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天面带笑容,踱步向前走去,手中树枝甩动几下,发出嗖嗖的破空声。
“你……你是什么人?!”
候渊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青年,一双眼睛死死瞪着。
他一生从无败绩,匕首使得快若奔雷,攻击角度更是刁钻狠辣,实力在滨海应该横着走才对。
可刚来的第三天,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用根树枝给轻而易举的收拾掉。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哪怕是放在省城都难有高手抗衡。
“我叫韩凌天,是即将杀你的人。”
韩凌天淡然而笑,一步一步向候渊走去。
“你……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省城的候家是不会饶了你的,到那时,你和你的亲朋好友都将暴尸荒野!”
候渊强压下心中惊惧,恶狠狠的将后台搬出。
“省城候家?那又算得上什么东西,让他们尽管来报复,我韩凌天一一接着。”
韩凌天玩味的看着他,“你自己来找死,其实我也很无奈的。”
说罢,手中树枝无风自动,轻轻摇摆。
“该死,师父说得对,没调查清楚前,断不可贸然出手!”
候渊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当即眼中精光一闪,双脚突然在地面重重一踏,转身向后面暴射而出。
“你逃得掉么。”
韩凌天轻笑一声,手中树枝甩了出去。
“嗖!”
树枝如同离弦箭矢,瞬息间后发先至。
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距离的候渊身形戛然而止,大口大口血沫喷出,他低头看去,只见胸口处有半截树枝映入眼帘,上面的翠绿多添一层殷红。
“轰隆!”
天空惊雷炸响,与此同时,候渊的身形缓缓栽倒向泥水中。
两个身影从树林一头狂奔而来,几个跳跃后来到韩凌天面前。
“老大,我们刚刚……”
秦空凡表情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剩余的话。
一旁的萧诗巧时不时看向候渊的尸体,心中被震撼的无以复加。
堂堂省城来的高手,单挑八人特种兵小队胜而无伤的候渊,竟然被韩凌天给轻松杀掉。
那自家老大的实力,已经到了什么层次?
“无妨,那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韩凌天淡淡留下一句话,转身向外面飘然离去,很快消失在蒙蒙烟雨中。
“这一战要是传出去,咱们老大肯定会声名大振。”
秦空凡苦笑摇头,“只是,他杀了省城候家的人,以那些家伙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侯家……确实有些麻烦,我们先将尸体处理一下,争取能多瞒候家一段时间。”
萧诗巧也是有些头大,心知候家真到了做出反应的那一天,必然会是雷霆一击。
另一个地方,白溪瑶躲在车里,看着外面电闪雷鸣,吓得娇躯不断乱颤。
“该死的韩凌天,说走就走,把本小姐丢在车里,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那帮劫匪凶猛异常都是暴徒,余党肯定只强不弱,那家伙毫无准备的跑出去,会不会受伤啊?”
白溪瑶撇了撇嘴,“老爹派的人到底靠不靠谱,三十分钟了都没来。”
“白小姐,你是在担心我吗?”
下一刻,韩凌天的声音犹如幽灵般,在她身旁传来。
“谁?”
白溪瑶一惊,立马转身看去,正巧与韩凌天四目相对。
“你没事吧?”
见他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白溪瑶赶忙伸手向后座掏了掏,找出几件衣服拿给韩凌天,“幸好我在车里备了几件衣服,你先披着,淋雨了又穿着湿衣服很容易着凉的。”
“额,不用了吧。”
韩凌天嘴角抽了抽,看着她手中精美华贵的女装,表情十分不自然。
“车里就我们俩人,你害羞什么,赶紧披上省的感冒。”
白溪瑶白了他一眼,不由分说的将几件外套一股脑套在韩凌天身上,也不管他答不答应。
“哈哈哈哈,你要是真穿在身上,应该蛮不错的嘛。”
看着韩凌天如今的装束,白溪瑶捂嘴乐的前俯后仰,十分开心。
“开车,回城北。”
韩凌天对她有些无语。
“真是的,我可是白家大小姐,又不是你的专职司机。”
白溪瑶努着嘴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一句,将车发动。
“你出去一趟有什么收获吗?”
车内沉默半天,白溪瑶憋不住心中好奇,率先打破平静。
“跟那伙劫匪没什么关系,是另有其人。”
韩凌天摇了摇头,又陷入沉默。
见他不愿多说,白溪瑶张了张嘴,最后很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很快,车辆驶入城北。
韩凌天径直打开车门下去,刚走出两步,突然白溪瑶咬牙跟了下来,扭捏道“赌注是什么你没告诉我呢。”
韩凌天转身看着被淡蓝色裙装勾勒出玲珑娇躯的白溪瑶,嘴角兀自出现一抹笑容。
他踱步来到白溪瑶面前,微微低头,能够轻易嗅到女人身上淡雅的香气。
“你……你要做什么?”
白溪瑶突然有些慌张,呼吸都跟着急促不少,看着近在咫尺的韩凌天,暗自腹诽,难不成他要亲自己?
紧张羞涩下,她下意识的转身要跑,可仔细一想,自己本来就欠韩凌天一个条件,若是亲一下的话,也不是无法接受。
“你可以抵赖掉的,美女都有特权。”
韩凌天笑眯眯看着惴惴不安的白溪瑶。
“笑话,身为白家人,我答应的事,一向言出必行!”
白溪瑶轻哼一声,紧张的闭上了双眼,仿佛视死如归。
只是布满红晕的俏脸,和微微颤抖的娇躯,都显示出她内心的忐忑。
她相信,只要是个男人肯定都会把握住机会,绝无例外。
一亲白家小姐的芳泽,那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下一刻发生的事,和白溪瑶心中想到的画面截然不同。
韩凌天并没有亲上来,而是趴在她耳朵旁吹着热气,嘴角笑容略带玩味,“等我想好了,会来告诉你的。”
白溪瑶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耳垂更是她私密的地方,如今一阵阵热气袭来,她只觉得浑身酥软,一个踉跄倚在车上。
韩凌天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竟然毫无反应,难不成是本小姐魅力不够?”
看着韩凌天的背影,白溪瑶眼神有些复杂。
韩凌天刚走到家门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几下。
“顺升酒店顶层302包厢,快来。”
看见发件人是唐清韵,他不禁微微皱眉,从兜里掏出法拉利的钥匙,上车疾驰而去。
顺升酒店顶层包厢,里面坐着三女一男。
最中间是一位风韵犹存的贵妇,容貌上等,眉眼间可以看出,和唐清韵的容貌有些相似。
坐在她左手位置的,是一位相貌俊俏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十分自信的坐在那里。
另外两个女人,若是韩凌天在,肯定能一眼认出来。
一位是陈丹丹,看上去心情不错,长发披肩,穿着深v吊带裙,笑容妩媚,浑身散发着十足的女性魅力。
另一位则是唐清韵,双手捧着茶杯,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口。
“清韵,听丹丹说,三年时间你受了不少苦,是妈对不住你……”
贵妇语出惊人。
她正是三年前跟富商离开,导致唐清韵家庭破碎的罪魁祸首,汪清容。
“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些话就不要再说了,今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