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他身旁带来的那两个朋友,就嗷嗷往外跑了出去,拦都拦不住!”
好不容易听完他的描述,韩凌天沉默了一下,冷声问道“那个被他调戏的服务员在哪里?”
“我……我在……”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战战兢兢走了上来,她明显受惊不轻,要不是身旁有同伴搀扶,没准路都不能走。
她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扯碎了小半,下面丝袜被撕破,漏出少许白皙皮肤。
右脸微微有些红肿,上面带着清晰的五指印。
“斌哥都是为了救我,才会失手杀了他,韩大哥,你可一定要帮帮他啊!”
女服务员眼眶红肿,泪水打转。
韩凌天打量她一番,便点了点头,淡淡道“好了,回去休息吧。”
“是……”
女服务员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又走了回去。
“有些蹊跷啊……”
黄埔澜庭看着地上的男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长着一圈络腮胡子,头发跟个鸟巢似的。
“确实不太对劲。”
韩凌天赞同的点了点头。
黄埔澜庭拿出手机照了一下,紧接着打个电话,“马上调查一下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要快!”
黄埔家名列四大家族,要查明一个家伙的来历自然轻而易举。
“韩哥,不如我们先把他处理掉……”
有人再一旁提出建议。
“不!”
韩凌天摇了摇头,眼中突然出现一抹玩味,淡淡道“如果我所料没错,一会儿可能有场好戏发生。”
“好戏?不会是丨警丨察抓人来吧?!”
众人表情都是有些难看。
“当然不是!”
韩凌天微微眯眼。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韩凌天话中的意思,只有黄埔澜庭恍然大悟,嘴角上扬一抹笑容。
“你们给我滚开!”
韩凌天话音刚落,酒吧外面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杜文斌手下几个把门的兄弟,惨叫着飞回大厅,撞倒不少桌椅。
一名穿着黑色劲装,长相粗犷,胳膊上满是纹身的男子,从门口踱步而入。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号彪形大汉,一个个身材魁梧,统一穿着黑短袖,气场十足。
“敢在老子地盘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吧?!”
见几个兄弟被打,杜文斌顿时摔掉手中香烟,恼怒的向前一步,开口质问。
“我听手下说,你们打死了我兄弟!”
带头男子表情冷淡,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地面上的尸体身上。
他表情顿时一变,抬头怒视众人,厉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行凶杀人!”
“可能是个误会。”
韩凌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平淡如水。
“放屁,我手下人亲眼看见的!现在人证物证聚在,你竟然敢说是个误会?韩凌天,你当真以为在城北,就可以目空一切吗?!”
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韩凌天。
“咦?你竟然认识我?”
韩凌天双目微眯,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呵呵,在城北有几个不认识你韩凌天的,摆平了龙泽海帮玄惜怜上位,更是将其内部矛盾化解的一干二净,你最近可是出尽了风头!但我万万没有料到,你竟然如此嚣张!”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包庇手下公然杀人,你眼中到底有没有王法?!”
“人是我失手杀的,跟韩哥没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
听见黑衣男子的质问,杜文斌表情不禁有些难看。
“冲你来?好啊!”
黑衣男子冷冷一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说罢,他背后走出几名壮汉,摩拳擦掌的冲着杜文斌走去。
正在这时,黄埔澜庭接到一个电话,听完后,她皱了皱眉,凑到韩凌天身前耳语几声。
韩凌天微微眯眼,嘴角上扬一抹冷笑。
他看向对面的黑衣男子,声音平静道“目无王法?我今天倒要看看,是谁目无王法!”
“斌子,关门打狗,今天废了他们!”
“好!”
杜文斌是绝对服从韩凌天命令的,当下也不多问,直接大手一挥,二三十名手下从外面涌来,将门堵的严严实实。
“哈哈!韩凌天你是疯了吗?都杀完了一个,怎么,还要把我们也杀掉灭口?”
黑衣男子不怒反笑,表情十分张狂,“老子到是要看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手!”
话音刚落,他打来的十几号人马上分散在周围,将他保护在中间。
双方剑拔弩张,人数极其不对等,可黑衣男子带来的手下,表情不见慌张,反倒一脸狞笑,目露凶光。
“韩哥,接下来怎么办?”
杜文斌打量那十几号壮汉,表情不禁有些难看。
凭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黑衣男子来者不善,身旁那些手下都是狠角色,以自己伙那帮弟兄的本事,估计不会是对手。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呢!”
韩凌天笑呵呵的看着他。
“呵呵,怎么样,现在你还认为你的那帮废物手下,能留得住我吗?”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
“我说了要留住你,自然你今天就走不出去。”
韩凌天笑了笑,转身看向后面的杜文斌。
“斌子,你不用怕,刚才我家澜庭查了一下,那家伙是个通缉犯,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你把他打死,别说抓你,可能丨警丨察都会给你发个好市民锦旗!”
“我呸,谁是你家的!”
黄埔澜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反正早晚都是。”
韩凌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杀人犯?十几条人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都没顾得上两人的打情骂俏。
“韩凌天,你他妈的血口喷人!”
黑衣男子闻言勃然大怒,指着韩凌天喝道“我的兄弟怎么可能是杀人犯,你耍无赖也不能满口胡诌!”
韩凌天转身看着他,淡淡道“孟产盛,男,生于长水县孟家村,三十七岁,三年前因口角将邻居五口人杀死,后来又将村长一家八口人活埋,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啧啧啧,s级通缉犯,无论是谁都可以优先采取暴力手段将他制服,哪怕是最后造成伤残或致死,都不用负任何责任!”
韩凌天笑着看向黑衣男子。
“韩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杜文斌瞪大眼睛,感觉听到的有些不真实。
“你尽管可以放心,消息来源百分百可靠,那人被杀掉,对你没有一丁点儿影响。”
黄埔澜庭冷着脸解释。
“呼!”
听见她的话,杜文斌长舒口气,感觉肩头上的担子轻了大半。
“斌子,搞不好你能得到一个除暴安良的奖杯,再不济也是锦旗啊!”
韩凌天笑着调侃一句。
“韩哥,可真谢谢你!”
杜文斌特感激的看着他。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喜欢女人。”
韩凌天顺势搂向黄埔澜庭的细腰,一脸的认真。
黄埔澜庭俏脸发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移开脚步躲到后面,没给他任何机会。
“你现在对他的身份有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