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刚刚我发现有人窥伺便立马去找,但他们似乎早有准备,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们的来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陈玉楼快步而来。
话音一落,他手中的电话响了几声。
接完电话,陈玉楼眉头紧紧皱着“那两个人是从临省与滨海市交界的位置出现的,很可能来自沈家。”
“沈长兴啊沈长兴……”
韩凌天脸色冷了下来“你真是不知死活!”
他在明,沈家的人在暗,对方老是一波接一波的偷袭,已经让韩凌天非常不爽。
“韩先生,用不用我去给他们找点麻烦?”
陈玉楼紧了紧手中的剑,威势荡漾,显露出宗师才有的专属特征。
劲力外放!
他先前本就是压制实力,现在有韩凌天赐下的络婴液相助,直接硬生生的突破到宗师境界。
“先不用,债有收的时候,你现在最主要的责任,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保护黄埔澜庭的安全!”
韩凌天摇了摇头。
“好!”
陈玉楼重重点头,将剑重新背回身后。
韩凌天开车驶回海天山庄,拿着神秘木盒刚一打开门,他目光胡乱扫了扫,突然一愣。
在别墅前修剪精致的花丛中,空空儿抱着吊睛白虎席地而坐,俏脸十分认真。
在她对面,坐着一名面色严肃的灰衣老者。
两人身前摆放着一个玉盘,各执黑白二子,像是在下一盘棋。
韩凌天瞧得如此古怪的一幕,不由得愣了愣,有些好奇。
他挪动脚步悄悄上前,打量一番发现,所谓的“棋”和传统的那些完全不相同,黑白二子彼此吞食,简直玄奥到了极点。
韩凌天棋术不差,当初轻松打败棋王弟子白子尧,甚至都没用上两成水平。
但现在,他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竟然看不懂一星半点,甚至盯得久了只觉得太阳穴发涨,脑袋有些晕晕沉沉。
玉盘上,黑子白子交错落下,犹如战场般杀得难解难分。
空空儿依旧身着男装,抬手轻轻抚摸着吊睛白虎柔软的毛发,眸子瞥了一眼灰衣老者,轻笑着摇摇头“老人家,你攻伐许久都无法突破,又何必苦苦撑着呢?”
灰衣老者吹了吹胡子,被个年纪轻轻的小辈取笑,他顿时面子上挂不住,轻哼一声“小娃莫要猖狂,我看在你年纪轻轻的份上,方才屡屡留手。”
“此局向下蕴含阴阳五行与先天八卦,向上蕴含年月日时四种九宫飞星,是考验对自然的理解,我们确实有些差距,但那是你年龄得来的优势。”
空空儿淡淡看着他,粉唇微撇“若是年纪对等,或者只差个十岁二十岁,你怕是都不见得能胜我。”
灰衣老者又羞又恼,气的胡子乱颤“小娃,不要以为你长得清秀就可以胡乱说话!”
“我入行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生呢!”
“既然如此都无法胜我,看来老人家的修行确实有待提高。”
空空儿轻笑开口,声音柔和,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
灰衣老者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抬手一挥,玉盘上面的黑白二子便被尽数抹去。
他轻哼一声“等我回去研究一下,然后再来破了你那防御。”
看他那副老顽童的模样,站在一旁的韩凌天不禁笑了笑“老头你脸皮够厚的,竟然悔棋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被个小辈取笑,灰衣老者抬头瞪了他一眼,一股威势油然而生。
“好强大的灵魂力量。”
笑声瞬间停止,韩凌天眯了眯眼睛,颇为惊疑不定的看向灰衣老者。
“等你赢了我,再来耍威风吧。”
空空儿此时平静开口。
听到她半点都不客气的话,灰衣老者捋了捋胡子“小娃,你竟然敢如此说话,清不清楚老夫是谁?”
“爱谁谁,和我什么关系。”
空空儿男装扮相可是顶级帅哥,一张俊俏无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灰衣老者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空空儿,沉默半响才再次出声“小怪胎,你对九宫八卦的理解的确非常精深,看来是家学渊源吧?”
空空儿淡淡开口“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和你什么关系?”
灰衣老者被她一句话顶的哑口无言,讪讪笑了笑“没关系,我只是好奇才问一下。”
“小怪胎,我观你天赋异禀,留在小小的滨海实在埋没人才,要不和我去帝都如何?”
灰衣老者调整情绪,恢复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韩凌天眉梢一挑,眼前的老头实力强大,谈吐同样不简单,看来在帝都的身份不会低。
要清楚,帝都那种地方哪怕只拎出个三流家族,那也是豪门级别的存在。
空空儿轻抚着吊睛白虎柔软的毛发,漫不经心的看了灰衣老者一眼,旋即小脑袋摇了摇,粉唇轻吐出两个字“不去。”
灰衣老者脸上神情一僵,显然也是没有料到空空儿如此有脾气,一步登天的机会都半点不在乎。
“行吧,若你以后准备去帝都,只需要和我招呼一声便可,那里有数不尽的雄厚资源等着你。”
看得出,灰衣老者十分爱才,毕竟空空儿展现出来的天赋,实在让他觉得惊艳。
如此对比,以往碰见的那些所谓天才,简直烂泥一滩。
听到雄厚资源,空空儿眸子亮了一下,但看到一旁的韩凌天,她最终摇摇脑袋表示拒绝。
对此,灰衣老者手指的空空儿点了半响,旋即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奈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勉强。
“你刚刚布下的局倒是十分独到,待我回去仔细研究研究该如何破解。”
灰衣老者扑了扑身上的浮尘,缓缓站直,他目光看向韩凌天,淡淡开口“能抵御我的威压,你倒有些能耐,那可是需要极为强大的灵魂力量才能做到的。”
韩凌天眼神平静的看着他,笑笑没有说话。
“你们两个小娃子呦,都不简单。”
灰衣老者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转身慢吞吞的离去。
韩凌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摩挲着下巴好奇询问“他是谁啊?”
空空儿抬手捂着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认识,先前我在研究风水棋局,他突然窜了出来,说要指点我。”
“切,本盗圣混了那么多年,阴阳五行九宫八卦玩的非常厉害,就说他的本事不足以指点我。”
“然后他当场恼了,非要和我比试比试。”
“结果你也看到了,下了两个多小时都没赢我,简直浪费时间。”
空空儿撇撇嘴,慵懒的靠在吊睛白虎身上。
吊睛白虎身上毛茸茸的,又被她洗的非常香,除了体型太大外,和平常人家养的猫快要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