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顿时乐了,颤抖着双手就要打开手提箱。
“哎!你干嘛呢!”
林夜正谨慎的盯着前方数人,当他的目光转移到二驴手上的动作之后,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当即喝道:
“混蛋!你他妈小心点!”
他能不着急吗?
里面装着的,可是至关重要的水晶砚!
万一被摔碎了,不仅重建聚宝阁无望,而且他还没法跟常大叔交代!
草!
早知道,就该整个密码箱,不对,我他妈一开始就不应该带着水晶砚来到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
林夜暗自懊恼,但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二驴一看林夜这么紧张,他更激动了。
看来,这箱子里还真是有好玩意儿!
这么想着,他急忙掀开了箱子。
只见一个锦盒放在其中,周围还压着泡沫。
“这什么东西?”
二驴打开锦盒,将水晶砚抓在了手里,上下翻动仔细的观察着。
林夜的心,此刻跟随着二驴手上的动作也是七上八下。
“切!原来就是一个破玻璃块儿,还不如这个箱子来的好,真是浪费,摔了算了!”
这话一出,林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水晶是硬,可也禁不住摔啊!
这他妈要是碎了,他杀了二驴的心都有!
“不能……”
现如今,林夜还管制着刘虎,只能够拼命的大吼着,妄图制止二驴的行为。
“住手!”
但他最后的那个“摔”字儿还没说出口,一道年迈的暴喝声却是先他一步响起。
林夜愣了一下。
而二驴则是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当看到是个老人之后,脸上顿时满是不屑,冷笑道:
“死老头子,你好好过你的路得了,也敢管你驴爷的闲事?”
“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又一道暴喝声响起:“二驴!老子操.你.妈!我看,是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二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喊道:“嘿!草他姥姥的,今天不怕死的人怎么这么多?”
旋即,他的目光顺着刚才的那道声音看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
话刚说到一半,二驴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顿时布满了惊惧之色,失声喊道:
“钱……钱大少!”
从酒店一出来,钱明杰就一路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点!
原本接近四十分钟的路程,在他的催促下,愣是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繁华街。
都不用问二驴人在哪,二驴带着刘虎,到繁华街五十八号找一个年轻人寻仇这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繁华街。
等钱明杰三人一进去,耳朵里几乎都是这一则消息。
三人急忙赶了过去。
到了胡同口,石正业问了问怎么走之后,当即一路小跑冲着拐角处的小平房跑去。
那速度,哪像是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头儿。
钱明杰看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懵归懵,他也急的是一头大汗,连忙追向了石正业。
等他好不容易赶上石正业,就听到了二驴冲着石正业的喝骂之声,气的他脸都发白了,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发出一声暴喝。
众人皆是一怔,接着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而此刻,二驴的脸色骤然一变,满是惊恐。
他刚才竟然骂的是……是钱大少,这他妈简直就是在作死啊!
二驴差点没哭出来,心想着赶紧给钱大少道歉。
“啪!”
可还没等二驴说话,钱明杰就已经冲了过来,上去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扇的二驴是眼冒金星,直接给他扇懵比了。
这时候,石正业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便将二驴手中的水晶砚抢了过来。
别人可不知道,刚才他看到二驴要摔水晶砚的时候,心脏病差点没犯了。
现在看到水晶砚没事儿之后,他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二驴只感觉右手一空,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刚才喝止自己的那个老家伙吗?
“小子,你刚才要是把这方水晶砚摔了,老夫当场就抽死你!”
这时,石正业也看向了二驴,那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便轻飘飘的传了出来。
妈的!
先是被林夜那个臭小子揍了一顿,现在又来了个老家伙骂老子,真当老子没脾气?!
二驴狠狠地瞪了石正业一眼,喝道:“老东西,你他妈来劲儿了是吧?再敢bb,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操.你.妈!二驴,你他妈连老子的师父都敢骂,你他妈的活够了是吧?老子不弄死你!”
钱明杰勃然大怒,二话没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二驴的肚子上,踹的二驴躺在地上打着滚,痛的脸色都扭曲了。
二驴急忙道歉:“钱大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师父啊!我错了!”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搁谁头上,谁都得倒霉。
谁他妈能想到,这个老头会是老大的老大的师父!
“老大!我在这儿啊!”
骤然,一道喊声响彻开来,钱明杰一听就知道是刘虎的声音。
他转身一看,一眼便看到了满头大汗的林夜,衣服都被扯碎了,额头上的血迹跟淤青更是刺眼。
草!
这群蠢货,还真跟林大师动手了?!
林夜看到钱明杰来了,而且石正业也在之后,他也终于松了口气。
顺势放开了刘虎。
谁成想,刘虎刚获得自由,转身就地上抄起一根铁棍:
“臭小子!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挡我们钱大少的财路,看老子不弄死你!”
说完,他手中的铁棍骤然挥出,明显是冲着林夜的脑门去的。
林夜神色一沉,他早就提防着刘虎了。
现在一对一,他还真不怕这家伙。
“草!刘虎,你他妈给老子住手!”
不用林夜动手,钱明杰的暴喝声就足够使刘虎的动作停下来了。
刘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钱明杰大步走到了林夜的身前,神色慌张的说道:
“林大师,对不起,我这群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放心,谁冲您伸的手,我就废了谁!”
看到这里,刘虎更是瞪大了双眼,望向钱明杰:
“老大,你……你这是干什么,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普通普通,普通你大爷!”
钱明杰冷喝道:“你他妈给老子看清楚了,林大师,是我钱明杰的恩人!谁动他,就是跟我钱明杰过不去!”
他话是这么说,但心里主要还是在忌惮林夜跟他的“准师父”的关系,现在拜师礼还没成,石正业收不收自己,也就是林夜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