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天望了眼外面,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当然热闹,各个省城乃至帝魔二都都派人前来,我听闺蜜说,是楼外楼在今晚要举办一场宴会,而且结尾有重头戏压轴呢。”
庄怀柔将知晓的一切都如实托出。
“华国四大商会中的楼外楼?”
韩凌天眉梢一挑。
“对,四大商会中虽以古月为首,楼外楼居于末位,但换个角度来讲,后者的声望却只高不低。”
庄怀柔抬手给两人斟满酒水。
“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我对楼外楼的认知实际很粗浅。”
韩凌天拄着下巴,指尖在杯沿上细细摩挲。
庄怀柔笑着摇了摇头“楼外楼一向神秘,我也所知甚少,但听闺蜜说,只要肯花钱,那里号称没有买不到的情报。”
“而且,暗界赏金任务的发布,同样在楼外楼。”
“看来今晚所谓的压轴重头戏,应该也与情报有关。”
韩凌天眉头微微皱着,指尖敲打着桌面,喃喃自语“到底有什么,才能让楼外楼弄出如此大的声势。”
“韩先生,为了如此盛会,看来你要在省城多住一夜了。”
庄怀柔给韩凌天夹了几口菜,嘴角挂着笑容“现在吃饭归吃饭,那些事情可以放一放,你尝尝品香阁的手艺,每一口都能保证回味无穷。”
“好。”
韩凌天将疑问抛到脑后,有滋有味的吃着,同时与庄怀柔聊天。
不得不承认,品香阁虽然收费奇高,但菜品确实也无可挑剔,眼前的饕餮盛宴对于味蕾来说,是种极致的享受。
两人有说有笑的同时,一名西装革履,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突然从楼梯口走出,径直来到餐桌前,自顾自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虽说第一次来,但据我所知,品香阁应该没有可以拼桌的规矩吧?”
韩凌天吃着饭菜,轻抬眉梢横扫了他一眼。
年轻男子没有搭理韩凌天,一双眼睛快要喷火似的紧紧盯在庄怀柔身上,咬牙切齿的开口“怀柔,你拒绝了我的约会,就是为了跟一个乡巴佬吃饭?”
庄怀柔看到他,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一字一顿“刘宇轩,你跟踪我?”
刘宇轩往后朝着椅背上一靠,撇了撇嘴“怀柔,大家都是来吃饭的,正巧碰到,何来跟踪一说?”
“只是……呵呵,看来直觉有时候不能不信。”
“刘宇轩,你到底搞没搞清自己的身份,首先,我爱做什么做什么,和你本来就没有半点关系,其次,既然你来吃饭,那么就请出去,不要胡搅蛮缠。”
庄怀柔满脸冷色,将手一摆指向楼梯。
刘宇轩依靠在椅背上没有动,目光终于转向韩凌天,上下打量几眼,嘴角上扬一抹讥讽笑容“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但我猜,今天在品香阁的消费,不是由你买单吧?”
“对,医生一直说我胃不行,最好能够吃软饭。”
韩凌天神色丝毫不变,嘴角噙着淡淡笑容。
“啊?”
庄怀柔愣在那里。
“吃软饭?呵呵,我就说么,品香阁动辄千万的菜品酒水,哪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消费的。”
刘宇轩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而看向一旁“怀柔,像他一样的穷小子我往常见到不少,别说房子存款,指不定都欠着几屁股的外债,根本配不上你!”
“虽然我穷,但长得帅啊,靠脸吃饭你行吗?”
韩凌天一脸认真。
“呵呵,吃软饭的小白脸都能理直气壮了么,以为自己能够傍上怀柔,从此野鸡变凤凰?别开玩笑了,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模样,简直白日做梦!”
刘宇轩嗤笑一声,目光中满满的不屑。
“刘宇轩,请管好你的嘴,那是我的客人,不允许你侮辱!”
庄怀柔站了出来,面若寒霜的冷喝一声“现在立马给我出去,不然,我可要叫保安了!”
“就他那模样客人个屁,够格吗?怀柔,今天有件事必须整清楚,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刘宇轩气的脸色涨红。
“别管那些没用的,至少现在坐在怀柔身旁吃饭的,是我而不是你。”
韩凌天微微一笑。
下一刻,刘宇轩被人戳中痛点,当即像个炸了毛的公鸡一样,目光凶悍的瞪着韩凌天,猛的一拍桌子,狠狠开口“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嘲讽老子?!”
“刘宇轩,品香阁可不是你家开的,要撒泼去外面!”
庄怀柔同样不甘示弱。
双方争吵的同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出了什么事?”
紧接着,一名白衣青年踱步而来,满头暗红碎发,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下,有着一双勾魂摄魄的蔚蓝眼眸,薄薄的嘴唇轻抿,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他身后,跟着一名身如铁塔似的强壮中年人,每一步落下,地面好像都在微微震动着。
高手!
从他周身若有若无的劲力便可以看出,壮汉的实力绝对不低,至少在宗师二重左右。
“孙少,有些时间没来你的品香阁了,没料到现在大变模样啊。”
刘宇轩整了整衣装,看到来人冷嘲热讽一句。
“刘少看错了吧,每一层的布置我都没动,何来变样一说?”
孙彦良轻笑一声,只当他在调侃。
“不不不,绝对变了样,我当初可清楚记得,品香阁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少于十几亿的身价,根本没有来吃饭的资格,对吧?”
说话间,刘宇轩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向韩凌天,带着几分轻蔑与狠毒,紧接着,他继续开口“可现在你看看,什么阿猫阿狗竟然都能坐下吃饭。”
孙彦良扭头看去,当看到韩凌天的穿着打扮后,不禁微微皱了下眉,淡漠出声“庄小姐,你身旁的先生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不知他来自哪家豪门?”
“豪门?孙少太抬举了吧,他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小白脸。”
刘宇轩冷哼一声“兜里能不能掏出一千块都难说!”
“哦?”
孙彦良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目光锐利许多“庄小姐,我早前定下的规矩,你觉得不好使了是吗?”
“我……”
不等庄怀柔说话,孙彦良直接冷冷打断,像驱苍蝇似的摆了摆手,眉宇间闪现一抹厌烦,“不用解释,现在我就给你两条路,要不找人证明那小子身价有十几亿,要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他一点都不客气,当然,也拥有那个资本,省内能被孙彦良放在眼里的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像庄家那种末流的豪门,在他看来无异于垃圾,根本就不需要当回事。
“孙少,怀柔就不用走了,直接叫人把那小子扔出去吧!”
孙宇轩像个胜利者似的昂着脑袋,毫不掩饰声音中的不屑与嘲讽“他一个只会花言巧语,没有半点本事的小白脸,何来十几亿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