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证明,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你说得对,我现在兜里确实掏不出一千块,也没有十几亿的身价。”
对此,韩凌天开口承认。
“怀柔,你看到没有,他就是个吊丝,彻头彻尾的吊丝!”
刘宇轩脸上浮现傲慢的笑容,眼神高高在上的看着韩凌天,就如同在俯视一只卑微的蝼蚁一般。
“行了,既然刘少开口,那么庄小姐可以留下,至于另外一个,给你十秒钟时间,自己滚吧,不然我找人动手开扔的话,你那点卑微的自尊,怕是会彻底消耗殆尽。”
孙彦良指了指楼梯口,面色平静。
“癞蛤蟆就不要妄图吃天鹅肉了好么,不是一个层次的硬往上闯,真以为什么鸟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快去照镜子看看自己,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
刘宇轩像吃了一根冰淇淋一样,从头爽到脚。
庄怀柔被他们气到,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韩凌天,声音不满“要不要我……”
“怎么,你要给庄老爷子打电话吗?”
孙彦良扫了她一眼,不屑的笑了笑“你现在尽管可以试试,问问他接不接得住!”
此时,韩凌天突然开口“刚刚话没有说完,不要那么快打断。”
“呵呵,装模作样到挺像那么回事,来来来,我现在给你时间表演。”
刘宇轩嗤笑一声。
“我虽然掏不出一千块,也没有十几亿的身价,但你可以去问问自家长辈,我有没有吃饭的资格。”
被两人刁难针对,韩凌天面色依旧平淡如水,说出的话带着几分轻描淡写。
“真搞不懂,你一个小白脸哪来的自信,既然给脸不要,那我就直接找人把你扔出去。”
孙彦良懒得搭理,对后面壮汉摆了摆手。
刘宇轩不再说话,但眼中的幸灾乐祸却十分浓郁。
他只需要说几句话,就可以彻底把眼前小子踩在脚下,而对方呢,完全无力反击。
差距!
天与地的差距!
刘宇轩现在倒有些责怪自己,先前的时候为什么会生气,像眼前的小子,哪配做他的对手。
下一刻,他傲然而立,满脸的自信笑容“做人要脚踏实地,妄图一步登天的,最终都会摔得很惨。”
如铁塔般的壮汉面无表情走了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张开大手,朝着韩凌天抓去。
“给我住手!”
一个强劲有力的声音传来。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一名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快步而来。
他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留着络腮胡,看着四十岁左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孙家家主,孙福!
“爸,你来做什么?”
孙彦良愣了一下,从自己接手品香阁以来,孙福一向不闻不问,全权交给他来处理。
孙福走的很快,几秒钟就来到孙彦良面前,然后二话不说抬手猛的一挥。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孙彦良和一旁的刘宇轩陷入呆滞。
“你……你打我干什么?”
孙彦良捂着红肿的脸蛋,十分委屈的看向孙福。
“不光打你,我更要踹死你!”
孙福气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脚朝着孙彦良小腹重重踹去。
他早年可是帮派出身,虽说多少年没用和人动手,但毕竟底子摆在那,那一脚踹的又快又狠。
孙彦良纨绔一个身子孱弱,当即被踢飞出去,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几圈,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变得脏兮兮,他抱着肚子,只觉得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你……你个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孙福气冲冲的走上去,顺手从一旁拿来花瓶。
“孙叔叔,有话慢慢说,别动手啊!”
刘宇轩反应回来,虽说搞不清状况,但看在他和孙彦良相识一场的份上,赶忙上去劝阻。
“说个屁,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福破口大骂,手中花瓶一转,直接砸在刘宇轩脑袋上。
“咔嚓!”
一声炸响传荡而出,瓷器花瓶瞬间化成无数碎片。
“你……你……”
刘宇轩头破血流,身形一阵摇晃,疼的呲牙咧嘴,指着孙福半点说不出话来。
孙彦良疼的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簌簌而落,自己父亲下手没有留情不说,好像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下一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大喝一声“爸,你发什么疯啊!”
哪料,孙福没有回答,而是杀气腾腾的径直朝着韩凌天走去。
“咚咚咚……”
一阵阵脚步声仿佛鼓点般落下,让人喘不上来气。
很快,孙福来到韩凌天面前。
一切发生的太快,好似电光火石间,原本风光无限的刘宇轩和孙彦良两人便被打倒在地。
铁塔似的壮硕汉子看着眼前景象,摸了摸脑袋,满脸的不解。
身为孙家人他最为清楚,孙福往日里对自己的儿子极为疼爱,别说打,甚至骂都舍不得骂一句,如果看到孙彦良身上蹭破点皮,心疼都能心疼半天。
但刚刚孙福每一下都往死里揍,摆明了要大义灭亲啊!
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疼的呲牙咧嘴的孙彦良,和一旁头破血流狼狈不堪的刘宇轩,尽管不明白孙福发什么疯,但现在可以看出,那个小白脸马上就要大吃苦头。
几人慢慢屏住呼吸,场内气氛不知不觉间凝固到了最。
突然,孙福猛的跪下,哭丧着脸,声音颤抖“韩……韩先生……”
场内众人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切,刹那间呼吸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孙家家主,位高权重家财万贯的孙福,竟然给一个毛头小子下跪?!
强烈的反差,几乎将所有人的眼球惊掉。
“爸,你到底怎么了,不会精神真出了问题吧?!”
好几个呼吸后,孙彦良终于反应回来,当即惨叫一声,比刚刚受伤时都要凄厉许多。
他拼命的揉着眼睛,只当看见的都是错觉,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别说整个省城,哪怕放眼江北三省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让自己父亲跪下,哪怕那位传奇人物斐弘博都不行!
“闭嘴,立马给我跪下,再敢废话一句,老子打断你的骨头!”
孙福猛的回头,冷冷扫了孙彦良一眼。
他现在非常生气,甚至恨不得直接杀了孙彦良,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传闻中的韩先生。
郑家什么下场,省城各大家族的高层都历历在目。
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整座庄园成为废墟,无数高手战死,而始作俑者却毫发无损的坐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