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吴显圣跟石正业两人,却是神色一震,异口同声的喊道:
“摘星一门!”
林夜不知所然,旋即,他看向吴显圣,问道:“吴老,摘星一门是个什么东西,你们为何会这么吃惊?”
“东西?你个臭小子还真敢说!”
吴老伸出手,冲着林夜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伴随着一道清脆声响,他气呼呼的说道:
“臭小子,摘星一门不是东西,而是一个家族。”
“但没人知道这一族起源于何人,甚至于连姓氏都不知道。”
“只是据传这一门是一脉单传,说句不客气的,摘星一门的传人,就没有一个不牛逼的。”
“每一名传人都是那一代最耀眼的盗王之王!”
林夜揉着脑袋,痴痴的说道:“这么厉害?”
“吴大师说的不错。”
石正业笑着说道:“既然当初无忌祖师爷抓住的贼人,乃是摘星一门的传人,那现如今的事情就能说的通了。”
“正如吴大师所言,摘星一门之人,个个都是盗王之王,但被人当场抓获,那将是一生的耻辱。”
“这种报复心理,即便是延伸到子孙后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这时,长孙景泰苦笑着说道:“其实,怀疑是摘星一门之人,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林夜问道:“此话怎讲?”
长孙景泰缓缓说道:“据族中典籍记载,佛道紫金钵也不是第一次被盗了。”
“自从无忌祖爷与摘星一门的贼人结了怨,直到清朝以前,这佛道紫金钵几乎每一百年就会被盗,是盗一次,我长孙家找一次。“
“不过,自清朝之后,佛道紫金钵却是再没被盗过,久而久之,知晓这件事儿的人,也就少了。”
吴老哑然失笑,道:“这摘星一门的心眼还真是小的很,一千多年前的恩怨了,到现在还记着,真是没完没了了。”
“咳咳,惭愧,惭愧啊~”长孙景泰尴尬一笑。
安然也是感慨一声,道:“真是想不到,这世上竟会有以偷盗为传承的家族。”
“而且脾气还不小,每隔百年就盗一次佛道紫金钵,倒是也不嫌麻烦。”
林夜淡淡一笑,道:“所以,这还是自清朝后,佛道紫金钵第一次被盗。”
“而你长孙家却又抓不到盗贼,所以,很容易便再次联想到了摘星一门?”
长孙景泰叹了口气,道:“没错,却是如此啊。”
听到这里,林夜暗自点了点头,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他算是知道的差不多了。
摘星一门?
呵,有点儿意思。
不过,今日所闻,他就权当听个乐子了。
反正这什么摘星一门跟自己没关系,他才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现在已经很困了……
旋即,林夜上前,扫了长孙景泰跟长孙柔两人一眼,淡淡说道:
“架打完了,故事也说完了,时间也不早了。”
“你们还不离去?”
“难道,是想留下来吃夜宵吗?”
长孙柔瞪了林夜一眼,娇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
林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二位,如果你们因为睡眠不足,导致误了明早的拍卖会,到时候,可别来烦我。”
这话把长孙柔气够呛,气得她牙直痒痒。
要不是长孙景泰在死死的拉着她的胳膊,她非得冲上去爆锤林夜一顿不可。
没办法,长孙景泰看林夜是越看越喜欢。
不为别的,就冲林夜有实力的同时,还会做人。
该谦逊时如同初学之人,而该展露锋芒时,却又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这般姿态,让长孙景泰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自己的样子,心中甚是喜欢。
旋即,他看向林夜,道:“时候确实不早了,林小子,那老夫也就不便再过叨扰了。”
说完,他便拽着长孙柔,朝着门外走去。
林夜微微一笑,冲着长孙景泰拱了拱手,算是回应。
石正业也跟林夜打了声招呼,便紧跟上了师叔长孙景泰的脚步。
唯有吴老站在原地,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林夜。
吴老的眼神,让林夜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
“吴老,你看啥呢?我脸上有花?还是……您老有什么别的想法?”
“去你的!你个臭小子!”
吴老骂了一声,接着冲林夜的脑袋便又再次挥动着右手。
林夜一惊,暗道:完犊子,又要挨一巴掌了……
但是,就在吴老的右手快要甩到林夜脑袋上的时候,却是没做停留。
一路向下,最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林夜的肩膀上。
在林夜诧异的目光中,吴老咧嘴一笑,道:
“你个臭小子,今天是真给老子长脸!”
这话一出,林夜终于也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脸庞,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行了,老子也不在这儿当老灯泡了!”
吴老收回了右手,目光在林夜跟安然的身上扫了扫,坏笑道:
“嘿嘿,老头子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
林夜嘴角一抽,摇头苦苦一笑:“这个老不正经的……”
说着,他上前关上了门。
一回头,眼前的安然却是顶着一张跟猴屁股似的俏脸。
林夜皱着眉头问道:“你……你没事儿吧?”
安然摇了摇头,接着,她迈着小碎步,扭捏的走到了林夜的身边,轻声说道:
“小雪今天还要值夜班,不会回来的,所以……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林夜:“哦。”
安然嫣然一笑,先是轻咬了一下樱唇,接着樱唇微启,道: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要不……咱们玩点什么?”
说完,冲着林夜抛了个媚眼。
林夜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咽了口唾沫后,说道:
“那啥,我挺困了其实,我看还是算了吧?”
安然嘴角一抽,差点被把嘴皮咬破。
“困困困,困你个头!赶紧睡你的觉吧!”
说完,走了。
“嘭”的一声,安然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再没有半点动静。
林夜晃了晃脑袋,郁闷道:“我是真的困了啊。”
一个不困的人,永远也不懂困到极致的人是有多想睡觉。
就跟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是一个道理……
第二天,林夜是被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咚咚……咚咚咚……
“这大早上的,谁啊?!”
林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习惯性的先看了一眼安然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