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凌天,那东西看着很平凡啊。”
唐清韵将石头放在手心,等着大眼睛左看右看,也没发现其中古怪。
“如果我所料没有,里面那片叶子,应该是苍蓝草的一部分。”
韩凌天眉头微皱。
苍蓝草他也只在古籍中看见寥寥几字的描写,具体长什么模样,他也不敢确定。
“苍蓝草是什么?”
唐清韵不禁有些好奇。
因为中药面膜的缘故,她也做了很多功课,看了不少药材,但苍蓝草却是第一次听说。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韩凌天笑着摇了摇头,将城西荒山记在心中,准备有时间去看看那里会不会存在苍蓝草的线索。
两人在一群人羡慕的目光中发动法拉利跑车,疾驰向城北。
仓库已经整修完成,跟新的没什么差别,因为唐清韵上午不在的缘故,牧桐正在里面忙前忙后。
“我去,嫂子,忙一上午都快累死我了,不亲身体验真没啥感觉,原来你要忙那么多事啊,真不容易。”
牧桐累得呼哧带喘。
“清韵,真的辛苦你了。”
韩凌天有些心疼的看着唐清韵,一双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
“没事,我可不喜欢做一个花瓶。”
唐清韵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积压的疲劳一扫而空,浑身说不出的轻松痛快。
“韩哥,要不你也给我按按,忙前忙后都快给我累骨折了。”
牧桐搓了搓手,笑着凑了上来。
“行,女人免费,男人免费打骨折。”
韩凌天捏了捏拳头,对他勾勾手指。
“算了算了。”
牧桐赶忙躲开,嬉皮笑脸道“韩哥,林家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你能让他们每年拿出八成利润,可真了不得啊。”
韩凌天摆了摆手,“多亏了你们牧家施压,八成利润四四分成怎么样?”
“不用分成,其实我们牧家真没做什么,当时我听说林家找了不少人脉,但那头一听说是得罪了韩哥你,硬是没帮忙。”
牧桐凑了上来,有些惊奇道“黄埔家和冯家都发话了,没人敢接那个梁子,韩哥,看来你认识的人不少啊。”
“你不说我都不清楚,原来里面有冯家的影子。”
韩凌天笑了笑,突然手机响了几声,一个电话打来。
他低头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不禁眉头皱了皱。
来电显示对方是个很陌生的号码,韩凌天绝对是第一次见。
“韩先生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犹如黄鹂般动听。
“对,请问你是哪位?”
韩凌天微微皱眉。
“我是繁星集团主管人事的郝佑晴,中午的时候我们总裁亲自开除了一个人,叫常铭轩,听说跟你有关,对吗?”
那头女人的声音有些复杂。
“有什么问题?”
韩凌天也听出女人情绪的转变,结合常铭轩临走时撂下的狠话,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你应该来一趟,繁星集团怕是要变天了。”
郝佑晴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韩凌天笑了笑,声音平淡,却有强大的自信散发而出“放心,我现在马上就到,天变不了。”
“你不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郝佑晴愣了愣,旋即嘴角出现一抹苦笑,认为他在说大话。
即将发生的事,哪怕是身为繁星集团总裁的黄埔澜庭,都有些焦头烂额,甚至是手足无措,更别提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韩凌天。
“不需要,等我十分钟。”
韩凌天挂掉电话。
“凌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唐清韵眉间带着些许担忧,从刚才的字里行间中听出,有一件不太妙的事正在发生。
“没什么大事,我先走一步,你也别忙太晚,早点回去。”
韩凌天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开车离开。
繁星集团会议室,里面传来一阵阵气愤的议论声。
“真不知道黄埔总裁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因为一个小白脸,将为公司工作多年的常铭轩开除。”
“哼哼,她一个黄毛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就是仗着黄埔家的身份么。”
“就应该投票废除她的总裁位置,换有资历的人来担任,那对于咱们繁星集团的未来发展才是最有利的。”
“对!”
不少人都是纷纷附和。
“咔嚓!”
突然,会议室门被推开,黄埔澜庭面无表情的走来,眼中布满了寒霜。
里面坐着十多个人,几乎是一瞬间,他们纷纷看去,眼神古怪,各怀鬼胎。
黄埔澜庭走到总裁位置,目光扫向公司的众多高管。
被她冰冷的目光看到,众人纷纷心中一颤,低头不敢对视。
只有一位老者在她的目光下巍然不动,坐在那里散发着久居高位的气势。
“陈副总,你急急忙忙召开公司大会,不知是所谓何事?”
黄埔澜庭坐在首位,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
“你做了什么,应该心知肚明,现在居然来反问老夫。”
陈胜武轻笑一声,“小丫头,你为了一个小白脸而开除公司主管常铭轩的事情,如今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滥用职权,啧啧啧,那可是管理者的大忌。”
“跟那个没关系。”
黄埔澜庭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恢复。
“既然不是因为一个小白脸,那我倒要问问,常铭轩工作能力突出,为公司立下了不少功劳,不知道他是违背了公司哪项规定,居然不经大家商议,就直接开除了?”
突然,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了出来。
“怎么,我做出的决定,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来批准了?”
黄埔澜庭冷冷一笑。
“无缘无故开除公司的管理者,要是传出去,以后谁敢来繁星集团工作。”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前些日子就因为你的决策失误,导致繁星市值缩水两成,现如今公司内部更是被你闹的人心惶惶,工作效率锐减。”
“我说了,决策失误是段家暗中搞鬼导致。”
黄埔澜庭冷着脸。
“话虽如此,可你没有证据,不是吗?”
中年人不屑的笑了笑,“黄埔董事长当初定下规矩,总裁的位置能者居之,所以我认为,以你的表现,再担任总裁已经有些不妥,不如换成陈副总来领导我们,领导繁星未来的发展方向。”
“我赞成他的话……”
“我也赞成……”
片刻间,已经有六七个人站出来表示赞成,那些人,无一不是繁星集团的重要人物。
“小丫头,公司多数高管统一了决定,你要是不让位,他们万一集体离开,对于繁星集团可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且我们占理,哪怕是黄埔董事长在此,也不会多说什么。”
陈胜武悠哉的喝着茶水,嘴角笑容愈发灿烂。
那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等的就是在黄埔澜庭犯错误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你们……”
黄埔澜庭铁青着脸,气的咬牙切齿。
什么开不开除常铭轩都是幌子,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下台。
而且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公司里面反对自己的人,竟然有七成。
其中更有几位,是她提拔上去的亲信。
一时间,气氛凝重,黄埔澜庭陷入众叛亲离的地步。
“看上去我来的不晚,没有错失一场精彩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