么深沉呢?”
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还挺疼,就像是被一块儿板砖拍中了一样。
林夜龇着牙,扭头看了长孙柔一眼,冷声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烦?”
“你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的思绪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长孙柔顿时不乐意了,冷哼一声,道:“好你个林夜,你多大?”
“四十?五十?”
“还是六十?”
“明明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凭什么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训我?”
“姑奶奶是看你一人挺无聊,想跟你聊聊天,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你倒好,还凶起我来了!”
林夜干脆没搭理长孙柔。
这丫头,就不能跟她搭话,不然,准完蛋。
她会跟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
“柔儿,你小点声,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老是这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被长孙景泰这么一瞪,长孙柔算是老实了。
没办法,好歹是自己的三爷爷,他的话,还是得听。
长孙景泰摇头苦笑了一番,旋即,他望向林夜,问道:
“林小子,佛道紫金钵,你委托的底价是多少?”
林夜淡淡说道:“五百万。”
长孙柔差点没跳起来:“你说啥?五百万!”
“林夜,你可真够黑的!”
“缺钱缺疯了吧你?”
这佛道紫金钵,长孙柔很清楚。
虽是被玄奘法师开过光的佛道圣宝,但三四百万也就顶天了。
五百万?抢钱呢?
听到这儿,林夜不屑的说道:“头发长,见识短。”
长孙柔两眼一瞪:“你什么意思!给姑奶奶我说清楚!”
林夜淡淡说道:“黑市拍卖所拍卖之物,向来要比常规拍卖所价格高很多。”
“拿极乐世界来说,单单是能够进场的那就不是一般人。”
“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这两样人,都不缺钱。”
“而他们在这里,拍到自己心仪的物件儿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更重要的,是攀比,或者说,炫耀。”
长孙柔撇了撇嘴,道:“说来说去,不就是一群人傻钱多的大傻子嘛!”
林夜笑了笑,道:“可以这么理解。”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突然,拍卖会场顶部的聚光灯开启了,全部打在了主持台上。
“欢迎各位参加本次拍卖会,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谢涛。”
一名身着晚礼服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台,嗓音很是浑厚。
一下子,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话不多说,现在请出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卖品,商周时期的青铜鼎一尊,这尊鼎高……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喊价不得低于五万。”
“现在,开始喊价!”
话音一落,主持人手中的重锤也随之落下,发出“嘭”的一道闷响。
场中顿时火热了起来。
“我出六十万!”
“嘿!刘总,您也不行啊,我张天德出八十万!”
“靠!老张你真他妈的黑!那我光点科技出一百万!有人高的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