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调整调整布局,关键时刻能有效发现敌人就好,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一样。”
韩凌天把玩着手枪,弹夹里面换成橡皮弹,多少让他有些意外。
黄埔雄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而黄埔澜庭却轻哼一声,“自恋狂!”
韩凌天目光盯着黄埔澜庭小屁股一顿看,弄得后者一脸紧张。
“澜庭,别忘了愿赌服输哦。”
韩凌天笑眯眯的看着她,善意的提醒一句。
“呀,我突然发现浴室水龙头没关,先走一步。”
黄埔澜庭故作惊讶的一拍额头,转身匆匆走出监控室。
她直接使出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在待下去,指不定韩凌天会再弄出点什么幺蛾子。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韩凌天笑容十分灿烂,转身要来黄埔家庄园的平面图,开始了重新布置。
“巧妙、灵活、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旁的陶嗣茗看的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要不是有黄埔雄在,他都准备跪地上拜韩凌天为师。
黄埔家庄园外面,山顶树林茂密处,有一伙人站在那里。
女的身穿黑袍,脸上带着厚厚面纱,她微微低头,俯视着面前巍峨壮观的黄埔家庄园。
阳光下,一双微眯的眼眸中散发着紫色光芒,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野性。
露出的雪白脖颈右侧,有一个妖艳的纹身,是一朵在荆棘中舒展花瓣的紫玫瑰,倒刺尖锐,栩栩如生。
“一个黄埔家而已,派出三支执法队,家主会不会是小题大做。”
鬼卫表情不屑,抱着胳膊吊儿郎当的靠在一棵树上,大光头在阳光下徐徐生辉。
目光每次看向女人时,都有一抹火热悄然出现。
“要真是那么简单,黑龙也不会被人一击杀死!”
萧诗巧冰冷的声音传出。
“对对对,那个叫韩凌天的家伙,说不定真有点儿本事,但诗巧你可以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秦空凡一脸献媚的看着萧诗巧,拍着胸脯保证。
他对萧诗巧可是真心一片,追了许多年,可后者对他一直不冷不热。
秦空凡也不气馁,抓住一切机会讨好,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得到她的芳心。
“咦,你们仔细看看,偌大的黄埔家中,白天竟然没有一个护卫,现在可是咱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啊!”
秦空凡目光向下扫去,表情顿时一喜。
“行啊,早点解决他们也好,到时候那个黄埔大小姐,你们可点给我留着。”
鬼卫眼中闪着邪光,摸了摸大光头。
“看车辆情况,黄埔家人应该都在里面,现在集结人手,确实可以把握机会一举突破。”
萧诗巧点了点头,正准备回头布置时,突然眉梢一挑,余光看见七八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徐徐驶向黄埔家。
奔驰或许不太起眼,但最中间那辆奔驰车头前面,却有一枚剑盾族徽。
白家!
三人都是表情变了变,哪怕是最狂妄的鬼卫也没有例外。
车队停在庄园门口,一伙人从车中浩浩荡荡下来。
带着剑盾族徽的奔驰车门打开,最先下车的不是白雲鹤,而是一名长相平凡,毫无气势的男人。
男人环顾四周,最后目光瞥向山顶,嘴角微微上扬。
密林中,三人如芒在背,竟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是个高手!”
鬼卫皱了皱眉,双目微眯。
“有白家在,我们该怎么办?”
说话间,秦空凡突然目光一凛,指着下面失声道“你们看,黄埔家护卫根本没走,而且现在的布防,比先前至少严谨十倍不止,铁桶一个,根本……根本无从下手啊!”
“白家虽不会久留,但良机以失,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确保一次行动万无一失,如若失败,黄埔家必定警觉,到时候只会更加难办。”
又向下面的黄埔家庄园瞥了一眼,萧诗巧毫不犹豫转身朝山下走去。
“对付那帮废物,至于从长计议么,我就不信他们能奈何得了咱们三支执法队!”
鬼卫冷冷一笑,眼中邪光凝聚,“不如等白家走了,我们带人直接冲进去,大开杀戒,然后把黄埔澜庭那个小娘们……
“白天行事不能太招摇。.la”
萧诗巧留下一句话,整个人在树林中彻底没了踪影。
“诗巧说的对啊!”
秦空凡认真的点了点头,同样跟下了山。
“两个胆小鬼!”
鬼卫气的一拳砸在树上,森然目光看向黄埔家方向,怒哼一声,“再让你们多活一天!”
“黄埔小妞,晚上可要洗干净等着我……
他眼中邪光闪现,嘿嘿怪笑两声,转身离去。
半山腰,黄埔家别墅前。
白雲鹤从车里下来,整了整衣服褶皱,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
他堂堂白家家主,在滨海威风八面的人物,今天竟然要干些下人的活,给人家亲自安匾,换谁都不会开心。
“家主,刚才有一伙人盯着黄埔家,看样子应该是段家的执法队,我们用不用……
那名男子皱了皱眉。
“段家执法队?”
白雲鹤眉梢一挑,道“阳杰,今晚你带人看着点,有什么情况出现,能帮一把就帮一把,黄埔家不算什么,但韩凌天那小子毕竟救了溪瑶一命,不容有失。”
“是。”
须阳杰点了点头,不屑的轻哼一声,“三支执法队出马,我们白家要是不帮忙,就凭黄埔家那如同纸薄的防御,可能死的都不明不白!”
与此同时,黄埔家大门打开,两排护卫从里面走出。
“白家主前来,老夫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苍老且爽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黄埔雄人虽未至,声音却提前一步。
从大门处往里面扫了一眼,须阳杰不禁暗暗皱眉。
如今黄埔家的防御相当强悍,哪怕是他来,虽能全身而退,却讨不到什么好处。
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他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家主,黄埔家有高人坐镇啊,别墅周围的防御,比咱们白家只强不弱!”
他脸上再也没有刚来时的那般轻松,而是有些凝重。
白家的安保防御,可是他们哥几个联手琢磨出来的,别说普通人,哪怕是以他们的身手,也别想在谁都不惊动的情况下闯入中央别墅。
但他们联手弄出的安保,放在如今的黄埔家面前,却有些不够看。
“高人坐镇?”
白雲鹤面带疑惑。
白家眼线分布甚广,可从没听说黄埔家有什么高人坐镇啊?
正在这时,黄埔雄满脸笑容的赶到,一旁跟着韩凌天。
“白家主倒是挺早的啊。”
刚一见面,韩凌天笑呵呵的看向白雲鹤。
“额……呵呵,早上空气好。”
白雲鹤强扯出僵硬的笑容。
一旁的须阳杰表情有些古怪,家主赶个大早,可不就是趁着人少,准备快些弄完么。
想到这里,他目光在韩凌天身上打量一番,对于这个颇为神秘的青年,他也十分有兴趣。
毕竟,陈闲野的身手,他是了解的。
白家排名第五的高手都被一击打败,说明韩凌天的身手至少不比他须阳杰弱多少。
“黄埔家主,别墅周围的安保防卫相当强悍,看来你黄埔家是有高人坐镇,不知是谁,可否引见一下?”