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号人蜂拥而上,直接将他干翻在地。
“那小子真特么能打!韩哥,怎么处理他?”
杜文斌擦了一下鼻子流出的鲜血,刚才他不小心被揍了一拳,现在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喽啰而已,打半死直接扔出去就行。”
韩凌天看都没看曹勇一眼。
“好嘞!”
杜文斌一摆手,众多手下就将半死不活的曹勇扔了出去。
“澜庭,中午打算吃点什么,我请你啊。”
韩凌天转身重新恢复笑眯眯的模样。
“不用,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一步。”
对于男人眨眼间的转变,黄埔澜庭已经见怪不怪。
她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紫金卡,“拿着卡到繁星集团旗下产业消费,都不需要花一分钱,你拿着去吃点好的,然后买上几套好点的衣服。”
拿着那张带有余温的卡,紫底金纹,九颗星星排列其上。
韩凌天轻嗅一口,都能闻到上面少女所残留的体香,他笑眯眯的看着黄埔澜庭,认真道“澜庭,你是在关心我么,真让老公感动!”
“呸,少在那臭美!”
黄埔澜庭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转身出门驾车离开。
没人发现她走的时候,脸上升腾而出两抹红晕,让本就绝美的俏脸,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一切事情解决,韩凌天向唐清韵那里走去,准备看一看仓库修缮的如何。
仓库外面是密密麻麻用来固定的钢架,工人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施工。
里面的牧桐带着安全帽在细心指挥着,不敢有半点怠慢,无论是钢筋的捆绑还是木板的搭建,他全都一一审查。
“大家都注意点,上二楼施工的人,必须系好安全绳!”
二楼虽然不高,但落下来也不好受,寸劲来了伤筋动骨是肯定的。
韩凌天没戴安全帽,自顾自的在工地晃荡。
那些工人心知自家老大对于工程的重视程度,现在见一个外人在那瞎走动,顿时有人站出来呵斥道“那小子,你不知道施工重地闲人不得入内吗,赶紧出去!”
韩凌天一脸懵的站在原地,自家工地不允许来看看吗?
他那副模样,落在外人眼里,就颇有种将话当成耳旁风的感觉,当即走出来一人,吼道“你耳朵聋了么,我们让你出去没听见?要是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故,谁负责?”
语气很不和善,但他们毕竟是尽职尽责,韩凌天耸了耸肩,也不多做纠缠,“兄弟,我就简单瞅两眼,一会儿就走。”
“看什么看,赶紧给我出去!”
那人推搡了韩凌天一下,表情不满。
“不干活在那做什么呢!”
牧桐见一圈人围在那里,顿时皱了皱眉走来,当看见韩凌天时,当即眼前一亮,“韩哥,你怎么来了!”
其他人闻言,立马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原来是老大的朋友,你咋不早说啊!”
“对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刚才言语有得罪的地方,希望兄弟别生气。”
那帮人客客气气的。
韩凌天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尽善尽责,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牧桐看了看表,高喊道“休息两个小时,你们都去吃饭吧!”
“咦,清韵呢?”
韩凌天扫视一圈,都没发现唐清韵的身影。
“嫂子啊,她似乎有点事出去了。”
等工人散场,牧桐兴奋的搓了搓手,跟打了鸡血似的,“韩哥,你给我开的那个药方可真神啊!”
“我昨天找妹子试了一下,结果那妞到现在都没下来床,而我却腰不疼腿不酸的,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
“额……效果好就行。”
韩凌天一阵无语,听着总有点怪怪的感觉。
他打量一番,发现牧桐确实容光焕发,气色好的不得了。
“韩哥,你开的药那么猛,有没有副作用啊?”
牧桐凑上前压低声音。
“你放心,绝对没有。”
韩凌天摇了摇头。
“那不会产生什么依赖吧?”
牧桐颇为紧张。
“培元固本的药,当然不会。”
听完韩凌天的话,牧桐松了一口气,搂住他的肩膀,笑嘻嘻道“韩哥,为了表示感谢,我一会儿请你吃饭,顺便认识几个朋友,都是富家大少!”
“吃饭可以,认识其他人就算了吧。.la”
韩凌天耸了耸肩,对于那些性情各不相同的富二代,他可没有结交的打算。
“韩哥,人脉广了肯定有好处,等嫂子的中药面膜上市,那帮人全来捧场,就是活招牌啊!”
牧桐拍了拍他肩膀。
“也对。”
韩凌天点点头,认为他说的在理。
牧桐开车拉着他,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就来到了一家私人场地,星豪会所。
“星豪……
韩凌天咧了咧嘴,只觉得眼前的名字有些庸俗。
“韩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名字不好听?”
牧桐哈哈大笑。
“只是觉得有点俗。”
韩凌天实话实说。
“别看名字俗,但实际上呢,星豪会所可是在滨海能排上前几的地方,一般人都来不了。”
牧桐耸了耸肩,带着韩凌天向里面走去。
两人刚一进门,立马有一名穿着火辣旗袍的美女迎上前来,笑容满面。
“那帮小子来了没有?”
牧桐看向美女。
“都到齐了。”
旗袍美女笑着点头。
两人向二楼走去,推开包厢的门,十几名身着名牌的富二代们,正在里面谈笑风生。
“牧少来了啊!”
“你今天可是不准时啊,是不是又找什么妹子潇洒去了!”
“不仗义啊,玩都不带我们。”
“就是,一会儿自罚三杯!”
众人正在跟牧桐开着玩笑,突然,他们看到后面的韩凌天,都是微微一愣。
十几名富二代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想不明白,牧桐为什么会带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进来。
众人的表情倒算正常,但是最角落位置,有一名梳着油头的青年,眉头却是紧紧皱着。
他眼底出现一抹厌恶,似乎韩凌天和他坐在一个房间里很掉价似的。
“孟勤东?”
韩凌天也是一眼认出了此人,正是他当年上学期间的同班同学。
那个孟勤东是个小富二代,为人飞扬跋扈,大学四年换掉了二三十名女朋友,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是个十足的纨绔。
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对韩凌天这种无父无母的穷学生各种欺负,有事没事就找借口胖揍一顿。
韩凌天倒是没有料到,两人居然能在这里见面。
孟勤东也是一阵诧异,今天牧大少设的饭局,全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那个土包子是怎么进来的?
“好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旁边这位叫韩凌天,是我兄弟。”
牧桐笑着介绍。
“韩少好!”
“原来是韩少,幸会幸会。”
几名青年忙上前打着招呼,尽显热情。
虽然韩凌天穿着简单,但万一人家就是喜欢那种类型呢?
更何况牧桐介绍来的,肯定有结交的价值。
“猪鼻子里插大葱,装什么大象!”
孟勤东眼神不屑,心中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